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整整下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堪堪停下來,整片大草原上幾乎成為了一片汪洋的沼澤地。
看著這一幕,陳耀華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這他喵的實在是太非洲了,雨水太大了。
不愧是非洲的雨季,一通電閃雷鳴的大暴雨讓他見識到什麽叫做大雨傾盆而下,簡直就像是老天爺打翻了洗腳盆。
積攢下來的雨水並沒有快速地沉降到土壤裡面,除了一些沙地吸水非常快,很快就乾燥了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濕漉漉的一片,一片汪洋澤國。
壓下心中的震驚,陳耀華換好了自己衣服,隨即拿起自己的背包和狗腿刀,準備再次出發。
“兄弟們,大家看到了吧,這個就是非洲的雨季了,這雨下的,要是到了我們那邊,估計都快成洪澇災害了。”
“也就是非洲這地方地廣人稀,還有遍地基本上都是草原沙漠,才能夠快速的儲存這麽多水。”
“如果換個地方,這一次大暴雨,足夠淹沒了一個城市,發生恐怖的自然災害。”
“好了,不囉嗦了,我現在要出發了,希望接下來的行程能夠順利一些,不要遇見其它的意外。”
說完,陳耀華就踏上了路途,大雨過後草原的路程要難走的多,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雖然積水在慢慢地滲透進地面,但是短時間內,基本上這片土地還不能快速乾燥。
太陽很快就再次出來了,不過並不讓他覺得熱,反而是一陣舒爽,剛剛下過雨,天氣並不是很熱。
半個小時之後,周圍出現的喬木,灌木越來越少,陳耀華終於可以確定,他來到了新的草原。
穿過一座小山包之後,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勢,隨即繼續向前走去,雖然還沒有看到人類,不過他相信最遲三天,他就可以完成這次求生任務。
因為在避雨的時候他吃過了東西,所以現在並不是很餓,雖然身體依然還是覺得有點疲軟,但好在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恢復起來還可以。
“兄弟們,現在我可以肯定,已經到達了肯尼亞境內,相信很多人都聽過肯尼亞,這裡曾經一度是非洲最大的茶葉出口國沒有之一。”
“本來這裡的人應該會非常的富裕,不過因為某些原因,這裡不但不富裕,而且這裡的人民變得很窮,非常窮。”
“窮到什麽地步呢,這裡的孩子幾乎是連一條像樣的褲子都沒有,不是幾個人換著穿一條,就是基本上光著屁屁到處跑。”
“這裡的治安也不比對面的坦桑尼亞,肯尼亞這邊的國內情況非常混亂,經常會有局部戰爭發生。”
“所以在這裡一定要非常的小心,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主播,需要更加小心才行,否則的話,萬一遇到什麽武裝人員,可能會被誤會,直接抓起來。”
“另外,就像是我說過的,這裡的盜獵分子非常的猖獗,知道索馬裡海盜嗎?”
“肯尼亞北邊靠近索馬裡,索馬裡的大名我想大家都知道,這裡就不跟大家追敘了。”
“反正,在這裡盜獵分子猖獗,要非常小心才行。”
說道這裡,陳耀華的眼神猛然一縮,在他前進的方向內,突然多出了一座帳篷。
這座突然出現的帳篷讓他呼吸不由得一滯,隨即他立馬蹲下,然後小聲說道:“兄弟們,前面有一頂帳篷,而且還有一輛車,這輛車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但是車裡面沒有任何人出現。”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車輛和帳篷,陳耀華心中沒有半點的喜悅,反而是心中掀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他看著這輛車,猛然想起來,這輛車不正是不久前見到的那三輛車中的其中一輛嗎。
但是為什麽這輛車會出現在這裡,他們到底是從什麽地方過來的,還是說那條裂谷附近還有其他的路?
陳耀華心中滿是疑惑,但心中卻是有著一股危機感,太他喵的詭異了,一座帳篷孤零零的出現在荒原上,旁邊一輛車隨意地停在那裡,周圍一片寂靜,非常奇怪。
“這裡有些看不清楚,我們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其他兩輛車去哪裡了?”
陳耀華貓著腰向著這座帳篷摸了過去,隨著他不斷地靠近,但卻絲毫沒有在周圍發現任何人出沒,帳篷裡面也沒有聲音。
“嘶~”
“兄弟們,有些不對勁,這座帳篷裡面好像沒有任何動靜,太安靜了,現在是下午,雖然剛剛不久前下過雨,但是絕對不可能什麽聲音都沒有。”
“這裡現在還是草原,有野生動物出沒,沒有人守著,出現野生動物絕對會出大事!”
“該不會!”
突然陳耀華呼吸一滯,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而就在他猶豫著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突然一股淡淡地血腥味出現了。
這股血腥味很淡,但他可以嗅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麽野生動物的血液,人,人類的血液!
這一刻,陳耀華後背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覺得帳篷的主人一定出事了,也就是說,那群人應該是因為什麽不可知的原因,從對面到了這裡。
然後出事了,甚至是在這裡可能發生了什麽戰鬥,一想到這裡是盜獵分子,武裝衝突經常發生的地方,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直播間中,水友們聽到陳耀華的分析,這時候也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的確是太安靜了。
就在大家都懷疑到底出什麽事的時候,陳耀華再次小聲說道:“兄弟們,我剛剛聞到了血腥味,味道非常淡,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人類的血腥味,如果是動物的血腥味味道絕對不會麽淡,反而會很衝。”
“我感覺這座帳篷的人應該是遇到麻煩了,甚至是有可能……”
陳耀華不敢再說下去了,他擔心自己的猜測可能變成真的,如果萬一裡面是他想的那樣,是一帳篷的死人,那事情就大發了。
“我現在準備過去看看,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可能這次我遇見的對手會非常恐怖,甚至是遠遠比海島上的時候還要可怕!”
說完,陳耀華就低下身體,小心地靠了過去,不斷地接近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