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王平已經五歲多了,在附近幼兒園上的,已經大班了,按父母的意思再讀兩年,七歲了再去,其實六歲也可以去,只是父母覺得太小了,再長大一年再去比較合適。
父母也搬上省會城市,聽了家裡當某局長大伯的話語,為了孩子未來,找人借錢花了幾萬塊,再找大伯關系,借著其他糖廠的名額買了個小兩房的房子。
這期間王平父母壓力很大,一邊掙錢抓緊還錢,一邊顧不上自己的孩子了。鄭愛芳回老家割橡膠掙錢,王康衛還是繼續在糖廠乾他的糖廠工人。
平常都顧不上王平倆兄妹,還好王平懂事,平常不吵鬧,上學在幼兒園吃飯,周六周日鄭愛芳回來做飯吃,妹妹則跟著媽媽在老家,但也是麻煩。
因為割橡膠是晚上十二點去割,割到白天六七點,吃完早餐照顧完妹妹,還得去收橡膠,收到中午十二點吃飯,收完還得把前兩天收的拿去出售點把一大桶橡膠壓出水來,像一張大地毯,稱斤,賺錢。
所以有的時候顧不上小果,受罪不少,但也不是經常這樣。越努力錢越多,你懂的。
鄭愛芳一回到省城家裡,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在看著對面樓頂,自己家在五樓,最高八樓。
“啊平,你在看什麽?”
“媽,我在看對面的衣服,對面的衣服好看”王平隨便找了個借口。
“啊哥,你看我,我給你吃這個”王平看著小果手裡的無花果絲開心的說道“那喂啊哥吃一點好不好?”
“好”小果說完拿著小小的手指從手裡的包裝袋,笨挫的想抓點給哥哥吃,但是抓不好,抽出一大堆,包裝袋裡的反而更少了,就剩那麽幾根。
小果看了看兩邊,又看了看哥哥,不知道怎麽辦。
王平笑了笑,抱起小果往裡走,然後親了一下小果,說“啊哥都有了,剛剛才吃完,啊哥幫你放回去你慢慢吃好不好?”
“好”
說完王平便放小果下來,幫妹妹把她的無花果絲零食,那一大堆放回包裝袋裡去。
“你這樣,抓一根或者兩根抽出來,再吃,啊哥不吃,吃完啊哥再給你買,親哥哥一下”
mua!臉上都是口水,還是無花果味的。
小果開心的去玩了。
王平去房間裡,拿出來兩張試卷給了鄭愛芳,鄭愛芳一看開心不已。
“喲,倆一百分,啊平真棒!”
蹲下來抱著兒子親了一口,王平嫌棄的擦了臉,心裡想的是
“就這加減法和寫漢字拚音的東西,我要不拿個一百分,我都對不起我這重生”
“啊平,獎勵你一塊錢,自己想吃什麽零食去買吧”
“不用,我自己有錢”
?
“誰給你的錢?你去哪裡拿來的?”鄭愛芳臉色一變,聲調加高的問道。
王平裝作弱弱的說“我沒事回家的路上撿瓶子和鐵啊什麽的,昨天我剛剛拿去賣給留下來收廢品的阿叔,他還多給了我五毛錢呢”
聽到這個後鄭愛芳便神情一軟,馬上抱了抱兒子,“媽媽愛你”還親了王平兩邊的臉頰,“我兒子是最棒的!”
“林老師還給了我一個塑料袋,幼兒園裡有各種瓶子什麽的她還會給我裝起來。”
鄭愛芳聽到這個後,眼睛有點紅,抱著兒子說“那你要感謝林老師知道嗎?”
“嗯嗯,林老師抱我的時候,我還親了她呢”王平裝嫩地說道
心裡卻是“媽的,老子什麽時候才能長大,王平你是個純爺們!”
這年頭家家戶戶誰沒點廢品,賣出去還能得不少錢呢,勤儉節約是美德,覺得撿垃圾丟臉?
你知道零幾年有多少廢品大王嗎?
王平過了會想著去照看小果,只見小果站在陽台底下,頭往樓頂看,因為兩個樓之間樓間距近,所以看得到,轉頭看著哥哥過來便指了指樓頂上說“啊哥,你有看到樓頂有個穿紅色外套的阿姨嗎?”
“我去!”只見王平立馬過去抓著小果的手放下,然後抱著小果回客廳了,小果有點莫名其妙“啊哥,你有沒有看見啊,我看見那個阿姨了,她還對我笑了一下”
王平頭都大了,怎麽小果也能看見?是經常跟我在一起的原因?還是那玩意太厲害了,連小果都能輕而易舉的看見。
這下麻煩了,只希望對方能明白小孩子是無心之舉,不然自己要用點手段了。
家裡對方進不來,在外出行要小心一點。
想了想先跟小果說“小果,那不是阿姨哦,你看錯了,那只是假的,那是你想悅姐想太多了,悅姐姐過年在老家不是經常穿紅衣服,給你紅包和零食嗎?你太想悅姐姐了”
“是嗎?那是悅姐姐?”小果不確定地說道
“對啊,那就是悅姐姐,你看啊哥的眼睛,啊哥不會騙你的”說完,便雙手按在小果的兩邊,王平把自己的眼睛對上小果的眼睛,一股紫色的光浮在王平的眼珠子上,妖豔無比。
小果看著啊哥,不一會就覺得有點困,模模糊糊的眼睛閉上了,睡了過去,然後王平臉色蒼白。
“得把小果的眼睛關了,有時間再去找樓頂那位談談,反正小果眼睛以後也是要沒的,還不如現在我來幫她”王平心裡想到。
王平狠下心來,看了看鄭愛芳在廚房收拾東西,便咬破右手食指中指,輕按上小果的兩個眼睛的眼皮,從上眼皮劃下去,到下臉頰突出骨口處,再雙指並攏,嘴上一直輕聲念叨,接著雙指一點小果眉心中間,喝一聲“封”
“什麽風?”鄭愛芳在廚房裡問
“沒事,我只是說風有點大”
“那你把窗戶關上,別讓你妹妹感冒咯”
“知道啦”王平說完輕輕把小果放下地板躺著,然後臉色蒼白無力,去廁所拿了小果的毛巾,打濕擰乾,拿出來,抓緊給妹妹臉上擦乾淨,不然媽媽看到這一幕王平可能會死在當天夜裡,小果臉色比鬼還像鬼。
做完這一切,背著小果去床上,蓋好被子,看著小果臉色有點痛苦,抱了抱小果,親了她一下“不要怪啊哥”,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到了晚上就沒晚上,倆兄妹直接給拉去醫院去了……
“奇了怪了,怎麽你家兒子看起來一副要…的的樣子,但是檢查沒問題啊”醫生摸了自己的禿頭說道
小果沒什麽問題晚上在醫院醒來倒是說眼睛不舒服
“可能是你說的那樣,風吹多了?中邪?還是撿垃圾撿多了累的?”
就這樣第二天醫生看王平,見王平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就說要不回家修養看看,鄭愛芳當然不樂意了,不是你家孩子怎麽可能放心,是不是你醫術有問題巴拉巴拉,吵的王平腦殼疼,最後還是王平說的回家休養,不想在醫院。
鄭愛芳心疼兒子才帶著兒子回家,當然了出院的時候不忘陰陽怪氣的噴刀子,扎那位醫生。
王平都怪不好意思的,想著以後有機會再過來還這位醫生的人情。
出院的路上,禿頭醫生看著王平三人,心情十分不愉快“可能我禿了,也變弱了”想到這,心情甚是不愉快。
回到家後鄭愛芳嚴厲的對王平說,以後不許撿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