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揮手跟她打招呼,美女怎麽稱呼?
您好!我叫芳芳,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是這樣的,我有兩件事想麻煩一下你,我看著她跟她交流。
聽到我說麻煩她的時候,我感覺到她臉上的熱情稍微低了一些。
我拿起酒櫃上的菜單,第一件事情就是:我想請芳芳姐喝杯“龍舌蘭日出雞尾酒”麻煩您同意一下。
突然想起口袋裡一個子也沒有,其實我倒不介意賒帳,關鍵人家酒吧介意,於是我只能轉頭含情脈脈的看著方圓。
方圓示意調酒師幫忙調製,隨著她臉上笑容的展開,我接著說,“第二件事,想請教一下你們這裡的駐唱團隊是自己培養的還是聘請的?”
美女領班展顏笑到,“你們是玩音樂的嗎?那個團隊不歸我管哦,有專門的負責人,我隻負責一部分大廳。”
“芳芳姐方便引薦一下嗎?”
“引薦談不上,你直接到舞台上面去,右手邊有個入場門,他姓羅,現在應該在布置今晚的節目。”
“好的,太感謝您了芳芳姐,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過去拜訪!”
我雙手致謝,領著全程一言不發的方圓走近舞台的後台。
後台裡面有七八個人,比以前我在蘇州酒吧的樂隊大很多,不過小演出,一般有一兩個人要身兼數職,比如鍵盤手兼職小提琴。架子鼓手兼職鳥叫、流水等伴音,還要控制節拍器,掌控節奏速度,有控台,燈光,和其他樂手。
我直徑走過去,有兩三個人轉頭看向我們,我邊走邊客氣的道:大家好啊,我想找一下樂隊負責人羅經理,不知是哪位?
這時一個滿臉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轉過身道:你好,我就是,有什麽事?
羅經理您好!我伸出雙手走過去跟他握手,是這樣的,我熱愛音樂,我想加入你們,不知道您肯收留嗎?
你是專長哪一塊的呢?樂器還是歌手?
我涉及面挺廣的,歌手,吉他,貝斯,架子鼓,當然都沒有在坐的老師專業,我謙虛到。
那你先用吉他來一首吧,說著他隨手從盒子裡拿出一把吉他遞給我,用你自己的key(調)
我接過手簡單調試了一下,想了想選了一首《稻香》,一、是這首歌著重吉他,二、是這首歌在年輕人中受眾較廣,隱約記得在2000-2010十年度中排前40名。
G D Em Bm A D G我用吉他認真彈著《稻香》的前奏;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為什麽人要那麽脆弱墮落?請你打開電視看看多少人,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我邊唱也邊也隨著歌曲反省了一遍自己的前生,不就是周傑倫問的“我為什麽要那麽脆弱墮落嗎?”
我曾經因為簡薇去了美國,墮落的泡了兩年的夜店,又因為那脆弱的自尊心,把簡薇支助給我創業的五十萬撒向天花板。
估計周傑倫看到了都想抽我兩個嘴巴子吧!
一曲終,我還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啪!啪!啪!啪!!大家為我鼓掌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唱的很好,彈奏的也很標準,貝斯,架子鼓就不用試了,我們相信你的專業,今晚我們8點開始演出,到凌晨兩點為止……所以長話短說。”
“先介紹一下你的情況吧!”
“是這樣的,我目前剛大學畢業,我的音樂基礎其實都來自大學自己組建的樂隊。”
我沒敢告訴他們,還有上輩子。
“在我熟悉的樂器裡,按部就班的演奏已經沒有太多挑戰了,我喜歡在演奏時加入自己對曲子的改動,讓音樂更符合酒吧的氛圍,更加燃燒。”
“哦?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昭陽”。
“好名字,你想怎麽展開你的想法?或者你想表演出什麽效果,能讓我們看看嗎?他看了看表,現在可以給你半小時的時間。”
“那我就關公門前耍一回大刀,由我來打鼓,大家配合我唱一曲,我需要所有樂手連麥。”
頓了頓我說就用這首我自己創作的“易燃易爆炸吧”!
說著我拿出樂譜,讓羅經理分配。
新隊友們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其中有一個自稱“餃子”的女主唱,拿著樂譜邊看邊問我,“那你對歌手有什麽指示嗎?”
“沒有排練沒有指示,我想代入團隊的最大特點,就是任何一個隊友提出“天馬行空”的想法,其他人都能立刻接的住,當然也包括主唱,團隊第一次試行,我們只需要三四個人就行,其他人先看我們玩好嗎?等大家進入狀態了, 再換大家帶我玩。”
舞台上,我們各自進入自己的位置,我拿起耳麥叫到:貝斯手聽到請說話!
啊發:在
鍵盤手聽到請說話!
大河:聽到聽到
主唱聽到說話!
餃子:我在我在!
鋼琴手聽到說話!
阿樂:有!
確認每個樂手都能聽能回復。
我用耳麥對鋼琴手說出我的第一個想法:鋼琴鋼琴,我對這首“易燃易爆炸”的想法是先冷後熱,改掉你們手中的原版樂譜。
先由你的鋼琴起,用歌曲“降”的琴譜,我不加節拍器,歌手你自己找切口,正常唱“易燃易爆炸”。
隨著“降”的鋼琴前奏響起,歌手也很快找到切口輕唱;
盼我瘋魔還盼我孑孓不獨活
想我冷豔還想我輕佻又下賤
要我陽光還要我風情不搖晃
戲我哭笑無主還戲我心如枯木
賜我夢境還賜我很快就清醒
與我沉睡還與我蹉跎無慈悲
愛我純粹還愛我赤裸不靡頹
當她唱到:“看我自彈自唱還看我痛心斷腸”的時候我提出第二個想法,在連麥裡對其他隊友說,“等下不是有一句:啊~啊~啊~啊嗎?啊完不是副歌嗎?”
“歌手你這樣唱:賜…我,然後停下來,我數1.2.3.4進鼓,貝斯你跟我進,讓單調的伴奏瞬間燃燒起來。”
貝斯手阿發:後面是不是正常的?
我:對!
貝斯手阿發:好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