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小道上,摩托車在清晨的陽光中,朝著遠方駛去。
今天的工作亦如昨天一樣。安排完工作後,楊清玄帶著湯豔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位於基地中央一個不起眼的大榕樹下。楊清玄蹲下身拉開一道隱藏門。隨後轉頭看向湯豔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要叫你自學植物遺傳學嗎。來這就告訴你。”
“好吧”
楊清玄在早上過來的路上被湯豔問的心煩意亂,索性帶著她來到這個沒有幾人知道的地方。這是在楊清玄經過幾次盜苗事件後才想出的對策。
修個地下倉庫儲存種子。
隨著兩人的進入原本昏暗的地下室感應燈瞬間亮起。
湯豔看著地下室儲藏著格式種子,都被楊清玄整理的井井有條。她覺得老媽這20萬花的值了。她剛準備開口叫楊清玄,走在前面楊清玄就率先轉身看著湯豔道:“湯豔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家裡都有自留種子的習慣。”
“記得”湯豔點頭,但楊清玄不解釋早上路上自己的提問卻先問起自己了,於是她疑惑著開口道:“這又和你叫我自學植物遺傳學有毛線關系呀。”
楊清玄低下頭歎氣一聲,“就你這腦子我很懷疑你研究生是怎考上的,算了。這麽說吧我想自己培育雜交種子。”
“哦”
“哦,你三叔,走了,地下室是無菌環境,帶你來誰知道你身上攜帶了多少細菌。”楊清玄連忙朝著準本伸手去摸種子的湯豔說道。
湯豔手僵在半空,然後連忙將手收回。看向楊清玄嘿嘿傻笑。可是楊清玄此刻雙手環胸一副我已經生氣的樣子。見此湯豔也無可奈何轉身朝著出口走去,見湯豔走出地下室,楊清玄這才長舒一口氣。心裡不由的感歎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的一無是處啊,腦子是被置換成豆腐渣了嗎?難道奶頭樂真這麽香。”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窩棚,湯豔撿起昨天丟在柴火堆上的鋤頭,又去茶水桌上拿起一頂草帽,這是楊清玄今早剛買的,她想趕個新鮮。
這一幕讓站在不遠處的楊清玄目睹,他有個缺點,別人用過的東西他接受不了,於是他開口朝著湯豔喊道:“別碰我帽子”
湯豔聞言自然是知道楊清玄犯病了。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不停,將帽子帶上,朝著遠處站著的楊清玄吐著舌頭。嘲諷起楊清玄。
“你這病有些年頭了,要不去醫院看看。”
楊清玄被氣的有些發毛。大步走向窩棚。站在湯豔面前。這讓湯豔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的壓迫感。連忙抬手去摘腦殼上的帽子。
楊清玄咬著上嘴皮朝自己頭髮吹了一口氣。“不用了,走去收網去”
“哦”
“哦你三叔”
“哦,我沒三叔”
“哦你姥姥”
“哦。我爹倒插門,也沒有姥姥、”
、、、、、、、
兩人拌著嘴來到水庫邊,岸邊一條木筏被人用繩子系在柳樹上,這是昨晚上大表叔幾人來下網之後系的。
水庫周圍滿是鐵絲網,並被村委會貼上了“此水庫已出租,屬私人水域,請勿私自垂釣。”字樣。
湯豔看著告示牌有點想笑,老媽曾經說過這水庫原本就不是村集體的,是私人老板援建的,建好後和那老板鬧掰了,又不知怎地,那老板甘願自己虧也不再爭議水庫歸屬問題。但現在卻被楊清玄租了過來。這其中的貓膩不可謂不大。而楊清玄看著正在盯著告示發呆的湯豔搖搖頭,這妮子指定是她老媽跟她說了些什麽。才會對此感興趣。
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只有楊清玄心知肚明,他不說給湯豔,就是為了裝一下在周圍縣市自己還是有點人脈的,其實不然,他認識個屁的人呀,就連鎮上的書記姓啥都不知道的人,還有啥大的能耐呀。
“湯豔別看了。”楊清玄朝著湯豔喊了一聲。
