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奇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剛好能讓大堂內的所有人都聽見。
成功妖化的東廠三大統領,猛然轉頭看向曹仁奇,哪裡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剛才的一切竟然全是逼他們現身的手段。
左清秋同樣也是回過神來,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三大統領,又驚又怒。
“你們怎麽敢!怎麽敢勾結妖魔!”
不過,三大統領卻是沒理他,全都憤怒的瞪著曹仁奇。
“殺了他們!”
三大統領嘶吼一聲,身形瞬間動了。
其中兩人朝著左清秋衝了過去,一人則是直撲曹仁奇。
看著朝自己迎面撲來的身影,曹仁奇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對方的卷宗。
楊修,三大統領中實力排行第三,氣血衝霄境!
妖化之後,可戰氣血如龍境。
“給我死!”
楊修嘶啞的聲音回蕩大堂,身形好似閃電一般,頃刻間就跨越了他與曹仁奇之間的距離,極具破壞力的一拳猛然轟向曹仁奇的腦袋,意圖一招秒殺曹仁奇。
雖然前不久才傳出了曹仁奇一人挑了王家的傳言,可他們根本不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王家好歹也是四大世家之一,擁有洗髓境巔峰的強者坐鎮。
曹仁奇孤身一人,如何能是王家的對手?
一人挑了王家,在他們看來,不過是於文若放出的煙霧彈,以此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而已。
動手之人肯定是於文若,只是這名聲落在了曹仁奇的頭上。
“敢跟我動手,真是勇氣可嘉啊。”
眼看楊修的攻擊即將落下,曹仁奇神色玩味,輕描淡寫的抬手擋在了身前。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響起,楊修的拳頭重重地落在了曹仁奇的手掌上。
可他想象中,曹仁奇被他一拳擊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他的攻擊就仿佛落入了沼澤地,所有攻勢盡數被化解,無聲無息。
“你!”
楊修瞬間瞪大了眼眸,眼中閃過濃濃的震驚。
曹仁奇看著他那不可置信的模樣,手掌直接收緊,胸湧澎湃的力量湧出,落在了楊修的拳頭上。
哢擦,哢擦!
隨著曹仁奇發力,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突然響起,楊修臉上也隨之呈現出了痛苦的神色,慘叫出聲。
“啊!啊!放手!”
感受著手骨被一點點的捏碎,楊瀟整個人都疼的死去活來,他拚命的掙扎,想要將自己的拳頭抽回來,但他的拳頭就仿佛被一把鐵鉗禁錮了一樣,死死的卡在曹仁奇的手掌中,難以動彈絲毫。
轟!
不甘心坐以待斃的他再度發動攻擊,一記降龍腿,如同閃電般的直踢曹仁奇的下半身。
可他快,曹仁奇更快,還不等他徹底展開攻勢,曹仁奇就先一步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哢擦!
骨裂聲響起,他的右腿直接被好一腳踢斷,腿骨完全折成了九十度,連掛著一絲血肉的骨刺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啊!”
楊修更加痛苦的哀嚎聲響起,疼的死去活來。
曹仁奇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整個人抽翻在地,徹底暈厥了過去。
一切說來話長,可整個過程都發生在幾個眨眼之間。
在旁人的視角中,楊修幾乎衝過去就被秒了。
正在和左清秋對峙的另外兩大統領,看到這一幕,神色紛紛一震。
“跑!”
一人嘶吼了一聲,兩人連半點猶豫都沒有,轉身就朝著大堂飛掠而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快到常人的肉眼難以捕捉,眼見他們就要衝出大堂,曹仁奇不知何時已經攔在了他們前面。
“想跑?本官答應了嗎!”
曹仁奇語調冰冷的說了一句,一記大荒天掌直接拍出。
真勁從體內湧現,迅速構建成了一道虛幻的巨掌,朝著兩大統領碾壓而去。
兩大統領神情巨變,不甘心束手就擒,他們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手段。
可他們的戰力再如何提升,也不過堪堪比擬洗髓境的強者罷了,如何會是曹仁奇的對手。
轟!
巨大的轟鳴中,整個大堂都在此刻轟然一震,兩大統領也被曹仁奇一巴掌拍進了地面,生死不明。
一切結束,大堂內也隨之陷入了安靜。
提前閃躲至一旁的東廠小旗,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突如其來的戰鬥,讓他們看得眼花繚亂,整個人都是懵的。
至於左清秋,更是乾咽了一口唾沫,神色越發恭敬的看著曹仁奇。
曹仁奇剛才展現出來的那一掌,他把自己代入了一下,發現要是自己面對那一掌,也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這讓他心神狂顫,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哪裡還敢和曹仁奇呲牙。
“把這三人全部送往錦衣衛,交給於大人,有問題嗎?”曹仁奇看著左清秋微笑道。
左清秋慌忙搖了搖頭,“沒問題,我這就照辦。”
說完,左清秋轉頭看向躲在角落裡的那群小旗,喝道:“都還愣著幹什麽!沒聽到曹大人的命令嗎!”
慌亂的一眾小旗回過了神來,一個個連忙衝上前,將三大統領捆綁了起來。
雖然三大統領已經被曹仁奇打的重傷瀕死,徹底昏迷,可他們還是用足有兩指粗細的麻繩, 將三人狠狠的捆了一遍。
“大人,您看還有什麽吩咐嗎?”
左清秋諂媚的來到了曹仁奇的近前,前倨後恭的討好道。
“你手下人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作為東廠司長,難辭其咎。按大明律,我現在就可以扒了你這身官服。”
曹仁奇笑眯眯的說著,左清秋心中的惶恐瞬間浮現在了臉上。
“大人,屬下知錯,還請大人萬萬手下留情,放我一條生路。”
左清秋告饒道,眼中滿是忐忑,習慣了手握大權,他不敢想象自己丟了手中權力會是什麽樣子。
這些年他在東廠司長的位置上得罪了不少人,只是因為他背靠朝廷,才讓自己的那些仇人不敢報復罷了。
一旦他丟了官職,哪怕曹仁奇不殺他,他也遲早得死在自己的那些仇家手上。
曹仁奇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失察之罪,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本官倒是可以幫你在於大人面前求求情,但你也知道,本官也剛剛投靠於大人不久,實在是人微言輕呀。”
左清秋愣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連忙低聲陪笑道:“大人,我手裡有自證清白的證據,稍後我就讓人送到大人府上,還請大人再給下官一個機會,往後下官必定以大人馬首是瞻,還請大人開恩。”
“是嗎,那本官就等著看你的證據,夠不夠證明你的清白了。”
曹仁奇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左清秋,轉身與謝婉兒點點頭,兩人徑直往外走去。
幾個小旗扛著昏迷的三大統領,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