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古川無奈苦笑,接著提醒道:“不用經過我同意,想挑哪個都可以,多買幾個都行。”
不然,後面都要問一句“可不可以”,真就像帶小孩子逛街,問家長能不能買的情景了。
“噢......”
簡一一腳尖畫著圈,有些自責,覺著自己又犯錯誤了。
她原本是想著畢竟花對方的錢,挑選東西還是需要經過對方同意。
就像她媽媽教導的借對方錢一樣,對方可以不要,但自己不能不還,這是基本,也是信任。
因為對方信任自己會還所以借,自己也要抱著既然要借,就一定要有能還的起的前提再去借,這是最基礎的。
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如果本就打算著不還的心理去借,也就意味著你和對方的關系也就算是徹底斷了,對方與你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中年店主也是一臉錯愕,同樣在區分是眼前這對小情侶鬧矛盾了,還是爸爸帶女兒啊?
靠,分不清,我實在是分不清啊!
“小哥,你要哪個?”店主一邊將小貓模板取出,一邊挖出些麥芽糖,轉頭問道。
“我啊。”古川本就是想帶著簡一一湊湊熱鬧,他又不太喜歡一天攝食太多糖,所以沒打算自己也買一個。
對方一問,他也隨即想到簡一一實在是太過於顧慮周邊人了,萬一隻買了她,再多想......
“我要那個生肖狗的吧。”古川客氣回道。
簡一一喜歡溫順的貓,他則喜歡常常喧囂的狗,特別是那種大型犬,威猛又霸氣。
除此之外,主要還是‘狗’特別親人,走到哪裡,跟到哪裡,自己在家時有它陪伴倒也不算寂寞。
而‘貓’就直接倒反天罡,你對它親近,它卻對你愛答不理,就好樣...養不熟一般?
他從小就想養一隻,只不過直到現在,還是學業最重要,如果要養狗,自己整天待在學校裡,父母又整天待在公司,實在是沒空管它。
防止它拆家,就需要把它關籠子裡,白天還好,晚上,父母再一加班,它需要上廁所,嗷嗷嚎叫,老小區住的大部分又都是老人。
唉,不穩定因素太多,所以,他隻好把這一想法留在畢業工作,徹底獨立以後。
萬一像父母一樣工作繁忙呢?萬一自己的up主大業完成,可自由規劃的時間一大把呢?
計劃趕不上變化,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好嘞!”
在店主即將挑選出狗型模板之時,古川出口製止:“現成的就可以。”
吹糖人,大部分人都是體驗吹出來的經過,享受結果後的滿足,食物中最為重要的味道倒是其次,而古川只需要身邊簡一一體驗就可以了。
“謝謝。”
古川從店主手中接過禮貌道謝,將‘狗狗’型糖人放在嘴中,只有一種想法,好粘!好甜!
“你應該會吹吧?”古川自動將對方認為嘗試過吹糖人,但還是習慣性的廢話一句。
簡一一抬頭瞧了瞧古川,又低頭看了看店主遞來的模板,才搖頭否認,很果斷又認真道:“我不會。”
古川有些愕然,按常理說,竇阿姨應該會帶她多多嘗試新鮮事物的啊?
怎麽會沒吹過糖人呢?
“很簡單,只要對著這條吸管吹氣就可以了。”古川指著插入模板中的細細長管,認真道。
期間,本應教導顧客的店主並沒有多嘴,而是靜靜的看著眼前自認為的‘情侶’,如果他們鬧矛盾,也可以在此過程調和緩解一二。
不用謝,萬一知道這對俊男靚女分手,叔叔我啊也會覺著惋惜的。
“不對,不能拚命吹氣,要有節奏的,就像我這樣,吸——呼!吸——呼!”
見簡一一吹的臉都紅了,古川製止,接著在空氣中演示。
簡一一傻傻地點點頭,然後對著吸管,學模作樣似的吸氣加吹氣。
古川靜靜瞧著她,雖依舊有些用力過猛,可確實進步了,不禁露出欣慰笑容,接著又將糖人放入嘴中。
嗯,還是很黏,很甜。
“嗯,好啦。”店主覺著差不多行了,和藹道。
簡一一乖巧地將模板遞給店主,店主雙手接過,打開之後呈現出一個‘不太完整的橙色小貓’,有些小地方沒被吹出型,顯然是簡一一力度沒有控制好導致的。
不過問題不大,對於新人已經是足夠的程度。
“美女,這是你的。”店主笑容燦爛。
簡一一倒沒有多少氣餒,反而有些高興,接過小貓糖人,平淡的面容不自禁露出微笑,這是自己做出來的, 吃起來遠比古川的好吃,美味。
雖然她沒有吃過對方的就是了。
舔一口。
嗯~
簡一一雙眼放光,這就是辛苦勞動所得到的收獲與結果嗎?
甜!
古川看出她很喜歡,也知道她的糖果很甜,她的微笑一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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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君子動手不動口啊~別,不,不要,家暴了!家暴了!”慕林也不嫌丟人,在大眾廣地之下大聲叫喊。
劉靜就比他要面子多了,只是悄悄靠近,伸手扭在腰間的小肉上,陰冷假笑著來個一百八十度痛的慕林嗷嗷直叫!
路人目光齊齊看向兩人,隻當是情侶的玩鬧,也就一眼,然後就各乾各的去了。
“我又不是君子,叫啊,繼續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劉靜靠在慕林耳畔,小聲說道,順勢還講出常見的反派話語。
就差慕林在那‘破喉嚨,破喉嚨的’叫了,不過他還是很識趣,嘿嘿一笑,求饒道:“不叫了不叫了。”
說著,就要伸手拿開扭在他腰間的手,只不過慕林的手剛一觸碰,劉靜就迅速收回,似乎很是嫌棄。
“說,走不走!”劉靜叉腰怒道。
“不要。”慕林耍無賴,接著一屁股坐下,委屈道:“劉靜姐姐,我真的很累!很累!要休息~求求了~劉靜姐姐~”
“咦~不要這樣叫我!很!惡!心!”劉靜氣到跺腳腳,卻又對他的無賴又沒辦法,拋棄他?作為責任感很強的她,自己走又總覺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