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心裂肺的歌聲,撮中了她的軟肋,騙了她的眼淚。
耳朵裡戴著耳機連麥的餃子顯然也明白,拍拍我的肩膀,再次走上舞台。
簡薇的情緒太過激動,顯然不再適合再呆在這裡,我把她公主抱起來走到酒吧外,趴在我的肩膀還一抽一抽的哽咽。
腦海中那些對她的記憶,從美國回來她豔如桃李,護城河邊她成熟穩重,開公司的她安之若素,方圓葬禮上她飽經風霜。
今晚因為一首歌而被牽動的少女心弦,誰又回想她也曾“少不更事”呢?
兩個人的相遇,就好像是在做火車。
我們可能是同樣的車次,同一節車廂,相臨的號碼,但是,往往乎略的是,我們是否是一個終點?
我們觀賞著窗外閃過的風景,談論著開心的話題,卻忘記了,每到一個車站,有人上車,有人下車,茫茫人海,有多少人和我們一樣,上演一幕幕曲終人散。
不是不難過,而是習慣了這樣甘心情願的難過著,不是她走的漫無目地,而是我決定了她去留與方向。
不是她喜歡沉醉在夜晚冷漠的護城河邊,而是我決定了她的天亮明朗的陽光,真正的愛一個人是在她害怕黑暗的時候甘心做一跟火柴,燃己身心,隻為換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終於她沉靜下來仰起小臉對我說,“昭陽,我不想回學校,我不想和你分開一分一秒,你也不準放我下來”。
“可是你那麽重,我抱……嗷!你是小狗嗎?再咬我真堅持不住了”。
我抱著她走向酒店門口候客的出租車,問她“那今晚我們去哪裡睡覺?”
她埋著小腦袋在我肩膀不回應,不答應。
上了車,我對師傅說,“師傅,去最近的酒店”,懷裡的簡薇依然沒有動靜。
酒店裡的豪華大床房裡,我無聊的擺弄著手機,等簡薇洗澡,她已經洗了快半個小時了,裡面嘩啦啦的水聲,引起我無數遐想。
終於她裹著浴巾出來了,白嫩的小腳丫上踏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羞答答的說,“昭陽,我洗完了到你了”。
我快速的把自己洗了一遍,衝進房間馬上鑽進被窩摟著她,此刻我恨不得把她從頭到腳舔個遍。
她又害羞又疑惑的看著我,怎麽感覺今晚哪裡不對呢!!怎麽迷迷糊糊就到了酒店和我躺在一張床上了。
不過她沒有機會再思考了,因為很快她就成了一根削了皮的香蕉,她害羞的用一雙小手捂著臉小聲道,“昭陽,我有點害怕。”
我輕輕俯身吻下堵住她的嘴,一陣窒息的長吻後,她不再言語,我緩緩感受著她嬌嫩的耳垂,脖子……
她不由自主的仰起頭,呼吸變得沉重,嘴裡輕聲嬌喃的聲音已如水般婉轉溫柔,此刻她美麗的臉上紅撲撲的分外生動,好像是溫馨的環境中綻放的生命之花,格格不入仿佛來自另外的世界。
她繼續輕聲道,“如果是為了生寶寶也還罷了,我甘願為你生兒育女……可這是放縱享樂”。
聲音雖小、卻是風情萬種,簡單而流暢的一句話到了她的嘴裡卻比詩賦還要美妙,我沉迷在那無盡的美好的溫柔鄉裡。
我柔聲打斷她道:“簡薇!”
她柔聲道:“嗯?”
“這不是放縱享樂!而是把我們的一切都徹徹底底的交給彼此,從此相溶以沫,永結同心,生生世世,連枝共塚”。
簡薇的臉已經通紅,用青澀的手指輕輕摸著我的嘴唇。
我俯身在她耳邊小聲道:“我給你永不忘記的感受。”
“什麽感受?”簡薇顫聲道,她似乎有點期待。
……簡薇和所有的女人都不同,她是我兩輩子的初戀,也是我兩輩子的第一個女人;我也是她兩輩子的初戀,也是她兩輩子的第一個男人。
我沉迷其中,感受強烈,心跳的強烈已經使我全身顫栗,我已經到了另一個飄渺的地方,那裡一切都化為了幻象。
我一直往下沒有回答她,她不知道還可以這樣,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感覺三觀都要崩了。
我扶著她的肩膀,溫柔的讓她躺下,然後不管不顧,我才變得溫柔。
我輕輕的壓到她身上,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迎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窗透初曉,日照西橋,雲自搖!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簾灑在床上。
卷縮在我懷裡的少女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的猶如溫玉般柔光若膩,櫻桃小嘴嬌豔若滴,腮邊幾縷發絲輕柔的散落在臉上,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微微跳動的眼瞼,出賣了裝睡的她,平添幾分調皮,幾分淘氣,完美得如此無瑕。
看到她這俏皮的模樣,我惡作劇的舔了一口她的耳根,她身體一顫,反手按著我不讓我動。
她轉過頭,我們臉對臉,鼻尖對鼻尖深情凝視。
我柔聲道,“老婆”
“嗯”她輕聲回應。
“昨晚我可是把什麽都交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男孩子的第一次是很珍貴的,尤其是我這樣的寶藏男…~啊!你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咬人。”
我指著手臂上另一排牙印,“你看這,還有這”。
“不看”她傲嬌的轉過頭仰起小腦袋,頓了頓又接著說到,“叫你老是欺負我”。
“你是我的優樂美,我只會把你捧在手心裡,怎麽會欺負你,那是疼你呢!”
“我才不要做你的優樂美,你就想把你那可惡的吸管……。”說到這裡她自己害羞的拉起被子蓋住小臉。
我很憐惜的沒有再折騰她,床單上的落紅像春天裡盛開的點點桃花,那不只是少女的貞潔,還有她托付給我的余生。
臨近中午,穿好衣服,把慵懶的她抱在腿上梳理著她的頭髮,願這青絲不會用上余生來量度,隻用來纏繞在我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