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半生清貧,無功名之利,卻也願在她最好的年紀,為她添上無足輕重的一筆描繪。
清風拂過她的秀發,吹來陣陣清香,我貪婪的吸取著寶貴的空氣,那是簡薇的味道。
她今天穿著小白鞋,藍色牛仔褲,上身學士服點綴著她的青春,精致的瓜子臉上長著一雙溫柔的眼睛,一頭烏黑的長發透過學士帽,煥發著青春少女的朝氣。
我靠近她的這一小步,卻是我新生的一大步。
看著我的神色,她關心的問我,“你怎麽了昭陽?”
我衝她笑笑,“簡薇,好久不見!”
昨天不還見著嗎?簡薇臉上的笑帶著點不解和疑惑。
也對,她怎麽能理解我現在的感受呢!
耳中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就像天籟之音,那是簡薇的聲音,卻也是在我心裡最深處的記憶,我壓抑著聲音,讓自己說話盡量不顫抖,
“是嗎?那應該是我一天沒見你,度日如年了。”
她臉蛋微紅嬌嗔道:“信你的鬼話,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會說情話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看著她漂亮的臉龐還充滿少女的稚氣,柳葉眉下的桃花眼,嬌豔欲滴的嘴唇,我忍著舔她一口的衝動,柔聲對她說:”簡薇,讓我們一起陪著時間成長,今生有你在身旁,我就不怕那輝煌的都市有多寂寥。”
她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感覺莫名其妙的我,幾次欲言又止,終於柔聲的問道:“昭陽你沒發燒吧?”
看著純真的她,我內心更堅定要守護她,上輩子她經歷的一切,今生都該由我來背負。
“沒有,你摸摸看”,我拉著她纖細的小手撫摸我的額頭,卻忍不住撫摸著她的手背,目的不是讓她感受我,是我實在太想感受她。
“看你這神態,你是不是想佔我便宜?到底是我摸你額頭還是你摸我的手?”
我不舍的放下她的纖纖玉手:“太美了,情難自禁”。
找回了曾經的簡薇,仿佛又回到我們同居的日子,她就一直在我身邊,讓我的靈魂得到安寧。
我的目光一刻也不舍得離開她,心裡回憶起無數次和她在護城河邊的一幕幕,心裡暗暗發誓,今生一定要她給我生孩子。
各自班級開始站隊拍照,讓我不得不短暫的和她分開。
慶幸我回到已經擁有她的時候,否則重來一次,我還沒把握以前世的心態追到她。
度日如年的熬到禮拜六中午,我站在她教室門外,等待她下課,她和她的小閨密妍顏並肩走出教室。
看著那清麗的身影逐漸走近,我壓抑著激動的心跳,想衝她吹一聲口哨,奈何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才發現我不會吹。
我向她迎去問道“簡薇,你們怎麽那麽晚?”
“有點事耽誤了,你在等我嗎?怎麽不給我打電話?”簡薇雙手抱著書本面帶笑容,用那雙溫柔的大眼睛看著我。
“嗯…我沒急事,所以就等等”。
她捂著小嘴笑著說……“要是我沒來上課呢?”
“我看到你在了才等的,不然我就打電話給你了,對了你們去哪,可以帶上我嗎”?
這裡我不說“你”,故意用“你們”是有學問在裡面的。
不過即使我那麽“委婉”,妍顏還是感覺到了自己這燈泡的瓦數有點高。
“你倆約會,我就先走了,同學幫我約了個差事,我現在就得過去,拜拜”!!
我擺出最酷的姿態,朝簡薇嘚瑟到:“成功支開”。
才走出去兩步的妍顏,一個回首掏就朝我的後腦杓來了一下,臭弟弟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房。
我當時大意了,沒有閃!
簡薇嘟了下小嘴……“你真讓人想誇你”。
“想誇就誇唄,誇多了我就習慣了,小事一樁,不值一提,這是我該做的”。
簡薇無言的看著天真無邪的我,只能無奈的對她小閨密說到,“妍顏……我收拾完他再給你打電話”。
“你這夫唱婦隨的態勢,怎麽看也不像能收拾他的樣子,別被他吃乾抹淨了還幫他擦嘴,走了,回頭約”。
說著瀟灑轉身離去,就像她當初放下方圓一樣。
我開心的對著她的背影喊到,“姐您慢走啊!不送,別扭腰,當心閃著了”,我仿佛看到了她猶如一個火車頭,七竅生煙的加大馬力離開。
目送妍顏走遠,我後腰若隱若現的兩根纖細的手指徘徊了好幾次,好像是簡薇恨的牙癢癢,想掐我又不太舍得的感覺。
這是我重生後和簡薇的第一次獨處,來生終於又牽起她的手, 往校外的公交站台走去,“簡薇,你待會有事嗎?”
這一刻的幸福,經歷了太多磨難,甚至我需要用兩輩子,才發覺它的珍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小腦袋瓜裡,突然產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畫面,有點小扭捏的問,“怎麽了”?
我憐愛的看著她的小女孩姿態柔聲說,“我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她假裝猶豫了一會,“嗯……天黑前我得回來”。
我們緊挨著坐在一台三輪摩托車後面,穿梭在校園外的小路,傍晚林間的夕陽穿過樹葉,帶著夏天的風吹過她的面容,牽動那屢屢發絲,她伸手挽到耳鬢。
要是把三輪車換成一匹馬,真的宛若仙女。
她轉頭好奇的問我,“還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一起去的”。
我感覺到手心裡她的小手緊了緊。
幾經輾轉,我們來到天目湖畔,晚霞中的湖水宛如鏡子連接著天際,和天上的大雁,組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夕陽染紅了湖面,也染紅了簡薇的臉龐。
我心曠神怡的牽著她跑向湖邊,她歡快的對我說,“昭陽,這裡好美啊,就像《滕王閣序》裡的“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我看著她說,“肯定沒有這裡美,因為這裡有你在,給這份美麗又點綴了一筆。”
簡薇的所有言語行為都在表明,她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談著青春的戀愛,享受著美麗的校園時光,我希望她永遠不要成為從美國回來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