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遊戲中,我看著對面的詭異。我拿起槍對著我,對面的詭異表情毫無波瀾。
“淋,別測試了。對面也不知道槍裡的子彈是什麽。看那表情就知道了。唯一的方法只能這樣。先向自己開槍吧”
“為什麽要先向自己開槍?有什麽依據嗎?”
“沒有,就是靠運氣罷了。成功是王者,失敗是亡者。大不了就是一死。把生死看淡一點就行了。當你做出決定的時候,不要猶豫,立刻開槍。”
聽完這些話,我終於做出了決定。我把槍對著我然後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我沒有任何事。我賭對了。然後我毫不猶豫的向著詭異開槍。
直播間又沸騰了。
“我靠,這小哥牛逼呀。”
“這小夥的運氣怎麽那麽好啊。”
“有這運氣我都能中個100萬了。”
“上面的哥們別吹了,就你這樣還能有這樣子的運氣。”
“不是,你瞧不起誰呢。如果我在這遊戲裡,不到十分鍾我能結束。”
“哥們,你該不會隻以為是靠運氣才能贏吧,這也得靠腦子的呀。”
第三輪開始,我面前有兩張卡,一張替身卡,一張答案卡。答案卡的作用是得知槍裡是否有沒有子彈。這次有三枚實彈和三枚空彈。
我到我腦海裡詢問九轉二:“帝安,咱們幹嘛?”
“建議你第一槍用答案卡。接下來就對我好辦多了。”
我聽了帝安的話然後用掉那答案卡。答案顯示,有。我毫不猶豫的對詭異來了一槍。到了第二槍,詭異選擇了他自己然後叭的一聲,是實彈。到了第三槍,狄安叫我先對著我自己開,因為第一槍第二槍都有實彈,第三槍很大的概率是空彈。如帝安所料,第三槍果然是空彈。第四槍向詭異開槍,是空彈。第五槍詭異向我開槍,在同時我使用了替身卡。還是是空彈。已經三空了,最後一發肯定是實彈。很快就進入了第四輪。
直播間又炸了。
“我去,這麽牛逼的嗎。”
“這速度很快呀。”
“是大佬嗎?”
“應該不是吧。”
當遊戲來到第四輪,四枚實彈,四枚空彈。桌子上又多出了三張卡。一張替身卡,一張答案卡,還有一張跳過卡。跳過卡就是你有權利讓對手跳過他那一槍,也就是搶走他的那一槍。
當遊戲開始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向對面開了一槍。是實彈。第二槍,詭異選擇向自己開了一槍,是空彈。第三槍還是給他自己開了一槍,是空彈。接下來向我開了一槍。我用了替身卡,是實彈。這緊張的范圍讓我感受到很強大的壓迫感。帝安跟我說第五槍向他開槍。叭,是實彈。可以拿起槍向我開槍,我用了跳過卡,槍又回到了我手裡。帝安問我:“為什麽要用跳過卡,第六槍的空彈的幾率很大。”
我回道:“我賭不起。”
但我要用答案卡時,帝安說先別用。先向自己開一槍再用。我不明白帝安要乾嗎,但我還是聽從了他的話。我向我自己開了一槍,空彈。帝安跟我說,“用一下答案卡吧。我真的很討厭二選一。”
我用了,是空彈。我毫不猶豫的向我開了一槍。在最後一槍,我對著詭異開了一槍,是實彈。
直播間又炸了。
“牛逼!牛逼!”
“樓上的除了牛逼,還會說點啥呀?”
“看著這遊戲也不難啊。”
“估計樓上的連第一輪都過不了吧。”
“樓上的,這遊戲除了運氣以外,還要動腦子啊。”
“那小哥很聰明呀。”
“切,就是靠運氣罷了。”
“你行你上啊!”
“不行了,先給這玩家點個讚”
“我也是。”
回到遊戲裡,來到第五輪。桌子上有五個實彈還有五個空彈。一張替身卡,一張答案卡,一張跳過卡,還有一張幸運卡。幸運卡的作用是,當你覺得你遇到危險時,你可以幸運卡來解除你的危機。
第一槍,帝安跟我說先向自己開一槍。因為空槍的幾率很大。說起來我挺害怕的,當我把槍口指著我自己時,我閉著眼扣動了扳機。是空彈。第二天我毫不猶豫的向詭異開了一槍,是空彈。第三槍他對我開了一槍,我用了替身卡但是,是空彈。第四強,我向詭異開了一槍,沒辦法,實彈的概率很大。如我所說,是實彈。第五槍,詭異向他自己開了一槍,是實彈。到了第六槍,我向鬼一開了一槍,是實彈。到了第七槍,詭異向我開了一槍,我用了幸運卡,是空彈。到了第八槍,我用了答案卡,是實彈。我毫不猶豫的向詭異開了一槍。到了第九槍,他向他自己開了一槍,是空彈,接下來就用槍指責我。我毫不猶豫的用了跳過卡把他的第十槍換過來。然後我向他開了一槍。 第五輪結束。遊戲結束。
現在的直播間挺熱鬧的。
“我去,這也太刺激了吧。”
“我連深呼吸都忘了吸。”
“樓上的忘了吸怎麽還活著。”
“樓下的閉嘴。”
“見過刺激的沒見過那麽刺激的。”
“那玩家好像一點緊張都沒有啊。”
“廢話,叫大佬,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這是大佬嗎?看著挺年輕的。”
“他好平靜啊。”
在外界,很多公會都看了這場直播,都震驚了。這款遊戲的死亡率高達99%既然被這新人給攻破了。“查,給我查,不管花多少錢都給我挖過來。”
“老大我們好像不能挖。”
“為什麽?”
當安淋來到結算空間,獎勵結算,1000包快餐面,兩千枚鬼幣,海市拉法拉餐廳的60%的股權。所有獎勵存放於你的個人空間。在這B級副本中,你獲得9.6評價。怪談獎勵,提示卡三張。
好家夥,直接就成為10萬富翁。海市的拉法拉餐廳1%的股權等於2000塊。兩千枚瑰幣好像只能在怪談規則遊戲裡面才能用。至於那1000包快餐面,我只能說好家夥。別人獲得的都是鬼物或者超能力。可我呢,啥也不是。
二人格對我說:“就憑我們以前是神就足夠了。還有,平時少吃點那些垃圾食品,哪怕你個人空間有1000包都不行。”
我敷衍了幾句:“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