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套中的?”慕林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指著捧起來比他還要高的大熊,手都有些顫抖。
“幾次套中的?”
慕林繼續詢問,想要聽到對方說出自己想聽到,能夠自己安慰的自己話。
“額......”古川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他不是那種吹噓自己戰績,就算別人替他吹,也是默默地聽著,然後再謙虛回答。
不然,也不會在上一次慕林套圈時,他選擇一次不套,就是要低調。
可這回...原本是打算和簡一一商量,就說是買的,哪能想到他倆來這麽快!
套圈攤主遞給古川的畫面,被兩人正好看到.....
見古川遲遲不肯回答,慕林決定自己去看一看還剩幾個套圈,他預計是還剩五六個,不然無法平複自己十九圈沒中一個的悲慘戰績。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竟還剩二十個,不多不少。
“你是買了兩次?”慕林眉毛一抬一蹙,有些不可置信,又不解問道。
他盤算,古川買了兩次就是四十個圈套,也就是說對方二十圈才套中那隻大熊,想到這,但心底卻暗暗竊喜,逐漸撫慰了他受驚而又受創的小心靈。
可再一想,就無法平衡了,什麽叫才二十次?對方竟然隻用了二十次就套中了這般大的大熊,而他十九次連根毛都沒套中,真要算的話...未清理乾淨石灰算嗎?
“嗯...”古川稍稍遲疑,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在下捧著大熊的右手努力伸出一根手,道:“一次。”
“一次?”慕林眉頭都皺了起來,更加不理解。
“可能是...老板看我帥和她漂亮,就多送了我倆一人一次。”古川謙虛的笑道。
說話間還看向呆呆站著的簡一一身上,表示“她”說的是她,這般明目張膽的誇讚,惹得她又一次臉紅起來,如果手空著,絕對還要加上他習慣的撓頭或撓臉。
“額...!!!”
古川謙虛的話在慕林眼裡卻是炫耀與耍賤,他上回買都一次沒送!如同暴擊般給他腦袋來了一個榔頭,於是惡狠狠看了眼回到座位上的攤主。
攤主自是不知,只不過在拿暖壺倒水時,總覺著有種惡意在身後,不禁打了個冷顫,再一抬頭,卻又沒發現什麽,於是撓了撓早已成為地中海的頭頂。
“也就是說,兩次就套中了?!”慕林表示疑惑與震驚。
以他對簡一一膽小的性格,自是不肯第一位玩套圈的,所以把兩次的圈套都歸結給了古川。
“不,不是的。”
未待古川回答,簡一一竟出奇的說話,弱弱說道:“是一次。”
“一,一次?!”
慕林先是向前伸頭,再滿是不可置信歪了歪頭,伸出‘1’的手都徹底抑製不住的顫抖,問道:
“那你為啥只有二十個圈套?”
吐血,我要震驚到要吐血!!!
簡一一的回答如同給慕林來了個二次暴擊,打得他上氣不接下氣。
“啊?還有那一個。”古川側身,用臉甩了甩簡一一。
簡一一一手拎著麵包和吃剩的小吃,另一手則拖著一套玻璃茶杯,發現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於是訕訕的將拖茶杯的手向前伸了伸,回答:“還有一個這。”
“你怎麽做到的!”慕林瞪大了雙眼。
“茶杯嗎?就,就隨手一丟啊。”古川實話實說,就是單純的試試手感。
“噗——”
慕林徹底吐血,捂著胸口,許久不能平複他受驚到快要窒息的心臟。
夫妻倆配合的好啊,實在太好了!小子我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天理?還有天理嗎?我十九次,一次未中,這小子,兩次,百發百中?!”
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慕林絕對要雙腿跪地,一手撫心,一手並伴隨著頭,指著上天,淒厲慘叫,訴說他的苦。
上一句話,也只是一手撫心,一手舉天,小聲訴苦。
畢竟,他是要臉的,但不多。
“也就是說,你投了兩次,中了兩次。”
劉靜也表示疑惑與震撼,豎著兩根手指,廢話般的問道。
畢竟她也是投一次就中了手中‘一掛香蕉’玩偶,遠沒有慕林那般震懾心靈與世界觀。
不過,與他捧起的大熊相比,實在有些大巫見小巫,不值一提了,如果真是他所說的‘隨意一丟就中了’還是兩個都是的話,‘運氣’這一次成分就少許許多,那她實在感歎對方的技術過於高超,不得不佩服了。
“嗯。”古川向她點點頭,再瞧見痛苦無比的慕林,覺著對他打擊是否太大,於是安慰道:“這隻大熊不是隨手一投, 是算準了才投的......”
慕林將舉向天空的手甩向古川,讓對方快點住了自己的刀子嘴,不然他真要現場表演個‘吐血’的臨時節目了:
“別,你別說了。”
古川,我知道你不會安慰,可實在沒想到你這般不會安慰!你這如同刀捅向我早已無法愈合的傷口,沒事還要撒上一把鹽,提提鮮,增增味,不然就不好吃了。
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不行不行不行,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慕林拉著古川來到起套線前,歪嘴笑道:“除非你給我演示演示,不然,你的話我一個都不會信。”
多年下來,他對古川的話還是很信任的,只不過也要驗證下真偽,而且還可以偷一下師,一邊圈圈套中,一邊像對方那般說出毫不在意的話,用來裝逼!
“可以啊。”古川覺著,反正都買了二十圈,不用白不用。
“?”
悠閑的攤主卻無法鎮定了,他可還記得那位痞小夥上回目標,是本攤位面值最大家夥‘PS5’和老二‘Swich’啊!
帥小夥沒想法,而這位剛趕到的痞小夥就...有些難了。
“我也不給你挑難的,就那個吧,第三排的茶壺吧,沒事可以泡泡水喝。”慕林雙手抱臂,得意笑道。
“呼~”
倚在躺椅上的攤主放下心來,翹著二郎腿,又一次扇起他手中的小扇子來,在這炎熱的夏日效果並不大,但他就是喜歡,覺著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