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清晨,兩位農夫扛著鋤頭,正往田野走去
“劉大哥,咱起這麽早幹什麽?”一位農夫扛著鋤頭,邊走邊問道
“嘿嘿……”被稱呼為劉大哥的農夫咧嘴一笑,然後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早醒的鳥兒有蟲吃!”
“哈哈…..劉大哥說得極是!”另外一位農夫也讚成地附和道
“嘿嘿…”劉大哥又憨厚地笑了起來
兩位農夫說著說著,來到田野中間,一個農夫發現田野裡有一點點怪異
“劉大哥,你看那是什麽?!”一位農夫指了指不遠處的田埂
順著那位農夫的手指看去,劉大哥看見田埂中躺著一個人
“咦~這是誰呀?”劉大哥疑惑地說道,他認為應該不會在田野遇到什麽危險
“我看看”一旁的農夫說道
“嗯,我陪你一起”
劉大哥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即,二人向著那躺在地上的人走近
當走進之時,二人終於確定了,地上那位倒在那的人是一個人
而正當他們完全走近,看清楚那人的輪廓時,他們二人竟同時被嚇倒在地,那一名農夫驚恐萬分的尖叫起來:“大大大大大大哥!頭!!!這人!這人沒有頭啊!!!!”
“啊!”
聽到那農夫的慘叫,劉大哥頓時被嚇壞了,立刻扔掉手中的鋤頭,拉起一旁的農夫就跑
“這是出命案了,快去報告官府!!!”
“是!”
隨即,二人慌亂地向著官府的方向奔去
半個時辰之後,官府之中,剛上任第一天的秦平,此刻正坐在官廳裡,仔細翻閱著卷宗
突然,一名侍衛直接跑了進來
“報!!!”那名侍衛衝到秦平面前,單膝跪下,喘著粗氣說道:“啟稟大人,今日凌晨,雍京兩名農夫在前往田野的時候發現一名未穿衣服的無頭屍體!”
“哦?”聽到這話後,秦平站起身,說道:“帶我過去!”
“是!”那名侍衛站了起來,領著秦平向衙門外走去
而當走出衙門外,那裡站著兩位農夫
“便是你們發現屍體的?”秦平開口問道
“正是”其中一位農夫顫抖著聲音說道,顯然他被嚇得夠嗆
“把事情的始末,詳詳細細的給秦大人講述一遍”一旁的侍衛冷靜的吩咐道
“是,大人!”聽到吩咐後,另外一個農夫連忙將今日清晨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今日清晨,我和他打算先去田地,看看糧食的情況,但是當我們到了之後,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我們見此人沒穿衣服,我們擔心那是一位受傷的魔,便上前想要看看,結果沒想到……那是一具無頭屍體”
“無頭屍體”聽到那農夫的敘述,秦平不禁皺眉,這件事真是蹊蹺得很
“帶我過去!”秦平沉吟了片刻之後,下達命令
“是!”
秦平叫上幾人,隨後跟著兩位農民,向著死者的地方趕去
路上,兩位農民不停的向秦平說著當時的情景:“秦大人,萬萬小心啊”
“你們當時到的時候周圍有沒有其他人?”秦平一臉嚴肅地問道
“沒有!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一個農夫搖頭答道
“你們有沒有聞到屍臭味?”
“屍臭味倒是沒有”另一個農夫回憶了一番之後,說道:“隻聞到血腥味!好濃的血腥味!”
“那死亡時間就應該在三個時辰之內,除此之外,現場還有何物?”秦平繼續詢問
“當時是我倆直接就跑了,並沒有發現什麽!”
秦平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一邊走一邊思索著
“大人,我們到了”一位侍衛指了指不遠處的田埂說道
秦平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在那田埂之中,躺著一句無頭的屍體,而且屍體周圍的泥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大人,你可千萬別靠太近”看到秦平想要走過去的模樣,那個農夫急忙勸阻
“沒事!”秦平擺了擺手,然後慢慢的走了過去
越是靠近屍體,越是能感覺到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仿佛在屍體周圍凝聚成實質了一般
秦平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那具無頭屍體,冰涼而堅硬,身上還有些許屍斑
“死亡時間應該更早,兩個時辰左右……根據田埂的碾壓痕跡和血跡的拖痕……”秦平自言自語
“大人,您在說些什麽?”那名侍衛聽到秦平的話後,不解的問道
“吩咐侍衛將這裡圍起來,保存現場證據!”秦平站起來之後,對那名侍衛說道
“是”隨後,那名侍衛立馬安排人手將整塊田埂都圍住了
“你們二人先退下吧!”秦平揮了揮手,讓那兩位農民離開,然後繼續蹲在那屍體前
“作案手法殘忍,被害人頭部被割下,身體有多處刀傷,無法根據器官推斷死者性別……”看到屍體後,秦平喃喃低語
“根據屍班來看,屍體是在死後兩個時辰之內被運過來的……在一個時辰之後,該屍體被發現”
