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小鎮位於雲門山脈腳下,是進出雲門山脈的必經之所在。
小鎮規模不大,常住人口不過才數千人,更多的則是前往雲門山脈的冒險者。由於其地理位置極佳,大多數冒險者會選擇在這裡休整並補充物資,於是也就造就了小鎮的繁華。
青雲小鎮是沒有城牆的,裡面的所有建築全部由青石壘成,就連地面也是由大塊青石磚鋪就的,房屋錯落有致地立在道路兩旁,偶爾有幾道炊煙嫋嫋升起,雞犬之聲若隱若現,頗有些山水田園的味道。
是日,青雲小鎮上剛下過一場雨,雨水將地面衝刷得乾乾淨淨,幾顆柳樹在春雨的滋潤下吐出了新芽,整個小鎮都透露著一股生氣勃勃的清新氣息。
小鎮的街道上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格外地引人注目!只見他們梳著發髻,穿著一身道袍,手裡還拿著一個拂塵,這種打扮在這裡可不多見。
“師兄,我們終於到了雲門山脈了耶!”
“是啊,師妹,我們終於到了雲門山脈了!”
以上這段腦殘的對話就出自二人口中。
這女的長得眉清目秀,姿色可以評個八分。但她的身材特別誘惑,該凹的凹,該凸的凸,尤其是那一雙雪白的大長腿,籠罩在道袍之下若隱若現,真是令人鼻血狂噴!
再看那男的,哎喲,這長相可真不大好形容!可能是他爹媽當年在床上姿勢沒擺好吧,所以這孩子就長得隨心所欲了點。尤其是他那一對大鼻孔,直接翻到了天上去,當真稱得上一個牛鼻子道士!
但令人震驚和不解的是,這師妹望向她師兄時竟是一副花癡模樣,眼中充滿了崇拜、著迷和濃濃的愛意!
那師妹看著師兄,雙手捧在胸口,眼裡冒著小星星說道:“師兄,這一路走來,我發現還是你最帥了!其他男人連你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呢!”
師兄看了一眼師妹,微微笑道:“我早就告訴過你,只有鼻孔朝天的男人才是最帥的!你看看這些男人,一個個鼻孔都朝著地面,怎麽可能與師兄我相提並論呢?”
師妹再次花癡道:“就是嘛!師兄,你真的好帥哦,倫家真的好稀飯你哦!”
師兄皺著眉頭,神情有些不悅:“不要只看到我的容顏,那樣太膚淺!你要深入挖掘我的內在美,我的長處都在衣服裡面呢!”
此時,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大媽提著滿滿的一桶水從此經過。
師兄指著那大媽對師妹說道:“你看,這才叫美女!再看看你,腰和腿這麽細,胸和屁股這麽大,這是不美的知道嗎?你既然在容顏上已經輸了,那麽你就要做一個有深度的女人,而深度,也是在衣服裡面的!懂麽?”
“奧……”師妹聞言,羞愧地低下了頭,望向那拎水大媽遠去的背影,眼睛裡全是羨慕嫉妒和恨。
師妹挽住師兄的胳膊,撒嬌道:“師兄,這是倫家第一次離開青城山呢!咱們一直都在忙著趕路,一路上都沒怎麽好好玩,今天你陪我在這裡逛逛,好不好?”
師兄板起臉來訓斥道:“這破地方有什麽好逛的?還不如我們青城山的風景好呢!更何況,師傅交代了重要任務,咱們切不可玩物喪志,誤了師門大事!”
師妹嘟起小嘴,潸然淚下,無限委屈地說道:“倫家……倫家不是想跟師兄好好過個二人世界嘛!”
師兄聞言臉色稍霽,換了一個溫柔的口吻說道:“而且,讓別的男人看到你的容顏,我會不喜!”
師妹破涕為笑,把他的手臂摟得更緊了,直擠得胸前鼓起一道深深的溝壑。“討厭啦!師兄你這麽帥,我怎麽會看得上那些醜男人呢?”
師兄見自己的手臂被兩座山峰給夾到了中間,這種感覺很好,於是微笑道:“那好吧,師門任務也不急在一時,師兄我就陪你逛一逛吧!”
倆人一邊走,師兄一邊給師妹上課。“師妹啊,出門在外一定要低調一些!師傅說了,不能輕易打出我們青城派的旗號,因為咱們門派是個名門大派,在這個小地方說出來恐怕會嚇到別人的!因此,無論是言行舉止,都要內斂一些!”
“這位兄台!”師兄拉住了一個路人,問道:“你能看出我是聲名赫赫、威震八方的青城派的弟子嗎?”
路人不耐煩地說道:“什麽青城派,沒聽說過!”
“你看!”師兄兩手一攤,對著師妹說道:“我已經低調到了連別人都看不出我是青城派的弟子!”
師妹眼中冒著小星星,崇拜地說道:“師兄,你好低調好內斂好有內涵哦!”
“哈哈哈哈!”師兄得意地仰天大笑。
二人逛著逛著,來到了一家成品裝備店門口。 師妹指著其中一件狐裘,大聲喊道:“師兄師兄,你看,這件衣服好好漂亮哦!”
“呵呵,這位小姐真是好眼力!”掌櫃的一看來生意了,急忙走出了櫃台,介紹道:“此乃一階魔獸赤火狐的皮毛製成的大衣,不僅外觀美麗大方,還有著不錯的防護力,最適合您穿不過了!”
師兄懶洋洋地說道:“多少錢?”
掌櫃笑意盈盈地說道:“不貴,只需三千兩百金幣,用源晶石付帳也可以!”
師兄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暗暗地摸了摸錢袋子,心裡涼了半截。於是開口說道:“師妹,這衣服不大適合你,我們走吧!”
師妹對這狐裘喜愛不已,嚷嚷道:“這件衣服好漂亮,人家好喜歡的!”
師兄皺著眉頭說道:“這衣服有什麽漂亮的,還不如我們穿的這件製服呢!”
“不嘛不嘛,人家就是想要嘛!”師妹哭著吵著非得要不可。
師兄抬手一個耳光,喝道:“還要不要?”
師妹看了師兄一眼,繼續放聲大哭。
師兄心一狠,“啪啪啪”連扇了十幾個耳光,吼道:“還要不要?要不要?”
迫於師兄的威嚴,師妹終於不再哭鬧了。看著刁蠻任性的師妹被自己製服,師兄摸了摸自己早已紅腫的臉,笑了。
那掌櫃瞠目結舌地目送了二人離開了店鋪,搖晃著腦袋,嘴裡喃喃自語:“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