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封循聲望去,只見剛剛開口的是一位錦衣少年,這位少年身姿挺拔,臉龐清秀,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之氣,此時正緩步向著他們這邊走來。
雖然話是對著他說的,但是季封發現此人的目光並沒有看向他,而是一直盯著旁邊的陸源。
看到對方這樣的表現,季封心裡暗想:“看來他不是衝著我來的啊。”
果然,見到來人,陸源立刻皺緊眉頭,開口說道:“張沐清,你想幹什麽?”
陸源的開口,使得季封原本看戲的心情頓時一愣,心中暗道:“又來個姓張的。”
聽這名字就可以聯想到,此人也是張家的一員,至於和張沐白的關系,還不能確定。
一想到天南張家,季封就不由的一陣頭疼。
自從穿越之後,這張家就好像和他命裡犯衝一般,先是殺了一個張沐白,然後打跑了一個張沐風,現在連出來買個東西,都能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個張沐清,還不知道後面會冒出個什麽呢?
張沐清沒有在意旁邊的季封,面對陸源的發問,他輕蔑的回道:“哼,我想幹什麽,剛剛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我要剛剛的那件東西,攤主你說呢?”
身為比張沐白小一歲的弟弟,他並不認識旁邊的季封,但是他認識陸源。
三大家族在天南郡中並不是和平共處的關系,私下的競爭也很激烈,作為家族子弟,能夠破壞陸源的交易,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原本準備看戲的黃愛財見矛頭突然指到了他的身上,連忙擺手,指著季封說道:“不不不,張公子,這個東西剛剛已經送給了面前的這位客人,現在他是物品的主人,決定權在他的手中。”
聽了黃愛財的話,張沐清的眉頭一皺,剛剛離得比較遠,只是見到陸源站在這裡,他就趕著過來搞破壞,沒有搞清楚事情的情況。
不過現在既然攤主已經說了,東西也被人拿在了手中,他也不好直接搶奪。
心中思緒瞬轉,張沐清轉頭對著季封說道:“既然東西已經是你的了,那麽開個價吧,本少爺買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好的補救方式就是把東西買下來,不然他興衝衝的跑過來,再灰溜溜的離開,不是成笑話了嗎?
而且他相信對面的這個家夥也會識相的,畢竟自己可是張家的人啊,在天南郡中,除了另外的兩個家族,沒有人敢不給張家面子。
“哦?多少錢都行嗎?”季封對著面前的張沐清一臉鄭重的問道。
“沒錯,今天你運氣好,多少錢我都可以滿足你。”
“那麽我的開價是一百萬兩銀子!”
“嗯?”
季封的答案使得張沐清的臉色頓變,看著面前一臉玩味的望著他的季封,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敢戲耍我,可是想找死?”
張沐清此時的聲音仿若三九寒冬中的冷風,透著無盡的寒意。
此刻季封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開口說道:“是你說隨便的,沒有錢就不要來裝叉。”
對於張沐清口中的威脅之意,他毫不在乎,畢竟已經殺了一個張沐白,惹急了他,再殺一人也是順手的事。
“你!”
“怎麽,你想動手?”
此時站在一旁的陸源站了出來,眼中帶著熊熊戰意,畢竟張沐清是衝著他來的,剛剛站在一旁是想看季封的態度,現在事情有結果了,他當然要出來講話。
看著面前壯如巨熊的陸源,張沐清憤怒的心情立刻冷靜了下來,他才想起來自己的實力並不是陸源的對手。
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張沐清憤恨轉身離去,不過目光一直盯著旁邊的季封,對於這個戲耍了自己的混蛋,他準備了一百種方法對付他。
看著離去的張沐清,陸源對著旁邊的季封說道:“這次真是對不起了,害的你得罪了他,不過我後面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季封聽後嘴角微翹,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這種小事還影響不到我,你別忘了,我之前可是剛和張沐風打了一架。”
陸源聽後點頭表示讚同,隨後兩人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想到最近張家的事情,雖然陳楚已經說了會去作出警告,但是他還是得防備一番。
這時,正在思考的季封突然發現一旁的陸源一直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麽話要說,便開口說道:“有什麽話就直說,等到回去了你就沒機會了。”
聽了季封的話,陸源也就不再糾結,立刻出聲問道:“你之前想要悶不做聲的拿下那枚殘片,是不是有什麽發現啊?”
怕季封多想,陸源又連忙說道:“我對你的殘片沒有任何想法,但是你要是有什麽獨門秘技,能不能教我兩手啊?我可以花錢的。”
看著一旁眼含期待的少年,季封心中一笑,他哪裡看不出來,這是完全入迷了啊。
可是他哪有什麽獨家方法啊,選擇那個殘片完全靠的是腦海中的神秘玉碟,不然他連陸源都不如,他又不可能將這個秘密告訴他。
正在季封想著怎麽拒絕的時候,陸源又開口了:“我在這方面花了很大的心思,也花了很多錢,但是一直收獲平平,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發現了一門武技殘篇,我太想進步了!”
聽著陸源可憐巴巴的講述自己的經歷,季封也不忍心騙他,直接就說自己只是一時興起,並沒有什麽獨門秘技。
陸源聽後心情很是失落,同時他也明白季封沒有騙他,畢竟從剛剛的表現來看,季封完全是個小白,而且也沒有欺騙他的理由。
對於這個性格憨直的大個子,季封也是將他當成朋友,見現在他面露落寞,不由的開口勸道:“其實你沒必要將心思花在這個上面,對於我們來說,修煉才是根本。”
見對方沒有反應,他繼續說道:“要是你的修為提升了,說不定府院之中就有你想要的獨門秘技,少年,加油吧!”
“你說的是真的?”
果然,還是獨門秘技管用。
“嗯!”
季封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我後面就刻苦修煉,爭取早日找到獨門秘技。”
看著陸源重新振作了起來,季封苦笑的搖了搖頭,不知道這股勁能夠持續多長時間。
二人分別之後,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季封沒有過多的耽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現在他要好好瞧瞧,這個令玉碟振動的殘片到底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