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詩歌泛濫的時代,總有那麽多文人墨客誕生,總有那麽多能人異士推動者文壇潮流的前行,龍莫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讀書士子,文學造詣不高,家室也不是那麽繁榮,自己在世間瑀瑀獨行,不知前路漫漫,不知歸期幾何,就這樣一個普通的人在這個世上漂泊。
這一日,龍莫無所事事在家中玩弄詩書,自己隨手寫了幾首詩歌自我陶醉,門上貼著剛寫的字:
乾坤未定我為先,鴻鵠之志尚可得。
這時龍莫的老爹從外面走回來看到房門上的字不禁又開始生氣,一個整天不學無術的家夥,還敢發此豪言?真是有辱門風。龍衍看著這些字頓時有種家門不幸的感覺,龍莫這一代算是完了,不對,是自己這一脈是完了,不像大哥二哥家的兩個孩子都很有出息,大哥家的龍傲在京中做官,雖然官職不大,可也是一個京官,這樣讓大哥在家族中佔盡了風光,二哥家的龍錦也是去年中的探花,也是風光無限,再看看自己家這個不成器的龍莫,整天就知道在家吟詩作對,弄一些狗屁不通的東西。還乾坤未定我為先,鴻鵠之志尚可得。就憑你這兩筆刷子還敢說志向?真是糟踐這兩個字。龍傲氣不打一處來的喊了出來:
“龍莫你給我出來,你這寫的什麽東西?看我不給你撕了?”龍傲顫抖著胡子喊了出來,伸手就朝門上的字聯撕去。
龍莫趕忙從屋裡出來製止了老爹。
“爹,我只是隨便寫寫,你看大伯和二伯家大哥二哥都做官的做官,中舉的中舉,你不羨慕?我也想考個功名回來讓老爹也跟著風光風光。”龍莫直接說道。
龍衍一聽有些感動,也有些安慰,但是轉念一想就不對說到:“就憑他,考到死也考不上一官半職,好小子你敢消遣我,看我不揍你。”
說著順手拿起門口的棍子就要開始打龍莫,龍莫看事情不對勁,直接從門口跑了出去,直接跑到大街上,自己一路遊玩去了,見龍莫跑了,龍衍也不好追出去,直接回到房中生悶氣去了,越想越覺得不對,乾坤未定我為先,鴻鵠之志尚可得。這話說的雖然有點大,但是這小子要是有這樣的志向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近幾年來龍莫的所作所為真的就跟鬧著玩似的,好好的學堂不去讀,私塾也沒讀幾天就覺得老師教的東西不實用,氣走了三個私塾先生,從此在家裡賦閑小半年。也沒見他弄什麽,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本想著自己多賺點錢給他留下,等自己百年之後他也好過的好一點,以後的路只能聽天由命了。但是如果龍莫真的有所改進也不一定。只能慢慢觀察了。
龍莫走著走著,看到前面有一群人圍在湖邊吵吵嚷嚷,湖裡有一艘遊船,遊船上掛著一副對聯,對聯只有上半聯,沒有下半聯。船上寫著:畫棟雕梁朱顏改。平平無奇幾個字有滄桑,有無奈,有家國情懷。湖邊的人對出很多對子,但是船上的人皆是不滿意。龍莫只是路過湊個熱鬧而已,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走到近前直接對了一句:陋室空堂繁華盡。眾人皆驚,真有人能夠對的出來,陋室空堂對畫棟雕梁,繁華盡對朱顏改。真是絕對。畫棟雕梁寫盡了曾經的興盛,朱顏改三個字又形成鮮明對比,落差感十足,也說明了興衰。陋室空堂說的是落寞,蕭條,繁華盡也說明了曾經繁盛一時。真是絕了,船上的人一驚,真有人能夠工整的對出來。船上的少年意氣風發,風度翩翩,手扇一收開始踱步下船來,打算見一見這個對出如此寂寞的句子的人。仔細看這個少年衣服裡面穿著軟面甲,絕對的刀槍不入,少年後面跟著一個看似文弱書生一樣的人,腰中卻隱藏著一把極細的佩劍,纏在腰間,不易被發現,絕對是大內高手,而且功夫已經是登峰造極的那種。
少年下了船,人群中自然而然的讓開了一條通道,能在西湖上包下整條船的人,絕對不是他們這幫普通生意人能夠招惹的,少年從通道中走過,文弱書生緊跟在後面,生怕一個不小心少年會有什麽閃失,那樣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太子此次出來暗訪可沒有讓皇帝知道,雖然只是出來三天,但是已經第二天了,越是緊要關頭越需要小心行事,明天就要回去了,自己也可以安心了,少年來到龍莫面前委婉的說道:
“是閣下對出了這個對子?請先生和我一起去船上一序。”太子文淵客客氣氣的和龍莫說道。
