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為不在臥室休息的原因,清晨的陽光並沒有讓薄凡感覺多少暖意。
“滋滋滋”只聽廚房突然傳來一陣噪音讓薄凡被迫的結束了睡眠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清瑤以輕盈的步伐和她無比溫柔的笑容緩緩走過來的身影,手上拿著一個杯子
“你醒了,老公,你昨天喝了不少酒,這是我給你做的薑湯!”清瑤緩緩把湯遞過去道:
“謝謝老婆!”薄凡接過了杯子嘴角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道:
薄凡毫不猶豫的緩緩喝了一口,下一瞬只見薄凡瞬間以閃電般的速度睜開了眼睛,薑湯如天女散花般噴射而出,一股濃純的薑味直衝薄凡的咽喉以及天靈蓋。
“蹦!”薑湯那無比衝人的味道衝刺著味蕾讓薄凡痛苦的從沙發上雙膝著地,薄凡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氣漸漸的也緩和了下來,這時只見清瑤手裡拿著鍵盤放到地上緩緩蹲下身微笑道:
“老公,地上涼,跪在鍵盤上就行!”
薄凡的大腦在一瞬間開啟回憶模式腦子快速的回憶這些天有什麽事有可能惹清瑤生氣。
“啪啪啪”只聽一陣鍵盤聲後薄凡的雙膝也艱難的放在鍵盤上以求暫時平息妻怒,
“知道做錯了什麽嗎!”清瑤夾雜了一絲憤怒的聲音道:
薄凡眉頭緊鄒但最後還是無奈緩緩聞言薄凡搖頭,清瑤輕哼一聲道:“好好摸摸你的脖子再回答!”
薄凡神情閃過一絲疑惑緩緩伸手摸了摸脖子,隻感覺脖子中間處的地方感覺比以往手感略顯粗糙再拿下來看時手指處多了一幕紅色,看到這慕紅色讓薄凡腦海中的記憶如海水倒灌般回想道昨晚走廊的一幕幕以及當時定格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縷氣息,這時一股讓薄凡寒毛直立的聲音從身前傳來
“薄先生,請你好好的想清楚的解釋一下一個已婚人士脖子上為什麽會出現一個奇怪的唇印!”清瑤清冷的看向還在沉靜在回憶的薄凡道:
薄凡看向清瑤那還在一臉微笑仿佛看不到憤怒的臉蛋,那笑容不管怎麽看都顯得有些牽強,薄凡現在內心也是五味雜陳也只能把作業發生的事情向清瑤緩緩道來,雖說昨晚自己沒有主動乾些什麽不該乾的事,但讓這種事發生了自己也有責任,只希望清瑤不要太生氣。
清瑤聽著薄凡訴說昨晚的結果,聽到昨天事情的發生是在薄凡極度醉酒的情況下況且整個過程薄凡並沒有主動清瑤心裡的疑惑和一絲陰影也隨之慢慢消散,看著訴說完的薄凡並沒有站起來清瑤頭往左側一擺
神色露出一絲傲嬌問道:“那個女人長得怎麽樣,美嗎!”
這句話顯然把“有我”這兩字給去掉了,薄凡顯然嗅出這是給自己台階下迅速在在腦海組織好語言溫柔而真誠道:“小瑤,你這道題太難了,我眼裡只能分辨你的美!”
“該死!這男人嘴裡摸了蜜嗎”清瑤心裡不禁感慨道:
“小瑤,我現在可以起來嗎,再不做飯上班就要遲到了!”薄凡道:
“去吧!做好吃點”
“好的,老婆大人!”薄凡說完便走向廚房做起了早餐,清瑤著先到衛生間洗漱畫個淡妝便走到小艾房間把小艾帶進衛生間洗漱,這時薄凡也從廚房帶出了三份三明治,把其中一份已經包裝好的三明治遞給了清瑤
“老婆,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清瑤說完便拿著三明治便出門了,薄凡也走到了桌前拿起了三明治吃了起來,不到幾分鍾便吃完帶著女兒去上學,四十分鍾後完成一切事情的薄凡來到酒店穿起了廚師服走進了廚房,酒店的廚房每天晚上都會由廚師或者廚房其他的工作人員輪流打掃和清洗,所以在衛生方面整體而言還是很好的,這也是酒店在發展和競爭中必須要注意的地方。整個廚房分為三個小組分別負責涼菜,熱菜和西點,每個菜系都由一個大廚和一個副廚負責,而薄凡著是負責著熱菜
“師傅,你來了!”薄凡身後走來了一個穿著黑色廚師服的年輕人道:
“早,小陳!”
小陳全名叫陳佐,是薄凡的副廚,負責給薄凡配菜和幫薄凡做一些較簡單的小菜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瑣事,陳佐腦子機靈,學東西也快,是薄凡的心腹愛將。
“小陳,今天中午和晚上有幾桌,我們組都點了些什麽菜。”薄凡看向陳佐道:
只見陳佐從口袋拿起一個小本子緩緩道:“中午一共有6桌,點了6份火燒饃,6份雞疏還有四喜團子,酸菜魚,肥牛火鍋各6份,晚上暫時沒有安排。”
“好,小陳,火燒饃和四喜丸子就交給你了,有信心嗎。”薄凡道:
“當然有,那必須滴!”
客人在十二點半到達酒店,薄凡和陳佐則快速的進入狀態分別準備各自負責的菜,臨近十二點時薄凡負責的菜便做好放入保溫箱進行保溫,薄凡把略顯凌亂的台面收拾乾淨後便轉身檢查陳佐負責的菜,薄凡用手指捏了捏火燒饃感受內部的筋道,然後便拿了根牙簽刺向四喜團子後拔出感受余溫,都沒問題後便也放進了保溫箱。
一切準備就緒後薄凡和陳佐便走下來休息了,時間轉眼就到了十二點半,客人們紛紛來到了酒店,薄凡則把菜用保溫箱微微加熱後便讓酒店的服務員端上餐桌。
正當薄凡準備給清瑤做午餐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薄凡從口袋掏出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電話,不知怎麽薄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猶豫後還是接了電話,只聽電話另一邊傳來一道略顯嫵媚的聲音:
“你好!帥哥,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