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歌,心情格外的舒暢…輕松寫意。
『坐上那朵離家的雲霞、飄去無人知曉的天涯、背著媽媽說的那句話、孩子人生其實不複雜、喔~眼淚輕輕的擦、別管那多嘴烏鴉咽下那些風沙、你才能慢慢長大…要錯過幾個她、用你最好的年華…這是青春的代價、當離別開出花、伸出新長的枝椏、像冬去春又來等待心雪融化、你每次離開家帶著遠方的牽掛、那城市的繁華蓋住了月牙、當離別開出花它生長在懸崖、在最高的山頂才聽得見回答、沒什麽好害怕孩子放心去飛吧、在你的身後有個等你的家』
遠離曜日城池的山路上,一邊在附近找著稱手的樹枝,畢竟離目的地還非常遙遠,又不急著趕路,不僅可以當拐杖,還能當武器,一舉兩得。
可明明是風和日麗,微風卻偏偏添了幾分肅殺。
走著走著,停下了腳步。
張塵星:“出來吧。”
“一共就五個人。”
“難道…還要我親自去請嗎?”
“畢竟跟了我一路呢。”
“還真是辛苦你們了。”
內心:“一個熔體圓滿,四個熔體初期。”
一陣沙沙響動,有樹葉被壓彎,有樹枝被推搡,前後左右四麵包抄,皆都帶著刀,標志的蒙面黑布。
下人甲:“……”
下人乙:“……”
下人丙:“……”
下人丁:“……”
八目互相交換眼神,眼裡都透露著不可置信。
仿佛再說:“我們什麽時候暴露的。”
此時,從背後…也就是背對城池的方向,走來一位像是領頭的人。
說道:“哦~……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們的。”
雖然張塵星沒有轉身,但是…當聽到這個聲音時,腦海裡瞬間想到了,當初這貨被殺時所聽見的聲音,尤為深刻。
心想:“要不要這麽巧,我都忘記了…替這貨報仇這茬了,自己又蹦躂出來了。難道說,這是穿越者必須要走的流程?呵呵。”
張塵星:“一開始……對我露出殺意波動時。”
時間往回倒退至…離開城門五分鍾左右,一股殺意從城池族地的方向傳來,見聞色的感知…瞬間就捕捉到了。
不知名少爺:“噢……殺意??”
內心(殺意?那怎麽可能,這是能感覺到的嗎?)
張塵星:“不錯。”
不知名少爺:“無所謂,你可知道。”
“當才順跟我說,在大門口碰見你,就從他眼前悠悠離開時…我是有多麽難以置信嗎?”
“當初,我可是親眼看著你咽氣,停止心跳,才走的。”
“你說,一個死去的人,忽然有人和你說…他剛剛看見了,就從他眼前走過,會是什麽感受。”
“忐忑不安……害怕…會不會是搞錯了…各種情緒交加。”
張塵星:“這些都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
不知名少爺:“呃…”
突然就尬住了。
感情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臉色一轉,恢復到正題。
不知名少爺:“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活過來的……可我不介意……再刹你一次。”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只要最後一刀留給我就行……動手。”
周圍四把刀砍了上來,說時遲那時快。
張塵星:“唉……那就…測試一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心裡默念……武裝附著。
全身包裹著一層暗紫色鎧甲。
“噹、噹、噹、噹”
“崩、崩、崩、崩”
武器在接觸到武裝色的瞬間,四聲金屬碰撞聲和崩斷聲交加。
“什麽?”
“怎麽回事”
“不對勁。”
“不好”
意識到不妙趕緊退開。
而在不知名少爺眼裡則是:
“護身寶物,你一個廢物,憑什麽擁有。”
“不公平,不公平。”
“你憑什麽享受如此優渥的修行資源,連保命的寶物都有,而我們卻為了那一丁點兒的資源,都要爭得頭破血流。”
“憑什麽啊~?”
“刹了你…只要把你刹了,你的資源就會向我們旁系傾斜,廢物…沒有資格佔有。”
“刹”
怒火遮蓋理智,佔據絕對的主導,毫無顧忌的發泄,幾近癲狂。
心理的扭曲,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猙獰著。
提起長刀,發瘋似的狂衝而來。
即使長刀的品質高出幾人兩個檔次,同樣的事再次上演,一聲脆響……崩斷開來。
而張塵星此刻則:“感覺不到一丁點兒的疼痛,就連基本的力量震蕩傳遞都沒有,是他們太弱了嗎?”
“既然這樣…那麽開霸王色…就太過抬舉他們了。”
“護身寶物”
“只要刹了你,它就是我的。”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麽…給我上。”
斷裂的佩刀…沒能驚醒它的主人,反而欲加瘋狂。
幾人收到命令, 無法反抗只能遵從。
完全感覺不到生命即將消亡的幾人。
再次發起進攻,只不過,距離還差半步時,目標丟失了。
不妙的念頭在五人心頭炸響。
下一刻!
“武裝色…附著”(錚)
“雷步”(周身雷蛇遊走)
目標的聲音卻在五人的耳中同時響起。
猶如精鋼般…暗紫色的樹枝,在五人的腦袋掃過,然後悄然退開。(雖說防塵,也不想被賤一身)
就像五個西瓜同時炸裂,紅白之物灑落一地。(畫面太美就不多描述了,自行腦補)
撲通一聲屍體倒地,聲音很統一。
沒錯……就是這麽樸實無華,沒有過多的廢話,毫不拖泥帶水,看著就像一擊必刹。(一技平A“普通的隨手一擊”)
速度快到眼睛捕捉不到,意識都反應不過來,就一命嗚呼。
看著五懼屍體…,而張塵星此刻的內心:
“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有點輕微手抖、還有一些心理上的不適。”
“第一次刹人啊…換做地球的我,估計得嘴唇顫抖、腿軟…嘔吐,窒息了吧,甚至有可能產生心理陰影。”
“可在這,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冷血的。”
“嗯…大概是這裡刹人不犯法?也許是這死人的事兒時常發生?不對……不對…應該是實力…帶給自己足夠的安全感。”
“誒!不想了,無所謂了,只要自己心中……保留一片淨土,足以。”
“叮”的一聲,打破張塵星的自我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