“先生請。”龍莫也沒有客氣,能夠出此對子的人也不知道什麽身份背景,和自己素不相識,應該不會害自己,自己已經幾年沒出過大門了,也沒有和任何人結過什麽梁子,沒必要還怕什麽。
龍莫隨著文淵一起來到船內。
“客隨主便,先生叫我什麽事?”龍莫迷惑的問道。
文淵也不藏著掖著。
“近年來我國文壇衰落,文化水平被周邊各國遠遠超越,雖然國家以武立國,征戰四方,但是統禦四方百姓還是需要文化支撐作為後盾,不然周邊國家會恥笑我龍國只會舞刀弄槍,不同文采,粗野,蠻橫,而且最近的越國還要來龍國進行文化交流和貿易往來,以前從未和越國有過任何往來,況且龍國和越國還隔著一個楚國,越國能夠通過越國來到龍國,那麽就可以簡單的說明楚越已經結盟,那麽我們龍國東部地區受到的壓力就會增大,父皇已經向東線邊境增加五萬兵力,隨時提防楚越侵國,如果楚越從東面入侵龍國,龍國東線吃緊,西面晉國就會趁勢騷擾龍國西垂邊境,同是南面的大乾和北面的大元就有可能隨時犯邊,龍國不怕打仗,但是就怕沒完沒了的不停的打車輪戰,包括東西南北五大帝國外圍還有更多的小國林立,屆時他們聯合,龍國危矣,那時江山社稷不在,龍國不在,真是可悲,所以龍國才要早做圖謀,提升綜合國力來應對外敵,消除和提防潛在威脅,龍國三百年基業不可以毀於一旦。”文淵慎重的說道,龍國真的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如果再不居安思危恐怕滅國之危隨時存在。
龍莫聽的有些生氣,悻悻的說道:
“你如此發奮圖強就是為了你的江山社稷?就是為了你們的帝王夢?為了一幫蠅營狗苟的趨炎附勢的人飯碗可以一直端下去?”龍莫越說越生氣。
文淵也是雲裡霧裡,不知道哪句話讓龍莫如此生氣,但還是虛心的請教:
“兄台這是為何如此生氣?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嗎?國之安危,我是實時掛在心頭。”文淵虛心了一些。
“你隻為你們帝王家,你的江山社稷,你的一己私欲而已,你想過你的黎民百姓沒有?你想過天下蒼生沒有?你可以有軍隊保護你,但是自古征戰苦的都是黎民百姓,飽受戰火摧殘,一但有戰,徭役賦稅就會成倍的增加,你想過他們沒有?”龍莫有些悲憤的說道,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
文淵也是啞口無言,自己只是偷偷跑出來打算尋找一些可用的人才,沒想到今天遇到一個如此的人,不為江山社稷,隻講黎民百姓,看著好像不對,又不知道哪裡錯了,又覺得一點錯誤都沒有,又無法說服自己。
“先生和我一起回客棧詳談,不在船上,顯得有些唐突。”
文淵開始客氣的說道,蒼龍也是隨手比劃了一個請的姿勢,龍莫和文淵一前一後從遊船上下來奔客棧而去,好像剛才的交談從來沒有過,西湖的一切又歸於平靜,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各行各業也都開始吆喝起來。
文淵帶著龍莫來到天運客棧。首先文淵開口道:
“在下文淵,龍國太子,敢問閣下如何稱呼?”文淵更加謙虛起來,一點都沒有太子的架子。
“參見太子,在下龍莫,家在龍城,”龍莫簡單的介紹自己。
“快快請起,龍莫不必多禮,我此次也是偷偷跑出來的尋找一些可用之人,剛才看到先生對的句子,我就知道閣下是大才,必是我需要的人,在聽到船上一席話,我更懂得閣下是奇才,有家國情懷,特別是江山與百姓那一段,真的是讓我無話可說。”太子文淵再次謙恭了起來,虛懷若谷。
“太子過謙了,太子能夠偷偷跑出來尋找人才謀求救國之道,這也充分彰顯了太子的宏圖大業與一番報復之心,國家未來有如此的國主,國家不愁興旺發達。”龍莫也沒有了之前的激憤之情。
“看龍先生才華,定非池中之物,近來越國打算來龍國進行文化交流和貿易往來,明面上是文化交流,但是哪個國家不知道,龍國三百年以來文化凋零,文藝不振,以武立國,大殺四方,用鐵血手段打出來了三百年的太平盛世,威懾四方,但是越國這一個交流看似交流,其實只是掐我們的軟肋,讓我們顏面掃地,直接羞辱我們龍國,自古以來都知道楚越沆瀣一氣,一直對我龍國虎視眈眈,又忌憚於我國武力,這次越國一定是替楚國來探路的,看我國虛實與國力。楚國這幾年重農抑商,大力發展農業和工業,人口富足,一直心存吞並我龍國之心,父皇都打算禦駕親征去平定邊境,我也只能盡微薄之力,替父皇尋找一些可用之人,其他的卻什麽也幫不上,為人子卻望著如此困局無可奈何。”文淵說著說著淚水從臉龐滑落下來。
