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板成功錄入了大荒天手,曹仁奇的心中頓時放下心來。
謝婉兒似乎在等曹仁奇消化,好一會才問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我再給你講講。”
明明說好了隻說一遍,卻又擔心曹仁奇記不住。
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曹仁奇傲然道:“不用了,我可是武道天才,區區一門戰技罷了,還難不倒我。”
“是嗎,哪天才,你剛才練的那門下品戰技,入門了嗎?要不要再給我表演一下。”謝婉兒笑眯眯的說道。
曹仁奇臉上的神色一僵,牛皮頓時吹不下去了。
沉默半晌,曹仁奇開口道:“謝了。”
謝婉兒聞言,苦笑道:“不用謝了,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
“會的。”曹仁奇篤定地說道。
轉眼,白天的時間悄然流逝,夜幕無聲無息的降臨。
開封府內錦衣衛的搜索照舊,打更人也因為錦衣衛徹夜巡邏而老老實實的呆在了家裡。
曹仁奇在房間裡躺在床上假寐,心中默默的估算著時間。
隨著他猛然睜開雙眼,也就意味著新的一天已經開始,子時過半,已經成為他的神經記憶。
熟練的喚出面板,掃了一眼面板上再度刷新的技能點,曹仁奇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功法一欄的妖魔真身上。
“沒有加號,無法繼續加點。”曹仁奇遺憾的搖了搖頭。
妖魔真身的強大,他已經親身體會過了,十倍的戰力增幅,實在讓他念念難忘,只可惜是個殘篇,只能等以後找機會補齊了。
將視線從功法欄移開,曹仁奇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戰技欄上。
看著戰技欄內已經亮起的狂風刀法以及大荒天手,曹仁奇毫不猶豫的對著大荒天手後面的+號點了上去。
技能點清零,曹仁奇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了他修行大荒天手的記憶。
記憶中,他整個人完全瘋魔,毫不間斷的修行大荒天手,直到某一日,他仿佛徹底悟道,盤膝坐在一座小山之前,大荒天手的修行法門在他的心頭快速流淌,隨後記憶中他猛然睜開雙眸,一掌拍出!
轟!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起,一道由氣血之力構建的巨掌被他狠狠拍出,直接落在了面前的小山上,頓時山石崩碎,大地崩裂,足有十幾丈高的山峰,直接被他一掌拍成了空心狀。
就仿佛功夫中,阿星轟出的如來神掌一般,恐怖絕倫!
等從記憶當中回過神來,曹仁奇的眼神中散發出了驚人的光芒。
難怪謝婉兒說十本上品戰技都換不到一本人級戰技,這威力完全超標了啊!
若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相當於冷兵器時代,一下子跳到了熱武器時代,人級戰技對於上品戰技完全就是斷層式的碾壓。
“這還只是入門,要是圓滿級的大荒天手,又該有多強?”
翌日,清晨,錦衣衛大牢。
李元彪戴著枷鎖和腳鐐,在兩名錦衣衛的驅趕下,蓬頭垢面的從大牢內緩緩走出。
他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可臉上的神色卻分外慘白,就連嘴唇都乾裂出了一個個血口。
大牢入口處,一身飛魚服的趙烈,在一群錦衣衛的簇擁下靜靜等候著。
作為百戶,他親自來到了這裡,可見其殺心。
趙烈看著從大牢內走出的李元彪,嘴角勾起了一絲譏諷之色,落井下石道:“老東西,看來你那個侄子並沒有把你的死活放在心上,本官在此等了一夜,都沒有見他來救你,又是一個數典忘祖之輩。”
李元彪輕聲道:“呵,百戶大人說笑了,那小子與老夫本來就沒什麽關系,談何數典忘祖。”
“倒是百戶大人,本官早就聽聞錦衣衛的赫赫凶名,沒想到我這區區典吏,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勞動你們錦衣衛的大駕,值了!”
“只不過爾等如此顛倒黑白,殘害朝廷命官,本官倒想看看,百戶大人你還能囂張多久。
“今日,本官就先行一步,在陰曹地府等著百戶大人。”
說完,李元彪放聲大笑起來。
他為官時謹小慎微,就算是面對尋常錦衣衛,都得小心伺候,眼下死到臨頭,他反而徹底放開了,對著趙烈就是一番奚落。
聽完他的言語,趙烈的眼中閃過陣陣寒芒,口中冷哼道:“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妄之言,別以為死了就什麽事都沒了,等你死了,本官再好好的照顧你的家人,讓你明白什麽叫做禍從口出,帶走!”
趙烈大手一揮,李元彪立即被押往刑場。
“王百戶呢,還沒到嗎?”
目送李元彪離去,趙烈眉頭微皺的轉頭看向身旁的衛東來。
衛東來小心翼翼的說道:“啟稟大人,還沒有,手下已經安排人去翠香樓找了,應該能趕上行刑。”
趙烈聽完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為了防止有意外變故,他特意向上面申請了支援,結果沒想到上面將王百川派給了他。
王百川是半年前從別地調任來的百戶,和趙烈不是一路人,且此人行事作風極為懶散,終日流連於青樓花叢,時常見不到人影。
“找到他,讓他趕緊滾過來,要是誤了時辰,本官必定上奏千戶大人,要他好看!”
“是,屬下明白。”
衛東來慌忙點了點頭,匆匆轉身去尋人。
趙烈則是帶著剩下的錦衣衛,朝著刑場而去。
咚咚咚!
一聲聲鑼鼓聲,在開封府的街道上不斷響起。
一名名衙役大聲的向全城百姓宣告刑場即將處斬犯人的消息。
得到消息的百姓,爭先恐後的朝著刑場湧去,他們有人去看熱鬧,有人端著一個碗,拿著一個白饃饃,打算去做人血饅頭。
對於生活枯燥的百姓而言,看官府處決犯人,無疑能給他們平淡的生活帶來極大的刺激。
而對於官府來說,百姓的圍觀,正是他們刻意煽動的,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律法森嚴。
因此,午時還未到,刑場四周就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排在前排的,更是一手白饃饃,一手碗,一臉躍躍欲試的神色。
與此同時,曹仁奇和謝婉兒也做好了偽裝,離開了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