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打磨的石刀出現在陳耀華的手中,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磨損之後石刀的鋒刃變得坑坑窪窪。
不過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它的鋒利,略微在石斧上面摩擦了一會,倒水清洗之後,石刀再次恢復了光澤。
“咱們先來給野兔放放血,雖然它現在僵硬了,裡面的血液肯定是逐漸凝固了。”
“但能放一點是一點,等會處理的時候也方便一些。”
“放血的話也很簡單,我們可以在它的四肢,以及皮下毛細血管網最豐富的脖子下面下手。”
鋒利的黑曜石石刀閃過一絲黝黑的光澤,陳耀華提起野兔的後腿,直接在上面來了兩刀。
如此炮製,又在前肢上面也來了兩刀,黑乎乎的血液慢慢地流了出來,不過很明顯的是血液流動速度非常慢。
看著凝固的黑血緩緩流出,他也沒有在意,又在野兔的脖子下面給了兩刀,割破野兔外面的皮毛,反覆摩擦。
來回幾次之後,血液糊滿了他的手,看著血糊糊的,很是扎眼。
將野兔倒提起來,稍微等了一會,流了還不到兩分鍾的血液就停止下來。
“看來放血只能到這裡了,現在只能通過解剖之後再說,希望等會燒烤的時候味道不會太差。”
一直死掉的野兔子肉有多難吃,陳耀華不知道,但他卻知道一般情況下,不放血的動物吃起來味道真的不怎麽樣。
這一點可以從沒有處理好的豬肉裡面嘗到,血腥味太重的豬肉會非常的難吃,即使有大料遮掩也是一樣。
看著不流血的野兔肉,接下來陳耀華找了幾根藤蔓,用竹子搭了一個簡易的支架,直接將兔子吊了起來。
“剝兔皮的時候為了確保兔皮足夠完整,一般情況下,需要先從它的嘴巴開始向下剝。”
“這樣剝下來的兔皮不會帶著兔毛,而且完整的兔皮我們可以用來製作其他的東西。”
“因為我手中工具有限,所以只能用石刀給它切開,慢慢一點一點的剝離整隻兔皮。”
陳耀華並沒有選擇暴力剝皮,那樣的話雖然也可行,但最後肯定會損失掉一部分兔皮和連接在兔皮上的脂肪。
甚至還會將兔毛也粘在兔肉上面,那樣處理起來會非常的麻煩,而且他這是荒野生存,不是荒野求生。
所以有的是時間來處理這隻野兔,將它的毛皮完好的弄下來等待以後留作他用,畢竟他在島上接下來的時間還有兩個月,到時候兔皮的作用就用的上了。
石刀劃破了野兔的嘴唇,然後被一點點的切開,粘連的脂肪快速和兔皮分開,露出了藏在下麵粉紅色的兔肉。
“從這裡剝開之後,剩下的過程就非常好處理了,不用刀也可以徒手撕離。”
陳耀華放下手中的石刀,然後兩指伸進傷口慢慢地向著兩邊扯開兔皮,掏出它的耳朵之後迅速向下拉扯。
整張兔皮飛快地從野兔身上分離,幾乎是沒有半點停滯,只聽到一陣細微的撕裂聲就分開了。
整隻野兔肉全都暴露在空氣中,粉紅色的兔肉上有些地方還粘連著一絲絲血紅和白花花的脂肪。
“臥槽!”
“好快!”
“好血腥,好暴力!”
“這剝兔皮也太簡單了吧,一扯就下來了?”
“真他喵的大尺度!”
“主播,小心被封啊!”
“兔兔那麽可愛,一定要紅燒吃才香!”
“野兔要帶著皮吃才香啊,主播,你這做法是錯的!”
一聲聲驚呼聲,叫好聲在屏幕上不斷出現,密集的彈幕就是陳耀華自己看了都是有些意外。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喜歡看刺激的嗎,剝野兔皮而已,用得著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這尺度不大吧?”