“好。”龍莫還沒等文淵說完直接喊了一個好字。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龍國有望,如此為國為民的帝王,不愁黎民百姓不支持,不愁困局無法解決。”龍莫看到太子如此落寞,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是鼓勵太子還是安慰太子。
文淵也從龍莫這裡看到了一點點希望,或許龍莫可以幫助龍國脫離此次危機。
“龍先生大才,可以隨我回皇宮面見父皇,到君前效命嗎?”文淵幾乎是懇求著說道。
“可以,但是允許我回家稟告家父一聲,免得他老人家擔心。”龍莫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好,明天隨我一起回宮,今天龍先生回家安排一下。今晚可以來客棧住,這裡比較清淨一些,也方便我們討論更多的國事。”文淵邀請到。
“謹遵太子之命。”龍莫也沒有含糊,直接從客棧走出去。
“蒼龍,一路保護好龍莫,不可有一絲閃失。”文淵命令蒼龍道。
“太子,我不能離開你,屬下需要負責太子的安全。”蒼龍有些不放心。
“沒事,來了兩天了不也沒什麽事嗎?再說了我事事都需要你們來做,我又如何成長起來?你去保護好龍莫,這是首功,我也有武功在身,尋常人傷不到我的,看龍城百姓純樸,也不會有什麽壞人。”文淵還是命令蒼龍去保護龍莫。蒼龍隻好偷偷的尾隨著龍莫而去,對於大內高手來說潛伏保護一個人是一點難度都沒有的。更何況是蒼龍這種頂級護衛。
龍莫回到家裡,龍衍在家裡和夫人吃飯,看到龍莫回來就氣不打一處來的: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一下午死哪裡去了?不爭氣的東西。”龍衍還是一副嚴父的樣子和口吻。
“回來就好,孩子還沒有吃飯呢,趕快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黃英慈愛的說到,一副慈母心腸。
“爹,娘,我今天回來是告別的,明天我就要去宮裡任職了,一會兒還要去見太子,飯就不吃了,已經和太子一起吃過了。”
龍莫也有些不舍的說到,特別是看到黃英慈愛的樣子,更是當黃英聽到龍莫要去宮裡任職的時候,突然淚水就下來了,在黃英淚水流下來的那一刻,龍莫的心都碎了,這麽多年自己不學無術,惹禍不斷,更因為自己在家族面前使父母丟了臉,讓父母在家族面前抬不起頭,這一刻,龍莫想死的心都有了,也紅著眼圈說道:
“爹,娘,孩兒有出息了,到宮裡任職了,君前任職,孩兒可以讓父母在家族人面前抬起頭來做人了,我的職位比大哥和二哥高多了。”龍莫深受感動的說到。
龍衍雖然不說一句話,但是聽到這裡眼睛一紅,最後還是強忍住了:
“一下午你就去辦這件事去了?伴君如伴虎,你要多家小心,到了皇宮謹言慎行。”
龍衍沒有多說一句話,起來就走了,鎮定,在鎮定。自己的兒子終於有出息了,這麽多年的不待見,這麽多年的被挖苦,被擠兌,終於可以松口氣了。自己也是老來有所安慰了。
告別了龍衍和黃英,龍莫直接朝著太子的客棧走去,蒼龍一路潛行保護著龍莫,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在回到客棧附近的時候就聽到客棧裡面有打鬥的聲音,蒼龍知道大事不好,直接朝著客棧而去,龍莫也到了客棧門口,蒼龍直接竄入太子房間,看到太子正和兩個人打鬥,地上躺著兩俱屍體,明顯自己離開後有人暗殺太子,太子已經解決兩個刺客了,還有兩個沒有解決,還好太子有軟面甲護體,不然真是凶多吉少。蒼龍直接加入戰場,從腰中抽出薄劍,幾下解決了兩個人。
“太子沒事吧?微臣護駕不周,請太子殿下治罪。”蒼龍直接說道。
“沒事沒事,龍先生現在來了嗎?是我讓你去保護龍莫的,這件事和你無關,叫人收拾收拾這裡迎接龍先生。”文淵也沒有責怪蒼龍。
龍莫來到文淵的門前,看著現場打鬥的痕跡,看來龍國真的要發生大事情了,太子都有人敢來刺殺。
“龍先生莫怪,我們會護你周全的,只要我活著你就不會有事。”
文淵有些歉意的說到,不知道這樣的場面有沒有嚇到龍莫,如果這樣的小場面就把龍莫嚇到了,或許龍莫就沒有軍事方面的才能,但是看到龍莫如此鎮定又如此的冷靜,真不知道他是被嚇到了還是習以為常了。
“哦,太子沒事就好,家裡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進宮面君。”龍莫也沒有多說什麽,帝王家,太子儲君,這些場面也許都是必須要經歷過的吧?
