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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繆順代》老生常談
  1996年陰歷三月十四,下午 14點半左右,在瓊省某一個小鎮上的集體農場的一個衛生院裡。

  “用力用力!快出來了!”然後就聽到女人一生猛烈尖叫過後便慢慢消下去的聲音。過了十幾分鍾後是護士也是醫生拿著布,裡麵包著小孩子走向女人。

  “恭喜啊!男孩子一個”女人氣喘籲籲的樣子,力氣全無,孩子放在她的旁邊,她用盡全力抬起一隻手放到孩子旁,努力似的往自己身邊拖過來便睡著了。

  “我老婆怎麽樣了?”一個臉上黑乎乎穿著短袖綠色上衣,長綠色的軍褲,綠色帆布鞋,急衝衝的闖了進來。

  “你老婆?你老婆叫什麽名你先說啊”“哦哦,我老婆叫鄭愛芳”“你老婆剛生,男孩,2床,她剛睡著,進去別太大聲,讓她睡會。”顯然醫生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年頭生孩子老公不在身邊的很正常。

  男人後面又跟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急衝衝的走了進來。

  “媽”“啊芳怎麽樣了?”“剛生沒多久,在 2床那邊睡著”“嗯”說完邊走去房間,男人跟著一塊進去。

  打開房門,男子一看嘴巴都快笑裂了,但是沒有發出一聲,老太看了看便拉著男人出去。“取名了沒有?”“取了,叫王平”“那就行,我先回去拿點布,再熬點粥過來,你先看著”說完老太又急衝衝的走了。男子在門外高興的來回晃腦,肯定是想到以後的日子多開心了。

  走一會開一下門,然後看一下,來來回回好幾下,又怕吵到老婆孩子,看起來跟個小偷一樣。就這樣,好像把孩子吵醒了,嬰孩把頭轉向門的一邊,男人也注意到了更加小心了,慢呼呼的把門關上,快關上時好像看到嬰孩睜開眼了,帶了點紫色。男人撓了撓頭,覺得自己高興過頭了,眼睛都不正常了。

  然後嬰孩心裡想的是“?神經病”

  兩年後,七月份得某天,早上天才有點亮光,王康衛和鄭愛芳兩人坐在嶽母家的門外,在自己家拿的長木板做成的凳子上聊著天“老婆,我們家兒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怎麽這麽的...文靜,一天到晚不出去玩,坐著吊床上看樹?”

  “哎呀你收拾好了沒有?你管他那麽多,這樣還讓我省心多了,都能開口叫阿爸啊媽了還能講話,你吃飽了管那麽多,車快到了你抓緊出去”

  王康衛想想也是,便拿著行李準備走出去坐朋友的摩托車去路邊等大巴車,然後去糖廠上班。

  “啊儂,親一下,阿爸去上班了,要聽話知道不?”王平心裡想的是“你能不能快點走?”但還是親了一下自己家的戶主,家裡的頂梁柱,話也不說。

  男人笑呵呵的也不介意,提著行李就走出去了。女人就在門外看看幾分鍾就回來準備洗衣做飯帶孩子,哪有那麽多時間依依不舍。

  王平的外公是退伍軍人,還是空軍的某一個小領導,外婆只是個普通老百姓。

  外公整天去砍柴囤柴,看顧家裡的荔枝園,苦活累活都乾,外婆也是一樣打農藥拔草什麽的。

  外公本來是粵省人,據說是七十年代正好當時聽說鼓勵人們去瓊省。他還是幹部,便帶著老婆孩子來到了瓊省安家定居,當然當時瓊省還不是瓊省。

  此時的王平心裡想的是“怎麽蚊子這麽多”

  是的,南方蚊子巨多,尤其是夏天的時候,睡覺不點蚊香或者掛蚊帳,等二天醒來你等著滿身包吧。

  王平偷偷地爬到附近最高的黃皮樹上,踩在樹乾上,也就正好他兩歲,輕,不然早斷了。

  看著快出現的太陽,閉著眼,忍著蚊子咬,凝神靜氣。

  七點左右,太陽光慢慢照射,從頭即將找到眼睛,一照到眼睛,王平眼睛猛的一睜,只見王平的眼睛出現紫色的光芒,妖豔的一批,有股刺痛感,然後在閉上。

  當太陽照滿全身後,王平感覺眼睛刺痛感慢慢消下去和身體有了溫暖的感覺後,就慢悠悠的爬下了樹,又坐上了吊床,細心的感受這股力量,在眼睛和身體溫存。

  這時身後房子傳來聲音“啊平,吃早餐啦!”

  王平無語,過會站起身後,走向房子。重生以來,王平隻想快點長大,這樣就不用偷偷爬樹看太陽,因為怕挨揍。

  “等會吃完早餐,帶著你妹妹出去在家門口轉轉,聽到沒有?”“知道了”。是的,王平有個妹妹,叫王果果,小名王小果,快一歲了,走路跌跌撞撞的,還的有人抓著,正是咦哇學語的時候。

  一男一女,王平的老父親回來一趟,牙掉一次,每天幸福美滿,就是以後女孩子要是叛逆期起來,頭痛到無法呼吸的時候,他會不會後悔!鬼知道。

  鄭愛芳喂完女兒後,便去洗碗乾家務活去了,在農村,總有乾不完的家務活,母親這是這般任勞任怨。

  王平早就吃完了,等著妹妹吃完後,便牽著妹妹的手去附近小賣鋪轉悠,那可是農村的的情報中心,你能聽到來自附近幾個鎮的情報,有時候真不得不佩服這是人,也有可能娛樂活動少的原因,不聊八卦他們聊什麽的。

  路上,小果總是七扭八扭,對什麽都好奇,連草都要上去跺上幾腳。

  “啊哥,抱儂”“一會到小賣鋪了我抱著你坐吊床上搖好不好?”“嗯嗯”小果似懂非懂的點頭, 說完便帶著小果速往前走。

  “啊平,吃早餐了沒?你媽呢?就你兩個小的?”王平到達小賣鋪後看著眼前的長輩,笑的說“啊媽叫我帶妹妹出來轉”“啊平懂事啊,不用你媽多操心,還帶著小果”一群長輩誇著王平,王平沒心沒肺裝作沒聽見帶著妹妹去吊床坐的。

  我才兩歲多,你指望我多懂事?

  搖著吊床,小果趴著哥哥肚子上抱著哥哥,不一會就睡著了。

  然後王平也睡著了。沒一會,王平就聽到一股吵鬧聲響,只見小賣鋪的主人,也就是很多人叫他四叔,家裡排行老四,便坐著其他人的摩托車走了。

  其他人都吵吵鬧鬧的,正好王平看見自己媽媽也來了,在人群裡面問了問,就過來抱起睡著的小果,往家走,王平也跟著一起。

  路上遇到其他鄰居也順便聊幾句,原來,四叔的兒子,早上騎自家摩托去鎮上吃早餐,回來的時候撞到了一老頭,不知道具體情況。

  到了晚上九點鍾,那時候王平家裡都快準備睡了,外面敲起了門,王平去廁所的時候聽到了,便留下,外公去開門。

  一開門,王平頭皮有點發麻,只能四叔就站在門外,他後面跟著一團黃色的東西,離的有點距離,跟著王平外公說了說,說是家裡錢有點不夠,找王平外公借兩百。

  本身四叔開著小賣鋪沒少賺錢,還是周遭十幾年鄰居,外公也沒說什麽,回房拿了兩百塊給了他。

  王平晚上睡覺時,想了想,估計最近四叔會有點倒霉。而且這些東西自己也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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