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別催了別催了,馬上就調試完了。”燈光下顧淵有些無奈的看著嶽悅,他這次可是體會到這丫頭的折騰勁了。
下午吃完飯之後,三人再次開始工作,將準備好的內飾開始裝了進去,主要還是怕金屬和身體直接接觸導致受傷的問題。
要是是他之前打印那種,他根本不擔心。
升級之後什麽都配上了。
這次是自己動手,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安裝這些玩意,也不熟練,甚至是比他們三個安裝花費的時間更多。
不過這也虧得是他設計的這個鎧甲零件少大致也就只有不到一千個,而且還是他本人設計的,該怎麽裝心裡都有數。
不然今天肯定是乾不完的。
“好了,現在可以試穿了。”在測試完最後的程序,顧淵安撫住了嶽悅。
然後拿出了一個類似於超獸武裝的手上戴的手機模樣的遙控器,一頓操作。
鎧甲就緩緩的彈了開來。
“這個尺寸現在設置的是最大,你先站進去,我試著關一下,你試試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顧淵邊讓嶽悅站進去邊說。
小姑娘試了試。
“再小些,我感覺有些大了。”
顧淵點了點頭,“那我開始慢慢的縮小,你覺得差不多了就喊停,一定要稍微大一點就喊他停,不然太緊了做動作的時候會傷著你的。”
雖然安裝完之後就說過注意事項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又叮囑了一番。
“知道了,你按吧。”
嶽悅有些興奮的說道。
“小顧,縮慢些。”嶽燕君有些擔心的說道。
“嗯。”顧淵也是小心翼翼的按著按鈕,縮一下停一下。
“呀哥哥,你快點,這麽太慢了,我現在都沒啥感覺,和剛穿上沒啥區別。”嶽悅終於是被顧淵的小心翼翼折磨的受不了。
“哎,那你小心點。”顧淵則是長按著按鈕說道。
“嗯嗯。”嶽悅瘋狂點頭。
大致長按不到一分鍾,嶽悅給出了反饋。
“我覺得差不多了,給我頭盔,讓我帶上。”嶽悅感受著屬於自己的合身鎧甲興奮的說道。
顧淵則是說道,“不行,你那個鎧甲是有肩甲的,那可是鋼鐵製的,在帶上頭盔之前,手臂不能舉過頭頂。”
“還舉過頭頂,我現在都動不了。”嶽悅嘟囔道。
“要聽小顧的話啊,你的顧淵哥哥可是這件鎧甲的設計師。”嶽燕君說著則是搶在顧淵之前拿起了頭盔。
而後套在了嶽悅頭上。
“嶽姨看到頭盔後面那個大尾巴了嗎,悅悅的鎧甲後面有一塊可以掰開,然後把大尾巴插進去再合上就行。”
顧淵邊說也邊往嶽悅身邊走去,準備著要是萬一沒看到他就自己弄。
“嗯,插進去了。”嶽燕君稍微看了一下就找到了,畢竟也是她幫忙裝的。
“好。”顧淵聽到嶽燕君的話,應了一聲,轉而問問起了嶽悅,“那悅悅你現在頭盔的屏幕亮了嗎?”
“嗯,亮了,上面有小字標著一些數字。”
“嗯,那是一些傳感器的參數,能夠看到感受到的溫度、濕度、風速但是沒有那麽準確以及如果機體出現損壞會給你報警。
之後如果不想看到的話也可以關掉,之後除了報警的時候除外是不會再出現的。”
顧淵解釋了一下屏幕上的字。
“嶽姨你往後退一下,這套鎧甲和其他的不一樣,為了還原鯨鯊王的形象,那些尖刺可是一個沒少,別嶽悅動起來之後傷到你。”
顧淵看了眼還在嶽悅身邊的嶽燕君提醒道。
“嗯,媽媽,哥哥說的對,你離遠一些吧。”嶽悅也勸說了一句。
等到嶽燕君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再次問道:“準備好了嗎?悅悅。”
“嗯。”
顧淵也按下了按鍵,嶽悅興奮的動了起來。
直接一套軍體拳。
顧淵看到之後連忙勸阻,“不要做種幅度比較大的動作,萬一傷著自己。”
但是他看著張牙舞爪的嶽悅一時還真不敢近身,這玩意可是正兒八經的金屬製品,而且還是帶著人體輔助能力的。
揮舞起來的那些尖刺和開鋒的刀劍,沒什麽區別。
而且之前要是調的大小稍微小一些就很容易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咯著人。
雖然心裡著急但是目前也沒有辦法。
他和嶽燕君呼喊了半天,看著對方沒有想要理會的意思。
兩人無奈的歎了口氣,只能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看著,等嶽悅的興奮勁過去。
坐在沙發上,顧淵也不知道說什麽,就問了之前一個很想問的問題。
“嶽姨,你為什麽會研究學習相關的這些東西呢?”
嶽燕君撩了撩自己的頭髮。
帶著些許回憶的語氣說道:“大概是因為有一天真的看到了那些孩子的樣子,有些放不下吧。”
顧淵滿頭霧水,追問道:“嶽姨之前是見過什麽事嗎?”
嶽燕君笑了笑。
“嗯,那時候年輕嘛,愛上了一個年輕人,放在現在說可以叫做的精神小夥,我們家裡不同意,但是我覺得我就是找到真愛了。
所以離家住走跟了男孩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還懷了嶽悅,只是事實證明我的眼光確實是不怎麽樣,那個男人並不願意要嶽悅。
但是我不同意想將嶽悅生下來,所以就分手了,但是為了面子我不想回家,也怕回家之後家裡不同意我生下孩子。
所以就去應聘了老師。
也是那個時候,我接觸到了各種各這樣的孩子,他們之中不僅僅是好孩子,還有那些壞孩子。
有些孩子是真的有壞心思。
但是在了解了這些孩子的各種情況與遭遇之後我又有些難過。
可惜的是我應聘的臨時老師生涯最終沒有超過三個月,肚子大起來之後,對方直接和我進行了一次談話,所以我也是自覺的離了職。
不得已給家裡打了電話,生下嶽悅之後,我休息了好長時間,想要找一些事情做,便又想起了那些孩子。
我找了很多資料,以為能夠改變他們的成績就能改變他們的人生。”
“後來就變成了這方面的專家?”顧淵問道。
“不。”嶽燕君搖搖頭,“只是越看越絕望罷了。
我發現自己根本沒能力改變那些孩子,成績什麽也解決不了,除非改變教育的格局,但是在找出一條更公平的路之前這根本不可能。
可是真的還有更公平的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