天亮了,一輛馬車駛出龍城,朝著京城而去,太子帶著龍莫和蒼龍回宮了。大殿上文武百官一籌莫展,皇帝在龍椅上正襟危坐,面帶愁容,不日越國就會來文化交流和貿易往來,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幾十年了,龍國南征北戰,安撫四方,加上土地貧瘠,農業是短板,工業也不如其它幾國資源豐富,技術也沒有其它幾國先進,接臨的楚國沒有挑釁,只是在邊境增兵,但是那個遠方的越國卻來什麽文化交流,貿易往來,這不明擺著楚越已經結盟,向龍國宣戰嗎?老皇帝好像一夜之間老了許多,臉上的滄桑之感也多了一些,滿朝文武百官一籌莫展,沒有任何面對方法。
“平時龍國養著你們,你們貪點就貪點了,懶點就懶點了,到了用你們的時候,怎麽一個能辦事的人都沒有?”皇帝有些力不從心的說到,自己老了,真的是老了,或許以前還可以禦駕親征,這幾年真的感覺無能為力,身體跟不上自己的思想了,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也要給太子創造一個太平盛世,這樣就知足了,看到現在這個爛攤子,以後真不好說。時局沒有如此嚴謹過,可憐自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征東將軍,如果東線開戰,你是否有把握拒敵於國門之外?”老皇帝滿懷希望的看了一眼征東將軍說到。雖然明知國力與軍隊力量也就這樣了,東西南北都是捉襟見肘,但是他多麽希望聽到一句:臣有十足把握。
“回皇上,如果有外敵來犯,臣定當死守國門,不讓敵人有可乘之機,臣即使戰死沙場也要護衛龍國東線安全。”征東將軍李源義正言辭的說到。
“行了,朕想知道的不是你忠心報國,而且有沒有能力守住我龍國的東大門?”老皇帝只能作罷,這麽多年楚越兩國的發展大家都看得見,農業,工業,商業,軍事發展的都比較迅速,征東將軍李源能夠以死報國已經難能可貴了。
“太子覲見。”突然聽到大殿外報號太子回來了,其實太子出宮,老皇帝是知道的,只是文淵長大了,也該去經歷一些他該經歷的事情了。
“有請太子。”
“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淵在大殿上行跪拜禮。
“太子平身,不知太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平時太子是不在朝堂之上辦事的。”老皇帝也知道太子今天帶回來一個人,就是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今天太子前來一定是為了這個人而來。
“父皇兒臣尋得一個大才之人,或許可以解決這次越國來進行文化交流和貿易往來的難題。”文淵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快讓他進來,讓為父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大才才能讓太子如此青睞?”