看著彈幕,陳耀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剝個野兔皮而已,用不著上綱上線吧。
“大家放心,我這是正規直播,而且這野兔事先就已經死掉了,剝皮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而且它本身就沒有流多少血,絕對不血腥。”
“至於帶著皮吃,雖然這麽吃的確香,但是它畢竟死的有點久了,而且野兔皮我還有用的。”
說話的功夫,陳耀華將野兔皮褪到了後腿上,這才拿起石刀將最後連著後腿的兔皮切割剝離。
剝完野兔皮,緊跟著陳耀華就給它來了一個開膛,掏出了裡面的內髒,腥臭味一下子就傳來了。
比起已經僵硬的野兔身體,它的內髒還是帶著一點溫度的,將全部內髒取出來。
陳耀華打算處理掉的時候,一邊的三隻雲豹突然出現在了他身邊,那幽幽的目光盯著他手上的野兔內髒。
“哈哈,主播,你家雲豹盯上野兔了!”
“完蛋了,看來這下野兔又要兔入豹口了。”
“我怎麽覺得這三隻小可愛是在看主播手上的內髒呢?”
“不是吧,有肉不吃吃內髒?”
“這你就不懂了吧,動物都是很喜歡吃內髒的,通過內髒可以補充身體需要的營養物質。”
“可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請說。”
“吃到屎怎麽辦?”
一句話直接把水友們給看樂了,是啊,動物要是吃內髒的話,那豈不是連屎都一起吃了。
沉默,自信滿滿的水友一下子就懵了,屎,這個問題他還真是沒有考慮過,好像也從來沒有注意過動物會不會把帶屎的腸子給吃了。
陳耀華看著自己手中的內髒,又看著三隻雲豹,看它們眼巴巴地眼神,時不時給他來兩聲喵喵喵,這讓他一下就於心不忍了。
“好吧,內髒給你們仨了,不過這大腸還需要處理一下,不乾淨。”
將除了大腸之外的內髒陳耀華全都扔給了三隻雲豹,嗅到腥味的雲豹媽媽第一個大口吞嚼起來。
那場面看得陳耀華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雖然知道動物喜歡吃內髒,但沒想到這麽迫切。
手中還剩下一節大腸,陳耀華打算等會處理掉裡面的東西,清洗之後再給三隻雲豹吃。
“好了,野兔咱們處理完畢了,現在稍微衝洗一下,洗掉上面的沉積下來的血液,就可以開烤了。”
拿著陶罐將野兔身上的血液全部清理掉,血水一下就流了一地,雖然不多,但的確是處理掉了一部分。
從一邊找來一根毛竹,陳耀華將野兔解開,用毛竹將野兔串了起來。
“臥槽,主播,你這操作太逆天了吧!”
“完了,兔紙被爆**了!”
“好凶殘!”
“天啊,這怎麽讓我好意思繼續看下去!”
“兔紙:下次見到主播趕緊溜吧,這個主播不是銀呐,專門爆**!”
“嗶嗶嗶,此處不宜青少年兒童觀看,彈幕護體!”
陳耀華看著彈幕忍不住嘴角一抽,露出一絲苦笑,這都是什麽跟什麽,考個野兔子而已。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燒烤了,等會再撒點鹽水,可以讓野兔肉的腥味略微被遮掩一下。”
將野兔放在簡易的燒烤架上面,陳耀華看著掛在一邊支架上面的大腸,提起就走出了庇護所外。
門外草叢中傳來了一聲稀裡嘩啦的響聲,不久之後陳耀華捏著鼻子重新回到了院內。
三隻雲豹依然還在啃著野兔內髒,不過很快內髒就消失不見,全都進了它們的肚子。
灌水,衝洗,等到弄乾淨之後,陳耀華這才把大腸也給了雲豹媽媽,畢竟他可不想雲豹身上臭烘烘的。
最主要是萬一這雲豹突然用吃了大腸的嘴巴給他來個突然襲擊,舔他一臉,那畫面就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