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劍術,自然需要一把劍。
當周銳問左思有沒有劍時,左思說有。當左思抽出自己的餃子劍時,周銳震驚了!
“這……這就是你的劍?”周銳怎麽看怎麽不像一把劍,更像是……一根燒火棍?
“不錯!這就是我的劍!”左思右手握住餃子劍平放,左手從劍身上拂過,就像是撫摸戀人的身體一般,一臉的神聖莊嚴。如果忽略餃子劍的外表的話,左思此時還真有幾分影視劇中劍俠的風采。
“很好!希望你待會兒不要哭出來。”周銳點點頭說道,他的眼中滿是戲謔,但依然還是冷冰冰的死人臉。
“劍法,無論是天階高級的劍法還是陽階低級的劍法,無非由三個基本劍式組成:劈、刺、格。你需要練的就是這三個基本劍式,等什麽時候把這三樣練好了,那你就可以去學習真正的劍法了!”
左思聞言笑了笑,心中一松,還以為周銳會給他安排些什麽更變態的項目呢,原來不過如此,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一樁?
周銳領著左思來到學院的食堂,找到負責的大廚說道:“老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叫左思。從今天起,他就在你這兒劈柴了,你把所有的柴火都交給他來劈好了!”
“這……這如何使得?”老王撩起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神情錯愕地說道。周銳的學生,那也就是知行學院的學生咯,那可是天之驕子,怎麽可以在自己這裡做這些個粗鄙的活兒呢?
“沒什麽使不得的,就這麽定了!記住,是把所有的柴火都交給他來劈。”
既然周銳這麽說,老王頭也隻好點頭應下了。不過他心裡也在納悶,一個學生不好好地修煉,跑來砍柴做什麽?難道是得罪了老師,被罰來砍柴?不過,這種新穎的體罰方式倒是很符合周銳的性子啊!
左思弱弱地問了一句:“老王大哥,咱這食堂每天要用多少柴火啊?”
“也不是很多,每天一萬根也就夠用了。”
左思絕倒!一萬根呐,那怎麽砍得完啊?
“那我要砍多久?”左思這句話卻是問周銳的,總不能讓自己在這裡砍一輩子柴火吧。
周銳淡淡地說道:“也不用多久,你什麽時候能夠把一根柴火劈成均勻的六六三十六根,那你就可以結束了!”
說著,周銳拿出一根普通的柴火出來,這柴火長約一尺,碗口粗細,若是一刀劈成兩半的話沒什麽問題,劈成四半應該也可以做到,但若是說劈成三十六份,而且還要求是均勻的,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這……這怎麽可能?”左思憤憤不平地嚷嚷道,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話說自己還真低估了周閻王的變態程度。
“劍拿來!”周銳把手一伸,冷冷地說道。接過左思的餃子劍,拿在手上掂了掂分量,心中有數了。
突然,周銳把手中的木柴拋向半空,抬起握劍的右手“刷刷刷”幾下,左思都沒看清楚周銳的動作,空中的木柴就變成了比筷子還要細的長條洋洋灑灑落了下來。左思蹲在地上數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六根!
左思紅著臉低下了頭,剛才自己還嚷嚷說不可能的,結果人家緊接著給自己來了這麽一下。打臉,紅果果地打臉啊!
“那……那個,周老師,我能不能……呃……能不能換一把劍?”猶豫了一下,左思還是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說呢?”周銳冷著臉反問道,把餃子劍扔回給左思,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左思捧著自己那猶如燒火棍般的餃子劍,又看了看地上那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木條,欲哭無淚!
……
……
生活雖然苦逼了一點,但日子還總是要過的不是?飯還是要吃的,屎還是要拉的,行力還是要修煉的,當然,柴火還是要劈的!
“嗨,老大,聽說你最近被周閻王罰去食堂砍柴了?”坐在教室裡,趁著周銳還沒來的空當,袁嘟嘟八卦地問道。雖然嘴裡喊著“老大”,可怎麽都掩飾不住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味道。
“邦!”左思當頭就給了袁嘟嘟一個爆栗,“什麽叫被罰去砍柴?砍柴也是一種修行!你懂個屁!”
