日落時分,四合院的各家各戶開始忙碌起來。
家家戶戶的煙囪中冒出了嫋嫋的炊煙,在夕陽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小孩子們在院子裡玩耍,追逐嬉戲,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滋啦滋啦。”
起鍋燒油,李建軍將切好的野豬肉塊放進鍋裡開始翻炒起來。
因為野豬肉發腥而且比較臊,所以李建軍特意在裡面放了白酒跟白糖,經過短暫的翻炒過後,肉塊開始變得金黃。李建軍再次放入大醬進行二次翻炒。
沒過一會兒,醬香味混雜著肉香味飄散開來。
“臥槽,這是誰家炒肉呢?”
“還用想嗎?咱們院子能天天吃肉的還有誰?”
“李建軍太不像話了,他是要饞死咱們啊。”
“嗚嗚嗚.....媽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好孩子,等一會兒媽媽再去求求李叔叔給你討幾塊肉吃。”
“媽媽太好了。”
就在眾人討論李建軍家飄出的肉香味的時候,棒梗也正在哭鬧。
“奶奶,我饞肉了,我饞肉了。”
賈張氏連忙說道:“好棒梗,等下個月你媽媽開工資了就給你買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現在就想吃,這肉味太香了,饞死我了。”棒梗坐在地上哭鬧起來。
“這殺千刀的李建軍,我看他就是誠心的,不得好死的東西。”賈張氏望著李建軍家的方向詛咒道。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不依不饒,哭鬧的賈張氏更加心煩。
“秦淮茹,上次李建軍不是給你兩個蘋果嗎?這次你去給棒梗要碗肉回來。”實在沒辦法,賈張氏衝著正在做飯的秦淮茹說道。
“我不去,咱們還嫌不夠丟人啊?”想起上次被李建軍“欺負”的情景,秦淮茹立刻拒絕道。
“哪有你這麽當媽的,孩子哭鬧成這樣你就無動於衷?別人能去要,你為什麽不能?現在馬上去,要不然我也不活了。”說完,賈張氏也氣呼呼地坐在地上。
“唉。”
秦淮茹歎了口氣。
遇到這樣的婆婆也算是她這輩子倒霉,之前有賈東旭的時候還能好點,自從賈旭東去世之後賈張氏對她是越來越過分了,居然讓她去陪易中海睡覺,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要不是已經有了三個孩子,秦淮茹真想一走了之。
解下圍裙,秦淮茹歎了口氣走出家門。
李建軍家。
“瑤寶,吃飯了!”
李建軍端著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一盤紅燒野豬肉走出廚房。
“哇哦,哥哥你做的好香啊。”說完,小丫頭便伸手過來拿卻被李建軍一把打開。
“趕快洗手去,剛玩過沙子,你看你手都什麽樣了。”
李瑤吐了吐舌頭連忙跑去洗手了。
就在這時,秦淮茹來到了李建軍家門口。
“咚咚咚。”
這一次秦淮茹敲了敲門。
推開門,看見秦淮茹,再看看她手裡的瓷碗,李建軍頓時明白了她的目的。
“李建軍,我....我婆婆非要讓我過來.....”看見李建軍,秦淮茹有些緊張。
“客氣什麽,給你肉沒問題,你是不是也得給我點肉啊?”說話間,李建軍一把將秦淮茹摟進了懷裡,兩隻手不安分地開始摸索起來。
“你妹妹馬上回來了。”秦淮茹臉色羞紅卻也並沒有阻止。
“不要緊,先收點利息”
一番挑逗之下,秦淮茹的臉色愈發滾燙,賈東旭死了好幾年了,寡婦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好了,快去盛肉吧。”
李建軍見李瑤洗手回來,也適時地松開了秦淮茹。
“壞蛋。”
秦淮茹輕啐了一口扭頭走到廚房的鍋裡盛了一碗肉離開了。
“哥哥,剛才那個阿姨為什麽臉那麽紅啊?”李瑤不明所以地問道。
“不知道,可能發燒了吧。”李建軍呵呵一笑。
“是哦,我們老師說發燒會臉紅的,哥哥你懂的可真多。”
被李瑤這麽一誇,李建軍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好像剛才秦淮茹真好像發“燒”了。
這邊秦淮茹剛走,後腳何雨水便輕盈地走了進來。
“瑤瑤,姐姐來看你了。”進門看到李瑤,何雨水嘻嘻一笑說道。
看著何雨水手中的瓷碗,李建軍頓時一陣無語。
這特麽叫來看李瑤來了?
分明就是來混飯來了。
“哎呀,這肉看著好香啊,我嘗嘗。”何雨水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怎麽感覺跟普通的豬肉不太一樣啊?”何雨水問道。
“雨水姐姐,這是我哥哥上山打的野豬,我哥哥可厲害了,還打到野兔了呢。”一旁的李瑤得意地說道。
“哇, 李建軍,你打獵這麽厲害啊,有機會也帶我去打獵好不好?”
看著何雨水精致的小臉蛋,李建軍也也不可奈何,“不怕被老虎吃了就行。”
何雨水一屁股坐在飯桌旁得意地說道:“我可不怕,實話告訴你,我跟我哥都會功夫的。”
想到之前傻柱不錯的功夫,李建軍也來了好奇心,“雨水,你哥哥的功夫跟誰學的啊?”
何雨水夾了一口野豬肉放進嘴裡咀嚼了一會兒說道:“我爹的一個朋友,以前在少林寺學過功夫。”
怪不得傻柱的功夫十分凶猛,原來是少林拳法。
“對了,我哥哥讓我問問,你學的是什麽拳法?”何雨水又吃了幾口問道。
“他怎麽不自己來問?”李建軍問道。
“他哪裡好意思,我哥哥好面子,上次你當著全院的面把他打敗了,他哪裡好意思過來問你。”何雨水嘻嘻一笑。
“太極拳法,跟你哥說,他想要學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以後在四合院他得聽我的。”李建軍琢磨了一會兒說道。
之所以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在他看來,傻柱人並不壞,只是有些愚忠。自己以後畢竟還要在四合院裡生活很長時間,如果有傻柱給自己當擋箭牌,勢必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行,我回頭就告訴我哥,對了,我哥還說你這肉為什麽炒的會那麽香?你也知道,他是個廚子,對炒菜比較敏感。”
“你告訴他,想學的話就自己來找我。”
“行,那我能帶回去幾塊肉給他嘗嘗嗎?”
“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