“來了,”
不一會兒,湯豔劃著船,楊清玄起網,已經來到了水庫中央。
“莫愁前路無知己”楊清玄拉著漁網饒有興致地開口道。
“天下沒人認識你”湯豔聞言打趣到。
楊清玄回頭看向湯豔。開口回懟道:“女媧娘娘給你捏了十分的外觀,0分的胸,以及90分的抬杠嗓子”
湯豔聞言有些惱怒,別的不會說就會朝傷口撒孜然辣椒面。於是她舉起船槳朝著楊清玄招呼去。還好船槳短打不到楊清玄。但楊清玄還是下意識的躲開。
這一下楊清玄惹惱了楊清玄。隨即按住抽打在船上的船槳。撲向湯豔。
兩人隨後扭打在一起。沒辦法兩家夥從小見面就打,後來上學打架的次數就少了。但也沒因此讓兩人停止見面打鬥。這兩天,湯豔是剛回來。而且也應為有求於楊清玄,所以沒主動動手,但現在不同了。之前維持的和平在這一刻打破了。
“撲通”
湯豔被楊清玄舉起丟下水庫裡去了。回過神的楊清玄這才想起,兩人在水庫裡呢。這要是鬧出人命了,湯豔她爺爺非得把自己給殺了。於是楊清玄連俯身下去拉湯豔。
湯豔見楊清玄伸手下來,沒打算伸手去牽,反而是一個後仰。在水中遊了起來。見此楊清玄有些疑惑,小組內沒有啥水域呀,所以從哪出來的基本上都是旱鴨子。但是現在看見湯豔會游泳,他有了呆愣了。只能看著湯豔在水裡游泳。自己只能無動於衷。
遊了一會兒後湯豔這才來到小船旁。抬頭看著趴在船舷上的楊清玄道“清玄哥,看見沒。我會游泳。以後要是我和媽媽同時掉水裡了,你救媽媽就行。或許我也可以救媽媽,而你卻不需要下水。”
聞言楊清玄有些想笑但同時有些羞赧。這怎還扯上這話題了。他並沒有想過兩人會有這層關系。頂多算是朋友。
“你趕緊上來,趁著時間還不到十二點半,我帶你去壩頭曬衣服去。”楊清玄有些著急的開口道。這天這麽熱,他怕湯豔泡在水裡會抽筋。
湯豔點點頭。伸手去抓船舷。楊清玄也伸手去拽著湯豔的衣服將她往船上拽。兩人沒繼續收漁網,而是劃著船,來到大壩上。湯豔站在大壩上曬著太陽,而楊清玄則是就著岸邊處理起魚來。
經過剛才的打鬥兩人壓抑很久的內心終於得到了釋放。
快到飯店兩人才拿著魚回到窩棚。而此刻忙完的工人也在窩棚下躲著太陽。不過由於午飯要加菜,此刻眾人也是坐在茶水桌旁聊著天。
由於經過一天半紫外線的關懷,此時的湯豔也比昨天黑了幾分。這讓坐在窩棚裡的幾人紛紛說教起了楊清玄不知道憐香惜玉。
楊清玄聞言也是反駁眾人道:“你們怕是不知道她以前也是很黑的,只不過現在可能是化妝品用多了,給醃漬白了”
湯豔聽到楊清玄的話瞬間不樂意了。於是也開口反駁楊清玄的話道:“清玄哥不知道就別瞎說,你看我啥時候用過那些東西了。我這叫天生麗質。”
“你這叫天生麗質,我看是像豬似的不見太陽。才會白的吧。”楊清玄端著茶水,反駁道。說完還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啊對對,我就是和豬一樣,以前放的豬都能見太陽所以是黑豬。而現在的豬見不到太陽了所以都是白豬。不過呢不管是黑豬還是白豬,只要是能產肉的都是號豬。”湯豔說完鼓著嘴。隨後拿起保溫壺,給茶壺裡加水。
眾人也是被湯豔這般話給逗笑了。紛紛調侃湯豔讀書不是白讀的。
只有楊清玄默默地將自己的水杯推向湯豔示意她斟茶。
湯豔見楊清玄推過來的水杯也是站起身,拿起茶壺給眾人逐一斟茶。而見此。大表叔是連連點頭。調侃道:“要是楊清玄娶了湯豔,絕對混的不會太差。”
眾人也紛紛出言附和大表叔的話。
楊清玄也掏出香煙,打開煙盒,並沒有散煙的意思,而是開口反駁道:“幾位長輩,你們是覺得我的煙不好抽,還是零嘴不好吃,幫著一個女人說話幹嘛,再說了,我不會去娶她的。我兩頂多算是兄弟。”
而湯豔也沒有去在意楊清玄的話,反而是順著幾位工人的意思說道:“是呀,要是清玄哥娶我。我一定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滾得了大床的。”
“哈哈哈”
幾人紛紛拍手叫好。
只有楊清玄黑著臉。轉頭看著湯豔,一副你完了的表情。
“吃飯了”
廚房裡的煮飯阿姨發聲。眾人也放棄調侃。朝著窩棚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