“在兩個時辰之內,做到將被害人殺害,將對方的頭割下,然後再破壞對方身體器官,頭顱被割下,照理來說會噴出大量鮮血,可是這裡卻沒有……足以見得這裡不是案發現場”
“以身高和盆骨的大小來看,死者是一名身高六尺七寸的女子”秦平仔細觀察著屍體,分析著死者的特征:“而且,從屍體的表現看,凶手應該非常熟悉人類身體構造
“根據傷口的痕跡來看……凶手所用的是一柄長刀,根據淤青來看,死者與凶手發生過爭鬥
“根據劃痕方向來看,凶手比被害人要高的多,而且力量更大,推測是一名身高七尺八寸的壯年男子”秦平看完之後,分析了一番,然後又拿出筆記本記錄著
“周圍並沒有能證明死者身份的物品……等等,這是……”此時,秦平注意到,那屍體的小腿上有一道明顯不同於刀傷的劃痕
“此劃痕……倒像是運來的路上被劃到的……”隨即,秦平看向了那田埂中的拖拽印
“看來,就在那裡了”秦平心裡暗道,然後快步的向田埂走去,眾人也緊隨其後
來到田埂中央之後,秦平停了下來,看向那裡
“這是?”秦平驚異道
因為這個時候,秦平才發現,這個田埂之上有一個井,而那井的邊緣,有著大量的血跡
秦平走到井邊往下看去,只見這個井很深,至少有數米寬,井水呈碧綠色
“井口較窄,根據血跡痕跡,凶手似乎是想把,死者的屍體投入井中,卻被卡住……隨即凶手將被害人的頭顱割下,意圖將死者塞入井中……可卻失敗了,隨即將屍體拖拽到田埂之中,離去……”秦平思索著,隨後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那井
“割下頭顱之後,凶手大概率會將那頭顱丟入井中……”
“這樣的話……”秦平忽然伸手,將手放在地面上,刹那間,周圍緩緩出現了一些粒子狀光點
“四周元素粒子量正常,凶手和被害人都是普通人……”秦平眉頭緊皺,看著那井
“大人?怎麽辦?”一名侍衛問道
“打撈!凶手很可能將被害人的頭顱與凶器一同沉入井!”秦平毫不猶豫的說道
“遵令!”那名侍衛應聲道
片刻之後,那幾個侍衛便開始打撈了起來
“你去官府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沒有女子失蹤什麽的?”秦平對著一旁的侍衛說道
“屬下這就去調查”那侍衛領命道,隨後轉身向著官府的方向離去了
很快,那侍衛便帶來消息:“報告大人,在這三個月內,已經有將近七名女子失蹤,其中五名女子已經找回,但還有兩名女子依舊沒有任何線索,而在其中,一名女子的失蹤時間是在兩個月前,而另一名女子的失蹤時間是在十余天前”
“嗯?”秦平微微挑了挑眉,“十余天前嗎?”
秦平想了想之後,說道“姓名,籍貫,種族”
“那名已經失蹤的兩個月的女子名為李秀娥,籍貫東陵郡,人族”那名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東陵郡?那可與我們魔族隔著半個大陸呢”秦平開口說道
“此人為行商,一直都是做布匹生意,直到兩個月前,此人離奇失蹤,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那名侍衛繼續稟報
“那另一位呢?”秦平接著問道
“另外一位,叫做趙青,雍京人,是我魔族子民,已婚,七日前,有人報告她失蹤,報案人為趙青父母,據他們透露,趙青在失蹤前曾在家裡留下過一封信,在信中趙青向父母透露說,自己要出一趟門,三日之內回來,隨後便了無音信,隨後,家中父母在等了五日,直至七日前到官府報案,現已失蹤十余日”那名侍衛詳細回答
“失蹤……”聽完那名侍衛的回答,秦平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秦平抬起頭,看向躺在二十米開外的屍體, 緩緩開口:“叫一下這兩人的家屬前來認領,看看是不是……”
“大人!這井裡有頭!受害人的頭找到了!”突然,那名侍衛大聲喊道,引得眾人全部望了過來
“嗯?”秦平走到井邊,此時那一顆泡在水中的頭顱,已被打撈上來,正放在一旁
此刻,那顆頭顱已經腐爛的有些許嚴重,已經極難辨認死者生前的面貌
“這顆頭顱的腐化跡象……為何如此嚴重?不像是三個時辰的……反倒像是死去一個月的……”秦平仔細觀察著頭顱,判定死亡時間
“等等,大人!此人的樣貌乃是……失蹤了兩個月的李秀娥啊!”一旁的一名侍衛忽然驚呼道
“什麽?”秦平吃了一驚
秦平仔細打量起來,像是在確定什麽,忽然,秦平像是想起了些什麽,臉色瞬間凝固起來
“你是如何看出此頭顱的身份的?”秦平扭頭,看向一旁的那名侍衛,語氣森寒
“大人,先前查出失蹤者為兩人,其一為人族,其二為魔族,此頭顱分明是人族的頭顱,而非魔族的頭顱……”那侍衛連忙解釋道
聽了侍衛的解釋,秦平一驚,大吼道:“此案受害者不止一位!現在即刻封鎖現場,方圓百米之內全部搜查!”秦平立即命令道
“是!”幾名侍衛紛紛退下
“可惡……一邊是只有屍沒有頭,一邊是只有頭……二人的的失蹤時間相隔了一個半月……根據屍體的腐化程度,二人的死亡時間相隔至少也有一個月……又為何會產生關聯”秦平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