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毫不知情的古川剛端起水壺,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還在瘙癢的鼻息,嘀咕道:
“我靠,我最近有得罪人嗎?哦,絕對是那臭小子!”
我猛然想起,昨晚送慕林到家,湊巧遇到他姐出差回家,而他又酩酊大醉。
離開時,古川又小小的添油加醋了一些些,看樣子是酒醒並遭到點罪。
提著水壺回到客廳,也不知怎的,剛才還一臉惆悵的一家子就一會功夫變得和睦起來。
稍稍放開的簡一一瞧見古川回來,瞬間變得拘謹。
古川不禁嘴角一顫,走向前將熱水倒入茶壺,然後再一一倒進茶杯裡。
同時,屋門傳來了被打開的聲響,隨即,古川眉毛抬起,仿佛卸下了重擔,身體都放松了許多。
“呵!老爹,買這麽多東西,吃的完嗎?”
他十分迅速地走到門後走廊,盡量接下老爹和老媽手中的大包小包,簡一一一家也不慌不忙地走來,竇儷與簡傳軍向前幫忙。
實在是東西太多,吳秀琴也沒有謙讓遞給了一些,老爹‘古慶年’則僅現大男子主義,搖頭拒絕並表示:“不用幫忙,這些才多少東西,小意思。”
“嘿,我還不知道你?死逞能,給我一些吧。”
簡傳軍則嗤之以鼻,毫不客氣地從他手中拿過幾袋東西。
就連身後的簡一一也小心翼翼拿過幾樣,傻傻地跟在媽媽‘竇儷’身後。
“小川,放完再去樓下一趟,還有些東西沒拿。”吳秀琴擦了把汗,兩人又是背又是抱一堆東西的爬六樓,真要再拿點實在是難為他了。
“哦,好。”每逢過年過節,古川總會幫忙搬運,早已習慣,將物品一一放好,便馬不停蹄地想要跑到樓下。
“哎呀,我去就行,小孩子在家歇著就行。”
簡傳軍欲要阻止古川,想要自己去樓下拿剩余的,卻被吳秀琴叫住:
“不用,你是客人,讓你幫忙提東西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哪能勞煩你去樓下拿呢?讓小川去就行,就當鍛煉身體了。”
停在門口的古川也抬著擺擺手:“簡叔,我去就行,伱和我爹在家敘敘舊舊,重溫重溫當年的美好回憶。”
“臭小子!都說了叫爸,不要叫爹!”古慶年罵道。
“老頭,你和簡叔好好聊天,拜拜。”古川“嘿嘿”著調侃一句,沒等老爹繼續發怒,隨即就灰溜溜逃了。
“真是,十九歲的人了沒大沒小的,一點都不懂事。”
通常,在外人面前往往孩子失了禮數,大人都會以貶低孩子,而盡量讓外人理解與體諒,古慶年自然同理。
“嘿,你可別這麽說,孩子她媽剛才還誇呢,既乖巧又懂事還勤奮,多好的一個孩子。”簡傳軍誇讚道。
“對啊,我剛才還說小川這孩子又會說話,還積極替父母分擔,一看就被教育的很好,長得還好,一定很省心吧。”竇儷也跟著附和。
“哪有~一一也很棒,長得亭亭玉立,性格溫柔大方,第一眼就讓人很是喜歡。”吳秀琴被誇的很不好意思。
“嘿,我怎麽沒看出來那小子這麽好?昨晚去鬼混,還不知道幾點回來的呢!”古慶年則拉不下臉來,直到被老婆暗戳戳在背部一扭,才停止了詆毀。
“都告訴你多少遍了,少說些孩子壞話,會讓孩子失去自信的。”吳秀琴鄙夷在耳邊提醒,然後轉頭就笑著說道:“時候也不早了,你們聊著,我去做飯。”
古慶年作為家庭弟位,給孩子還能耍耍威風,但在孩子他媽面前則沒有一絲反手抵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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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早啊!”
“陳叔,不早啦,都快中午了,太陽都快曬屁股了。”
“小川,我見你父母買了一大堆東西,是來客人了?”
“是啊,王爺爺。伱慢點上樓,一大把年紀,用我扶著你回家嗎?”
“喂!李哥,快快快!上班快遲到了!”
“臭小子!你少得意,終究你也會有這一天的!”
終於能跑出松口氣的古川慢悠悠走在樓梯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笑著向熟識的鄰居打招呼。
在老小區中,因為設施比較簡陋又缺少,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離開去往設施比較完善的新小區,留下來的都是那些戀舊又不舍得多年朋友的老人,以及和‘李哥’類似,剛大學畢業,來外地打工卻又在實習,沒太多工資,只能租聘房租較低的舊房子。
這樣也好,鄰裡鄰居都比較和善,關系容易親近,白天晚上也沒有太多嘈雜,除了每天都要上下爬六層外,其他並無不妥。
走出樓房門口的古川剛想收回手機,便突然響起電話鈴聲,瞧見‘麻煩’備注,不禁“噗嗤”笑出聲來。
完了,來興師問罪來了。
“我靠,古川!你給我姐都說了些什麽!我今早剛一醒,懵逼中就被我姐哐哐一頓罵,差點就拿雞毛撣子了!”
對方聲音之大,古川舉好遠,還捂著耳朵還可依稀聽到:
慕林父母都是生意人,聚少離多,從小他就是被他姐看著長大,也被打到大,絕對的血脈壓製,一點脾氣都不帶有的。
“慕大少爺,你可就冤枉小的了,伱難道忘了嗎?”古川忍笑說道。
“忘啥啊?”慕林似乎還未徹底酒醒,有些懵逼。
“我給你敘述一遍昨晚經歷,伱昨晚喝的是上吐下瀉,剛把你從酒吧拉出,轉身就跑向一座人魚雕像面前,怎麽都拉不走,還說‘心心,我好想你~咱們和好吧’,然後就又親又抱,就差脫衣服了,好些人圍觀,還拍照呢~我看時間,應該...上熱搜了?你可以自己搜搜。”
“真的?”慕林目瞪口呆。
“嗯,我也錄了點,你要看嗎?”古川很認真道。
“我艸!你們怎麽不拉著我點!”慕林很急。
“都說了拉不住,後面嫌丟人,就不想拉了。”古川攤手無奈。
“你給我姐看了?”
“那倒沒有,我把你最後送回家,在耳邊提醒你,而你卻無視,還無所畏懼的大聲叫‘我怕她?笑話,我只是看她是女人才不和她一般見識呢?她要是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絕對給你展示下,什麽叫做大小王!’相同話語!”
“我靠,假的吧!我怎可能這麽說?你別騙我!她剛離開說有事,讓我面壁思過,不會...去拿刀了吧!”
拿兩個話題的語氣對比,可以很好聽出,比起社會性死亡,他還是更怕自己的姐姐。
“應該不會拿刀,畢竟是你的姐姐,我想應該會拿鋸子,畢竟那玩意可以折磨久一些。”
“不行了,拜拜,我要冷靜冷靜,想想如何給我姐一個誠摯的道歉。”
在他即將果斷地刹那,古川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孫子!你敢騙爺爺我?”
“滾~我可告訴你,我隻騙了一個,是哪個,自己猜~。”古川笑罵。
“報復!古川!你這是純純的報復!”
掛斷!
騙了一件千真萬確,古川又沒說慕林隻幹了一件。
“兄弟~安息吧,放心我會替你收屍。”
古川遙望天空,惋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