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比賽結束,方白以6星行士的實力擊敗7星的柳戰,算是爆了一個大冷門。一時間,方白的聲望無兩,甚至有很多人認為他有著爭奪前三的實力。
齊國方走上台中央,高聲喊道:“現在我宣布第二組比賽名單!一號場,木系五年級伏傑對戰金系五年級魏成厲……二號場……三號場……四號場,土系三年級黃大力對戰金系一年級左思!”
齊國方宣布的對戰名單一下子掀起了軒然大波!
首先是一號場的對戰,這可是兩個五年級老生之間的強強對話啊!伏傑與魏成厲都有著進入十六強的實力,這一場比賽可以說是八分之一決賽的提前上演,絕對吸引眼球!
更為重要的是,這將是他們二人的最後一場外院大比。學生過了五年級之後就要從外院畢業,要想進入內院繼續學習,除非實力能夠突破到行師級別,或者在大比中取得前三名才行!而這二人明顯還沒突破到行師,因此,在大比中爭取前三就成為他們衝擊內院的唯一途徑。
如此,他們在比賽中必然會拚盡全力,不必擔心比賽會不精彩!
再者就是四號場的比賽了。這場比賽的看點不在於對戰雙方有多麽的牛逼,而在於左思!整個外院只有兩名新生報名參加大比,這個消息早已傳遍了,成為本次比賽最大的八卦新聞。
而左思的率先出場,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他們都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給了這倆新生如此大的勇氣?難道,無知者當真就無畏了嗎?
“周老師,那左思是你的學生吧?你怎就允許他報名參賽了呢,萬一傷害到他幼小的心靈,打擊到他的自信,這多不好啊!”
在不遠處的看台區,老師們聚集在一起觀看著場上的比賽。當齊國方宣布對戰名單之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周銳耳邊響了起來。
周銳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土系三年級的班主任賈奎,也正是黃大力的老師。這賈奎天生嘴巴賤,嫉妒心極強,無論跟誰說話都要想辦法諷刺對方一兩句,不佔上一點便宜就跟吃了大虧似的!
周銳略微皺起了眉頭,淡淡地說道:“比賽不是還沒開始打麽?”
別看黃大力是三年級學生,而左思剛剛才入學一年,但周銳心裡卻是知道,左思未必就會輸給對方!經過自己的特訓,劍法更是步入了細致境界,左思的進步之快更是令他都感到十分驚訝。要想擊敗自己的學生,恐怕沒那麽容易!
聽到周銳這麽說,賈奎卻是誇張地大叫了起來:“不是吧?周老師,難道你認為你的學生能贏?”
賈奎是用一種很驚訝的語氣喊出來的,但這種驚訝卻很明顯有著做作的成分,他叫的很大聲,惹得周圍的其他老師都聽見了,紛紛轉頭看向他倆。
見自己成功地吸引到了周圍人的注意力,賈奎心裡很是得意。怎麽樣?所有人都聽到了,你說你的一年級學生能夠打敗我的學生,待會兒我的學生要是贏了,你非得成為眾人的笑柄不可!
周銳轉過頭來,擺著一張死人臉,冷冷地說道:“聒噪!閉嘴!”
“你……”賈奎被嗆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周銳這幅臭脾氣人盡皆知,除了院長之外他誰都不鳥,賈奎竟然主動挑釁周銳,這純粹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哼!”賈奎對周銳莫可奈何,只能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理他。“等比賽完了再跟你算帳,我不信到時候你還有臉跟我擺橫!”
齊國方清了清嗓子,喊道:“請剛才點到名字的同學上場!”
左思等八人紛紛走向各自的區域站好。
台下的觀眾再次湧動,紛紛奔向自己想看的比賽位置。觀眾人數最多的無疑是一號場,兩名五年級老生之間的強強對決,而且還是最後的對決,這樣的比賽絕對不容錯過!
除此之外,人數最多的不是二號場也不是三號場,而是左思所在的四號場!有不少學生對左思這個一年級的新生感到很好奇,想看看他在比賽中會有怎樣的表現,當然,更多的是來看左思被教訓的場景的。
至於二號場和三號場下面,觀眾則是寥寥無幾,這讓在這兩塊場地比賽的同學心中很是怨念了一番!