“是是是,修行,修行,嘿嘿……”袁嘟嘟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嘿嘿笑而不語。話說左思這心態還真是不錯,都被罰成這樣了還能泰然處之,嘖嘖。
左思眼珠子一轉:“小胖子,要不,你也來跟我一塊修行?”
“不!”袁嘟嘟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左思的提議,“世上大道千萬,你修煉的是劈柴道,我修煉的是殺豬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左思給了袁嘟嘟一個白眼:“別跟我整這些文縐縐的,你的刀法練的怎麽樣了?”
說到刀法,袁嘟嘟來精神了,傲然道:“我最近在練一門潑風刀法,頗有些心得!要不,咱倆再比劃兩下?”
上次他找左思切磋,被踹了個屁股朝天,他一心想找回場子來呢。這一個月來,有了左思給他的25萬金幣,小胖子也買了許多源晶石和聚靈丹輔助修煉,修煉速度可謂一日千裡!現在已經是3星行士巔峰,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了。而且他還學了一門陽階中級的潑風刀法,信心無限爆棚,現在大有“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又皮癢了不是?”左思戲謔地問道,“不過不用著急,等過些日子我再給你松松筋骨!”左思可不傻,現在自己整天忙著劈柴,連一門正經的劍法都沒學,怎麽可能是袁嘟嘟的對手?等自己特訓完畢,學上一門劍法,再找袁嘟嘟過手不遲。
“咳咳”,突然許多學生好像集體傳染了風寒一般,紛紛咳嗽了起來。原來是周閻王來了!
“全體出去,跑兩百圈!”周銳進來冷冷地說道。
周銳這老師還真是奇葩,他不給學生們講修煉方面的知識,反而有事沒事地就讓學生們去操場上跑圈,或許真有虐待狂的傾向?
學生們懾於周閻王的淫威敢怒不敢言,隻得一個個蔫頭巴腦地去操場上跑圈。不過周銳是允許他們使用行力的,因此倒也不會像左思特訓時那麽狼狽。
兩百圈,看起來挺多,但對如今的左思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現在他自然不會再慢吞吞地跟著大部隊一起跑了,他一口氣跑完了200圈,然後在旁邊找了個樹蔭懶洋洋地躺下休息,而此時大部隊才跑到第50圈!
“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牲口!”其余學生呼哧呼哧地跑著, 看著左思一個人在那兒“表演”,心裡忍不住哀歎道。要是讓他們知道左思連行力都沒有動用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把這牲口拉去解刨一番?
“一群廢物!”周銳看著趴在地上累得跟死狗似的學生,吐了口唾沫罵道。“瞧瞧你們的熊樣子,以後除了混吃等死浪費糧食,你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一個學生忍不住嘟囔道:“您說的輕松,這可是兩百大圈啊!”
周銳鄙夷地說道:“兩百圈怎麽了?左思不照樣跑下來了?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自己,跟左思一比,你們這是在學烏龜爬嗎?”
聽得周銳這麽惡毒的嘲諷,那學生再也忍不住了,“噌”地站了起來,大聲嚷嚷道:“跑得快有什麽了不起?還不照樣是五行廢體的廢物!行者是來戰鬥的,不是來跑步的!”
“你怎知左思的戰鬥力就不如你?”周銳不陰不陽地說了句。
這可把那學生給氣炸了,你竟然拿左思這廢物跟我相提並論,還說自己不如他,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沒膽子惹周銳,但他可有膽子惹左思!
這名學生大喇喇地走到左思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他的鼻子喊道:“你可敢跟我一戰?”
左思正閉著眼睛思考如何才能更好更快地劈柴呢,冷不丁卻被一陣唾沫星子給澆醒了。看到一個同學站在自己面前下戰書,左思不禁一陣苦笑。
這尼瑪真是躺著也中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