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裕基松開掐住何公子脖子的手,改為拍打何公子的胳膊後,何公子終於可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了。
“呼!”
隨著大股空氣的湧入,有些疲憊的何公子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力量。
在這股力量的輔佐下,何公子壓根就沒有把何裕基越來越微弱的拍打放在心上。
“呃、呃、呃……”
看著何裕基赤紅的神色以及對方逐漸翻白的眼皮,何公子不但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反而變得更加興奮。
這些年來,何公子也不是沒有殺過人。
他第一次殺人,是和標叔一起去酒吧玩的時候發生的。
當時何公子看上了一個和男朋友一起來酒吧玩的女人,女人根本沒興趣理會又肥又醜的何公子。
結果因為酒喝多了,再加上身邊跟著標叔,有些囂張過頭的何公子繼續糾纏女人。之後更是在和女人的爭吵中,衝動之下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捅死了她。
之後,他又捅死了朝他撲過來的女人男朋友,當時的何公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的感覺。
不過標叔很快接手,安排身邊小弟處理掉後續麻煩。
自那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何公子心中的恐懼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殺人之後的刺激。
當然了,何公子終究只是個喜歡玩耍的正常富二代。時間一長,那種殺人之後的刺激感逐漸消失,他並沒有因此染上什麽殺人的變態愛好。
只不過,這是個充滿了各種意外和爭鬥的世界。
不管你願不願意,很多時候你總會遇見各種各樣的麻煩,特別是當你經常和漂亮姑娘攪和在一起的時候,遇到的麻煩就更多了。
同樣的道理,何公子身為一名有錢又有勢的富二代,天天和漂亮姑娘混在一起,自然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衝突。
有些時候,或許是情緒上頭,又或許是有恃無恐,當然也可能是別的原因,何公子沒少弄死一些人。
後續的事情自然都交給標叔去處理,這也是何公子對標叔的死很憤怒的原因。
今天,當何公子親手掐住自己父親的脖子,並且越捏越緊,看著何裕基向上翻起的白眼以及嘴角逐漸出現的白色泡沫時,何公子突然再一次感受到了第一次殺人後的刺激。
在這股刺激的情緒下,何公子雙手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去死吧,老東西。你死了,你名下那些產業就都是我的了。
你放心,我以後每年都會給你燒很多紙錢。
就算你下了地獄,也照樣會在下面享受榮華富貴!”
“呃、呃、呃……”
看著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何裕基向上翻到極點的白眼,聽著對方最後發出的無奈呻吟聲,靠著房門錄製視頻的李萬雄輕輕搖了搖頭。
‘放心去吧,何先生。用不了多久,你這位寶貝兒子也會一起下去陪你的。
別忘了,我這個人心腸一直很軟,最見不得一家人天人永隔,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呆在一起。’
似乎隔空聽到了李萬雄的心聲,又似乎的確消耗了最後一絲力氣。
在吐出白色吐沫沾滿何公子的雙手後,何裕基終於停止了呻吟與掙扎。他原本還不斷摩擦地面的雙腿朝前一蹬,停止了劃水的動作。
何裕基這位崛起於微末,靠著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做黑白生意的酒店老板,就此離開了他心心念念的精彩世界。
何公子並不知道何裕基已經死了,或者說,此時的他還在那股無法明言的刺激下,雙手繼續用力,死死的掐緊了手中的脖子。
“呼、呼、呼”
聽著何公子有些急促的呼吸聲,看著他漲紅的臉蛋以及何裕基停止掙扎的屍體,李萬雄收起手機,走到何公子身邊,輕輕踢了踢他的後背。
“好了,松手吧,你父親已經死了。”
猛地聽到身後這個聲音,何公子彷如受驚的小鹿一樣,迅速松開何裕基的脖子,腳上仿佛安裝了彈簧一樣跟著跳起。
當何公子看到李萬雄那張熟悉的笑容,興奮過度或者說刺激過度的他這才想到,書房中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怎麽,你該不會是殺的太開心,所以忘了我的存在吧?”看著何公子這副模樣,李萬雄覺得很有意思。
這些年來,李萬雄還是第一次見到因為殺人殺的太過投入,結果忘記了周圍環境的家夥。
“呃,呵呵,哈哈。”聽了李萬雄的話,何公子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乾笑著擦掉額頭上因為受驚而流下的冷汗。
不過下一刻,當何公子發現李萬雄奇怪的盯著自己擦拭額頭的右手時,他先是下意識的把右手從額頭上取下。
然後,何公子就看到了右手上的白色泡沫。
似乎意識到什麽的何公子連忙扭頭,看向一旁何裕基的屍體。
看著何裕基嘴角溢出的白色泡沫,何公子頓時有了一股強烈到極點的惡心。
“嘔、嘔、嘔……”
書房中立刻充斥了一股難聞的氣味。
李萬雄第一時間退到門邊,打開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二十分鍾後,重新清理完畢換了一身衣服的何公子來到客廳坐下。
“好了,何公子,現在我們應該談談正事了。”
“伱是說分成的事情嗎,”不同於之前稱李萬雄為兄弟的態度,這一刻的何公子學起了何裕基,開始拿腔拿調起來:“李先生,你今天晚上幫了我不少忙,我的確很感謝你。
但是,這個分成的具體數額我現在也還沒有想好,不如等我把旗下公司的生意梳理好了,我們再聊這件事情。”
看著自以為已經成為何裕基事業接班人的何公子,李萬雄覺得很有意思:“不、不、不,我不跟你聊分成的事情。我只是想問問,龍志強先生一開始要的十個億,你準備什麽時候給?”
“李先生,你開什麽玩笑,我已經回來了,憑什麽還要給那個龍志強錢。更何況,他都已經被你乾掉了。”
“何先生,龍先生死前告訴我,這是他唯一的遺願。我覺得他很可憐,就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