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左思四人從劉家走了出來,懷裡又多了五十萬金幣。至於那個劉豹?當然被一刀砍死了!
左思哼著愉快的小調,又領著唐昊等人往張家而去,不過,這次似乎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這張家與李家、劉家不同,實力要比後二者高出一籌,而且,張家家主只有張龍這麽一個兒子。
唐昊四人站在張家的議事大廳內,對面的張威則是面沉如水,而張龍則是面色慘白,顯然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張威朝唐昊拱手說道:“唐大師,殺人不過頭點地,打傷左大師的罪魁禍首已經伏誅,而且我張家願意賠付一百萬金幣,這件事情就揭過去如何?”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阿炳那個可憐娃。
阿炳賠了夫人又折兵,正兀自鬱悶呢,突然卻被人叫到了議事大廳,說是家主召見。阿炳趕忙跑到了大廳,卻看到砍下自己左臂的那個小子也在那裡。阿炳開始嚇了一大跳,這小子怎麽還沒死?莫不是鬼魂來找麻煩的?
不過他很快就興奮了起來,這可是在張家大院裡啊,不管他是人是鬼,得罪了張龍少爺起碼要脫層皮先!於是他朝著張威大喊:“家主,就是這個小子砍傷了我,這是沒把我們張家放在眼裡啊!家主大人,您要為我做主啊!”
張威走到阿炳身前,替他做了個主,一巴掌把他給拍死了!
阿炳替張龍出手也就罷了,卻被一個2星行士給砍掉了一隻胳膊。砍掉一隻胳膊也就罷了,張龍少爺竟然昧掉了本來許諾給他的報酬。昧掉報酬也就罷了,他最後竟然被張龍少爺的爹給一巴掌拍死了!
這真是一個充滿了悲情色彩和喜劇過程的醬油!
“揭過去?”左思冷笑道,“小爺的小命差點就丟在了張龍少爺的身上,你一句輕描淡寫的揭過去就想真的揭過去?我精煉師協會的尊嚴何在?”
“你想怎樣?”張威壓抑著怒氣道。
“此人,必死!”左思指著面色慘白的張龍,傲氣凌然地說道。
張威皺著眉頭對唐昊說道:“唐大師,這是你的意思嗎?”
唐昊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說道:“不錯,左思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當然,也是華團團會長的意思。”
“爹,我不想死啊!救救我啊!”張龍哭著喊道。
“閉嘴!”張威怒聲呵斥道,“你這孽障,別給我在這兒丟人現眼!”
張威此時也是對張龍充滿了憤怒,這小子不學無術,整天仗著張家的名頭四處欺男霸女,作威作福。其他時候憑借著張家這座靠山也沒什麽大問題,這次卻是踢到了鐵板上,給張家惹來了這麽大的禍事!
“啪!”張威直接踢斷了張龍的一條腿,惹得他躺在地上“啊啊啊”慘叫不已。
“唐大師,是在下教導無方,給左大師造成了傷害,我代表張家向您和左大師表示最誠摯的歉意。我現在已經廢掉了這逆子的一條腿,他也算是遭到了報應,看在我張家只有這一根獨苗的份上,饒他一條狗命如何?”
不得不說,張威這戲碼演得很足,也給足了精煉師協會面子,就此放過他們也不無不可。
可是當左思看到張龍偷偷用怨毒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時候,他明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張龍非除不可。
“一條腿就夠了嗎?小爺我可是差點就送了命!要想饒過他也不是不可以,廢掉丹田氣海,我們就此揭過!”
“你……”張威一陣氣結。丹田氣海是一個修煉者的根本所在,要是真的廢掉了張龍的丹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張威重新壓抑下了怒氣,擺低了姿態說:“唐大師,您也知道,我們是安北郡張家的一個支脈。”
安北郡是不輸於南陵郡的一個大郡,位於開元帝國北方,而張家則是安北郡的五大家族之一,勢力極其龐大。
唐昊淡淡地說道:“安北張家?那又如何?我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在得罪了精煉師協會之後不付出代價的!”
張威繼續說道:“在下還在棱光城行者聯合會掛了一個外事長老的名頭,唐大師不給我張家面子,也總得給行者聯合會一個面子吧?”
“哼!”唐昊冷哼一聲,“行者聯合會?好大的名頭!我憑什麽要給行者聯合會面子?我精煉師協會還沒把行者聯合會放在眼裡!”
左思聽到行者聯合會的名字,頓時怒火中燒,自己的父母就是被行者聯合會給殺掉的,而且當時他們還想把自己也除掉!