其實老皇帝根本就沒報多大希望,一個孩子找的人能是什麽大才?不定是聽到什麽新鮮事物和新鮮人物就認為是大才帶回來了,前幾次帶回來的也說是大才,最後都原形畢露了,不值一提,全部團滅,送回故裡去了。
“快快有請龍莫龍先生。”
太子文淵有禮貌的向大殿外喊到。龍莫也是按禮節行李。看到龍莫十七八歲的樣子,滿朝文武都笑了,一個娃娃能是什麽大才?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聽說你是太子帶回來的大才,不知你有什麽才能可以讓我龍國贏得此次文化交流,不受他國屈辱?”老皇帝也是有一些心急,也想這場鬧劇早早收場,根本不對龍莫抱有一絲希望,一個十七八的小夥子,和太子年齡相仿,太子在宮中受到的教育與培訓可不是他一個普通百姓可比的。
“回稟皇上,微臣雖然能力有限,文化水平也不高,但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微臣也想為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以報國家栽培之意,養育之恩。”龍莫也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抒發著自己的忠君思想,不管下一步如何,但是場面話還是有必要說全了的。
“哦?小小年紀竟然也有報國之心?好一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但是言歸正傳,你到底有沒有解決這次危機的辦法?有沒有辦法輔佐我們龍國?”老皇帝有些焦急,都什麽時候了,招你進來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這些話天天都能聽到,說的人煩,聽的人更煩,一個能解決事情的人都沒有。
“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滿朝文武都笑了,不禁嗤之以鼻,又是一個廢材,不知道太子為什麽就把他當做了人才,看來也只是泛泛之輩,胸無點墨,老皇帝也有些心灰意冷,看來也是一個平庸之輩,再怎麽說也不能指望一個孩子。太子在一旁有些焦急,龍莫分明有一些才華的,那麽短的時間就把自己的對聯對出來了,還是那麽的工整,此刻一定有所隱瞞。
“龍莫,不用怕,有本太子在,沒人敢針對你,你是我請來的大才之人,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定能幫助我們龍國脫離此次危機。”太子文淵有些安慰的說到。也在鼓勵龍莫。
“啟稟皇上,太子,此次危機無非就是越國來文化交流,貿易往來,結果楚國還同意借道越國,讓他們辦成此事,看似交流,實則在告訴我們,楚越聯盟,一起抵抗我們龍國,也就是說他們只是想借著優勢欺負我們一次,還有可能欺負不成借機開戰,如今越國前來已成事實,唯有迎戰,直接挫敗他們,是他們沒有攻打龍國口實,那樣也彰顯我國國力和文化,水平,壯士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將軍們為了國家,百姓征戰沙場,我們文官在朝堂統禦萬裡,使江山穩固,其實朝堂上也是戰場,敵人開戰了,就要迎戰。”龍莫義正言辭的說到。
“皇上,不可,絕對不可能,越國本就是文治武功平得天下,論文化和軍力我國皆是弱於越國,這麽多年要是沒有楚國擋著,恐怕越國和我們早就開戰了,臣懇請陛下割地求和,獻上城池土地,獻上珠寶美女以平息乾戈。”丞相王平請求到。
“割地求和,獻上城池土地,珠寶和美女,王丞相你也真敢說,這等同於賣國,龍國的土地都是三百年來,我國將士浴血奮戰奪回來的,你一句話就給送出去了?你讓我以後如何去面對列祖列宗?你這是賣國。 此類的話休要再說了。龍國不會同意割地求和的。”老皇帝一席慷慨激昂的說辭頓時振奮朝堂。
“老驥伏櫪,志在千裡。皇上有此決心與果決,我們接下挑戰也沒什麽問題,只要我們贏得此次文化交流,和貿易往來,建立邦交,那麽幾年之內,龍國東線安全。”龍莫也被老皇帝的話感動到,看看老皇帝都快入土的人了,還有這份雄心壯志,龍國的強盛不是沒有原因的。
“龍愛卿,此次我們接下文化交流,這次你一起來參加,大家一起化解此次危機。朕賜你殿前護龍衛之職,可以殿前聽任。授予金牌,可以自行出入皇宮,待此次危機過後,交回金牌,朕根據你能力再行安排職務,以盡到人盡其力。”老皇帝有所欣慰,雖然龍莫沒有展示出來什麽才華,但是敢於勸諫接收比拚就是一種能力,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敢接,想必他也有自己的能力,只是不想展示的太早,畢竟初出茅廬,最應該避其鋒芒。這是一種自保。
“謝皇上。”龍莫接過金牌。
三天后,越國使臣到。
“參見龍國皇帝,我奉我國皇帝之命前來和龍國進行文化交流,然後促成貿易往來,就是不知道龍國會不會賞這個面子?”越國使臣將王命帶到,也將進行比賽。
“好,文化交流嘛,也就是以文會友,促進兩國關系。”老皇帝故作鎮定的說到,城府深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好,我們越國打算與龍國以詩詞會友,免得傷了和氣。”越國使臣看似友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