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朦朧的光影。然而,在這光影之中,他再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披著黑色鬥篷,面部被神秘的面具所遮擋,隻留下了一個醒目的“X”標記。
“小朋友,你真棒,好久沒有能隔一天就再見到我的人。”X唏噓道。
陸修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他的腦海中依然殘留著之前的記憶。他記得自己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熊,力量仿佛無窮無盡,與那些所謂的化神修士和大魔導師展開了激戰。每一擊都充滿了狂暴與力量,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
“我在做夢?我記得我變成一頭熊,暴打化神修士,大魔導師。”陸修揉了揉眼睛。
“你確實是字面意義上的暴打,一名築基都沒到的小白壓著一名大魔導師、一名化神修士、兩名武聖錘打。雖然他們都保留了實力。你這個戰績說出去確實可以驕傲。”X拍了拍手,仿佛在為陸修的表現喝彩。
“哈哈。”陸修矜持摸了摸頭。
“請容我給你潑下冷水,你自己看下你的生命。”X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淡而嚴肅。
陸修心中一緊,立刻用意識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陸修(待宰的羔羊)
生命:77.67/77
力量:2
情感:25(主要來源於親情、故鄉情)
技能:大地之熊(巫族)初級·真
“這。這。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沒有命了,怎麽會扣這麽多。”
“賓果。”X打了個響指,眼神充滿了喜悅和戲謔,手指往虛空一抓,一張單子出現在手中。
來來,我給你簡單算一算。
身臨其境:(技能)免費,每次發動,按對方境界動態扣費(最低0.01年上不封頂),5%-95%成功率。
“根據你這個小身板,觸發身臨其境的成功率是5.01%,正常情況你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所以你這次觸發按最低標準扣費,0.01年。你饞那個漂亮小姑娘虞冉然的身子,不小心觸發巫族之間的共鳴,”X大有深意地看了看陸修,“所以我一直勸說青春期的交易者這躁動的小毛病一定得改一改。”
“你和巫族共鳴也就算了,這我還能理解。結果你還和地級白尾熊共鳴,這就像千億富婆看上你,要把家產全給你的故事一樣,太不可思議了。你覺得是有人想要害你,是我?當然是我!所以這個事情發生了。”X賤賤地說道,仿佛這一切那麽地理所當然。
“為……”陸修剛想問,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X用冰冷的目光瞄了一眼,仿佛一股來自九幽的惡意籠罩著陸修。X伸出手指搖了搖,“請不要打斷我的說話!”
“你使用的玄級戰紋,觸發了境界體驗卷,介於你是折扣戰士,給你打8折,第一次達到元嬰級(收費0.1年/分,你使用了11分鍾51秒,打完折後消費0.96年);第二次達到化神初級(收費4年/分,你使用了8分1秒分鍾,打完折後消費28.8年),最終保持在化神中期(收費8年/分,你使用了2分2秒,打完折後消費19.2年),計費我們按整數收費,你使用了1秒也按一分鍾算,59秒也按一分鍾算,所以你一共消費了0.96+28.8+19.2=48.96年。”
“這境界體驗卷半小時不到消費了快50年的壽命,你是魔鬼吧!”陸修哀嚎道。
“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喜歡氪金!”X一臉惋惜地說道。“以你的當時的力量其實可以直接打死一個大魔導師、化神修士或者劍聖,這樣傳出去又是一個奇跡,你完全可以寫在教科書上的,可惜!”
“正常來說,你不會消費這麽多,但是,你尊敬的趙流風趙教授,這次用了更高階的材料,使你的玄級戰紋品質提升了137%,簡單說,就是把七玄熊羽戰紋這個普通的玄級戰紋提升到玄階中階還要高那麽一絲絲的水平,那麽我就按玄階中階算,得增加50%的費用。”
同時為了方便你的計算,戰紋和巫族大地之熊的價格都是一樣的,根據上一次打折,原價9年現價7年,所以你消耗了10.5年。”
綜上所述,你一共消費了48.96+10.5+0.01=59.47(年)
所以你剩余的時間為77-18-59.47-0.2=-0.67(年)
“所以,你現在已經死了!”X嚴肅地看著陸修一字一字地說出結果。
“我已經死了?”陸修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敢置信,他重複著這句話,仿佛想要從中找出什麽破綻。他的身體一軟,無力地坐在了地面上,眼神空洞而迷茫。
“不對,那我為什麽還能和你說話,難道這是冥界?”陸修重重地拍了拍臉,大聲質疑道。
“NO NO,流程還沒到這一步,小夥子,別急,別急!”X再一次搖了搖手指,每次交易結算是他最開心的環節,他怎麽舍得這麽快就結束這一切。
“首先,確定的是已經‘死亡’了,我只不過給你生命按下暫停鍵!其實,準確地說你透支了生命,你準備用什麽來償還?”X一臉嚴肅地望著陸修。
“我不知道……”陸修一臉茫然地望著X,他從來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他這個歲數完全沒有經歷過這種。喃喃道:“怎麽會這樣。”
“多麽熟悉的情緒,多麽老套的劇情、那麽就來感受一下相似的結束吧!”X輕輕地將覆蓋在臉上的面具扯下, 露出了隱藏在其下的真實面容。
面具下,是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臉。這張臉上布滿了密集的觸須,它們像是活著的一般,不停地蠕動著,讓人忍不住想要躲避。那觸須猶如一條條小蛇,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惡心而可怖。更為驚人的是,那觸須之中隱藏著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冰冷得仿佛不含一絲感情,它們直視著陸修,仿佛能看穿他的靈魂。
“我說過,他們叫我惡魔!”隨後,X伸出了一隻手,他輕輕地對著陸修的額頭彈了一下。
陸修仿佛陷入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夢魘。他的耳邊充斥著無數重複的聲音,那些聲音尖銳而冷酷,如同冰冷的刀片一次次割裂他的神經。在無盡的虛空中,他不停地翻滾、墜落,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無法自控。
眼前出現的畫面也越發詭異和恐怖,無數隻手從四面八方伸來,它們的指尖冰冷而尖銳,仿佛要撕裂他的肌膚,將他拉入一個又一個黑暗而恐怖的地獄。每一次的觸碰都讓他感到一陣心悸,恐懼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啊~~!不要啊!”陸修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驚恐,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和求生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虛空中墜落了多久,每一次醒來都是一片黑暗和混亂,然後再次被那些惡魔般的聲音和畫面拉入無盡的恐懼中。他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身體也在無盡地折磨下搖搖欲墜。
“你以為就這樣?天真的小朋友。”忽然X的聲音在耳邊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