左思直接拔出劍來,也不多說廢話了,直接朝著張龍砍了過去!
“叮!”
張威隔空發出一道勁氣打在餃子劍上,直接將餃子劍打落在地。唐昊上前一步擋在張威身前,打出一拳!
“砰!”
張威也打出一掌,二人全掌相交,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蹬蹬蹬”,唐昊直接退了三步!
“一星行君?”唐昊臉色變得很嚴肅,兩年前張威還只是9星行師,沒想到現在已經突破到了一星行君!
唐昊是8星行師,看似距離張威不過才兩級而已,但行師與行君之間絕對是天地之差。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量級多少不同,而是質的差距!如果同樣是在行師階段,張威領先兩級的話,唐昊自問憑借功法技能和裝備上的優勢尚有著一戰之力,但面對已經成為行君的張威,唐昊絕對不是其對手!
唐昊並沒有因為張威是一星行君而有所懼怕,自己的背後畢竟是行者聯合會這種龐然大物,這是任何人都不敢忽視的存在。他厲聲呵斥道:“張威,你們張家當真要與精煉師協會作對不成?”
張威背著雙手,一改剛才的卑躬屈膝,說道:“唐昊,我們張家無意與精煉師協會為敵,但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
張威不再稱呼唐大師,而是直接喊唐昊的名字,這也說明了他的態度!
張威剛才仔細考慮過了,雖然精煉師協會不是他們小小張家所能得罪的,但他絕對不願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就這麽送命!張威只有張龍這一個兒子,而且還是中年得子,自然是寵著慣著,無比疼愛,他還指望著張龍將來繼承家業呢!
如果張龍就這麽死了,即使能夠保全張家的家業,可那又有什麽用?因此,張威拚著得罪了精煉師協會也要保住他的兒子,這是他的命根子!
“好!好!好!”唐昊怒極反笑,“很久沒有人敢挑戰精煉師協會的權威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左思,我們走!”
“慢走,不送!”
唐昊怒氣衝衝地走出了張家,一張黑臉當真快滴下水來了。
“唐大哥,這張威真的很厲害?”左思問道。
“嗯”,唐昊點點頭道,“沒想到這張威真是了得,隻用了兩年就突破到了行君!我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等到會長回來,對付區區一個張威,手到擒來而已!”
“我說過,任何敢於挑戰精煉師協會的人,都要做好承受我精煉師協會怒火的準備!這張家既然如此不識趣,那就等著滅族好了!”唐昊狠狠地說道。
“欺人太甚!”待到唐昊四人離開後,張威怒氣衝衝地砸碎了大廳內所有能砸的東西。他隻記得左思想要張龍的命,卻選擇性的遺忘了是張龍最先想取了左思的命。
張龍小心翼翼地問道:“爹,我們怎麽辦?現在可是把精煉師協會給完全得罪了!”
張威皺著眉頭來回度著步子,沒多久就作出了決定:“我們離開豐原城,今晚就走!趁著華團團不在,我們趕緊撤,否則等他回來我們恐怕就走不了了。吩咐下去,收拾收拾家中的金銀細軟,帶上府庫裡的所有的寶物,我們趁夜離開。”
“可是我們家的鋪子和生意怎麽辦?”
“顧不了那麽多了!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們人還在,隨時都能東山再起!”
“爹,我們去哪兒?”
“棱光城!精煉師協會雖然勢力龐大,卻也不能一手遮天,況且還只是區區一個豐原城分會而已。為父還是棱光城行者聯合會的外事長老,行者聯合會一向與精煉師協會不對付,此番我們再將大部分財物貢獻出來,定能獲得行者聯合會的庇護。那麽,即使是華團團想親自出手,也要掂量一二!”
此時,張威憐愛地摸著張龍的腦袋,目光中滿是寵溺之色:“阿龍,剛剛我打斷了你一條腿,你恨我嗎?”
張龍搖搖頭說:“不,爹,我不怪你。我隻恨左思那小子,完全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爹,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專心修煉,今日之仇,他日必定十倍奉還!”張龍的眼中充滿了怨毒,心中恨意滔天。
“阿龍你能這麽想,為父所做的一切也都值了!你的腿沒什麽大礙,等去了棱光城我去給你買一枚療傷的丹藥,過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嗯。”張龍隨口應道,他此時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如何報復左思上面,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精煉師協會能夠庇護你一時,難道還能庇護得了一輩子不成?即使在精煉上面再有天賦,畢竟還只是一個五行廢體的廢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