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彩票店出來的時候,順手在幾十米外的黃金首飾店給簡薇買了一條鉑金腳鏈。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腦殘戀愛腦,明白愛情誠可貴,時間價更高,出發前對簡薇說的禮物,更重要的是我送給她那一刻,而不是在哪買的。
回到學校,我打電話給簡薇,得知她在圖書館裡,很快我在一個角落裡找到她,陽光照在她腳下的白色運動鞋上,襯托著她的腳環更加白嫩。
她就這麽安靜的坐著,那種純真的美絲毫不亞於天使剛剛降臨人間。
我悄悄走到她對面坐下,她抬起頭看到我,寧靜的小臉就像突然盛開的鮮花,放下書本繞過桌子坐在我身邊歡喜而依賴的說,“昭陽你回來啦。”
我內心感受到微微愧疚,輕撫她昂起的小腦袋瓜,寵溺的看著她”。
“簡薇”!
“嗯”!她眯著眼像隻貓咪一樣享受著我的愛撫。
“我想把你永遠鎖在我的身邊,你能不能原諒我的自私”。
她把頭埋進我的肩膀輕輕拱著,十足的小貓咪模樣,又輕輕“嗯”!了一聲。
等她主動的抬起頭,我才輕輕的把她的小腿放在我的膝蓋上,把鉑金腳鏈系在她白淨的腳環上。
對她說,“從此你就不再只是自己,因為我也有份,我去哪你去哪好不好”。
她又撲上來抱著我,埋頭在我肩膀久久不放。
為了搞清楚下注規則,我每天都去買幾十塊錢的足彩,弄明白了最關鍵的規則就是,“彩票隻計算常規賽的90分鍾時間結果,不包括加時賽比分。
這著實把我嚇出一身冷汗,慶幸自己足夠小心謹慎,沒有冒失的等決賽全部梭哈“西班牙1比0勝荷蘭”,不然一把就回到解放前,所以過程中打基礎非常重要。
因為我記得西班牙是在加時賽上贏荷蘭的。
終於,經過幾天的研究,我還是沒搞明白各種玩法。
不過我知道競猜難度越大,賠率越高,比如我能用一注彩票把十幾場的比賽結果串起來買,那賠付率肯定是幾十萬百萬倍起步的。
這幾天我輾轉反側茶飯不思,終於時間來到2010年7月6號,四強彩開盤,我梭哈了冠亞季軍的四連串,購買的順序是:
2010.7.7荷蘭勝烏拉圭
2010.7.8西班牙勝德國
2010.7.11德國勝烏拉圭
2010.7.12西班牙平荷蘭,加時1:0西班牙奪冠。
我按照這個四連串買每張彩票99倍加投,賠率是164倍。
當天我用了六個小時跑遍了xz市十幾家體彩中心,每家買100注,每注99倍加投,直接買了22萬,卡裡就剩下一萬多預備生活費,如果世界杯結果被蝴蝶的翅膀煽動了,我不至於走路回家。
邊買還邊自我反省,兩輩子了,我都改不了用彩票夢娶簡薇的夢嗎?
其實不是的,除了世界杯,我還知道很多種可以快速把財富累積的方法,但是我沒有時間了,別人可以等到四五十歲做首富,而我不行,我需要面對的局面太大,想想嚴卓美那個老baby我就不寒而粟,還有簡薇那擁有強大權力的母親。
今天回到宿舍又已經臨晨,方圓迷迷糊糊的問我,“昭陽,又去幕尚嗎,樂隊成效怎麽樣了”?
對於這種類似“過年什麽時候回來的?什麽時候走啊”?的問題,我沒有如實回答,敷衍道“還行”。
向晨從上鋪伸出腦袋,“你是不是怕當孫子找理由跑路?明天就各奔東西了,也不見你丫的說帶我們去玩”。
我回想大學的時光,還得靠前世的記憶,要不是簡薇在我生命中的刻度太深,這四年模糊的就好像我沒經歷過。
胸中升起一股豪氣,“明天晚上我來安排,給你找個妹子讓你放松放松”。
“不安排你是孫子”。
“安排好了你叫聲爺”。
“想當爺你得站著回來才行”。
第二天一早禮拜天,向晨就吆喝著去網吧看世界杯,方圓支支吾吾的說有事,就他那點德性,就差把“約了妍顏”碼在臉上了。
碰巧簡薇也給我來電話了,我按下接聽,她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聲音傳來“喂!昭陽,今天你有事嗎”?
“沒事啥事,向晨約我和方圓去網吧看世界杯呢”!
“好呀!我也去”。
“你一個女孩子看什麽世界杯”。
“我不管,反正說好了你去哪我去哪”。
“好好好,你把妍顏也拉上吧,她不來你就嘲諷她重色輕友”。
方圓………
我們五個人就近選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網吧,開了個六人包間,唯有團隊創始人向晨,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我仍舊以德報怨的和方圓向晨一起玩,是我知道蝴蝶振翅可以掀起巨浪,我重生以後,改變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運,周圍的人肯定也會跟著改變,我不想用以前的舊眼光看待“新人”。
“就讓那些印象留在過去吧,借鑒也沒有多大意思。 ”
這才是正確的重生指南,都他媽重生了,還記著以前狗屁倒灶的煩心事,簡直對不起這寶貴的機會。!
他們也翻不了天,比如明天的方圓,今晚的向晨。
看完世界杯錄播,向晨嚷嚷著有事先走了,方圓和妍顏這對狗男女,也磨磨蹭蹭的想鬧獨立。
簡薇挽著我的胳膊說,“昭陽,馬上我們就要畢業了,離開這裡之前,我想再去看看白小飛。”
我點頭讚成,這次我們特意在菜市場買足了物資,因為生活必需品並不貴,對我們來說就幾百塊錢,對小飛婆孫兩可能是很長時間的生命維持。
我買了兩袋50斤的大米,和兩桶花生油,幾斤肉和一些蔬菜水果,還和簡薇商量著給她們租個房子。
在菜市場門口花十塊錢叫了個人力三輪車拉過去,我小跑在後面跟著,簡薇坐在三輪車後面搖搖晃晃的看著我笑。
到了白小飛住的地方,沒有看到婆婆和小飛的身影,我大聲叫了幾聲“小飛”沒有得到回應。
帆布棚子的門簾有一條縫隙,我輕輕拉開,眼睛緩了幾秒鍾才適應裡面的黑暗,簡薇也伸著小腦袋進來。
我看到白小飛就在床上躺著,身上蓋著舊棉被,像是睡著了,簡薇輕聲叫了兩次“小飛”走上前。
此時我終於聽到白小飛的呢喃回應,聲音非常小,我趕忙衝上前去撫摸她的額頭,發現她正發著高燒。
於是心急的馬上把她抱了起來往外面走去,招呼三輪車夫幫忙卸下柴米油鹽,讓簡薇在這等著老婆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