“老大,揍死他丫挺的!”袁嘟嘟自然來到了四號台的下方,見到左思上台,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起來。
旁邊有一黃衣少年讚道:“行啊,小兄弟!看不出來啊,都能認黃師兄做老大了,嘖嘖,厲害,厲害啊!”
小胖子大怒:“誰認那黃大力做老大了?那廝也配做我老大?給我當小弟我還嫌他不夠格呢!你聽好了,我的老大正是天上地下無敵最帥的……左思!”
旁邊的點點聞言,給了小胖子一個讚許的目光,不錯,不錯,本姑娘也是這麽覺得的!
黃衣少年一臉詫異,那左思不正是跟黃大力對戰的一年級的新生嗎?怎麽連一年級新生都有小弟了?
於是他很友好地問道:“敢問這位小兄弟,你可是姓朱?”
袁嘟嘟一臉納悶:“我不姓朱,我姓袁。”
黃衣少年貌似有點不信問道:“你確定是袁,而不是朱?”
袁嘟嘟肯定地回答道:“當然確定,是袁不是朱。”
“你真的不是朱?”
“我真的不是朱。”
“撲哧!”那黃衣少年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彎了下來,這讓旁邊的袁嘟嘟很是莫名其妙。
袁嘟嘟雖然笨,但點點可是極為聰明的,她如何聽不出來著黃衣少年話語裡的諷刺?點點接過了話頭,一臉誠懇地問道:“你媽貴姓?”
“我媽姓……”黃衣少年隨口就要回答,剛說了一半發現不對勁,一臉警惕地問道:“你問我媽貴姓幹嘛?”
點點臉上的表情更加誠懇:“我想通過你這個案例探討一下母親姓氏與孩子智商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必然的聯系這個命題。”
“啥?”黃衣少年聽得一臉茫然,被對方這一段複雜的學術話語給繞暈了。不過他隨即就反應了過來,這小丫頭是在變著法子罵自己呢!
“找死!”黃衣少年勃然大怒,抬起手一巴掌就朝著點點扇了過去。
不過,他的手還沒落到點點身上,一隻肥胖而有力地小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
袁嘟嘟緊緊扣住黃衣少年的手腕,嘴裡罵道:“喲呵,敢對我老大的女人動手?活得不耐煩了麽?”
袁嘟嘟現在何等的實力?這一捏用上了八分的力氣,直捏得那黃衣少年面色慘白,冷汗刷地就流了下來。
“你……你給我放手!”可能是由於過於疼痛,黃衣少年的嗓音都變得有些尖銳起來。
“放手?呵呵……敢碰我老大的女人,但憑這一點, 我就能廢了你這隻爪子!”
“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黃衣少年見袁嘟嘟是玩真的,急忙扯著嗓子大喊大叫了起來。
他這一喊很成功,立馬招來了負責維持秩序的老師。
“幹什麽呢?說過多少次了?比賽期間不得打鬧,都給我老實點,否則統統逐出場去!”
見到老師來了,袁嘟嘟也隻得乖乖放手。
“老師,他打人!”黃衣少年來了個惡人先告狀,舉著自己被捏得通紅的手腕,指著袁嘟嘟投訴道。
袁嘟嘟急忙辯解道:“是他先對我老大的女人動手的!”
“夠了!”老師沉聲怒斥,“都給我放安慰點,不準尋隙滋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完,那老師轉頭就離開了。
“你小子給我等著!”黃衣少年指著袁嘟嘟惡狠狠地說道,眼中噴出了無窮無盡的怒火。
袁嘟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充分學習了自己老大無恥加無賴的精髓:“你丫有本事來咬我啊!”
那黃衣少年一陣氣結,卻只能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袁嘟嘟轉過頭來問道:“點點,你沒事吧?”
點點卻是羞澀地低下了頭,聲音細如蚊蠅:“你不要亂說,我……我還不是左思的女人呢!”
“嗨!”袁嘟嘟小胖手一揮,大大咧咧地說道:“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兒嘛!”
於是,點點就更加羞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