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大哥?”
許若雪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也不清楚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我能感覺到,葉鴻大哥真的很有魅力……”
袁澤川倒吸一口氣,這家夥鐵定是男主了。
小說的男主不一定從最開始就有多大的權勢,但他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神秘。
而且總是能逆境生長,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說不定狗作者還會給男主配個老爺爺、金手指什麽的,讓主角能在短時間內起飛。
不過按照男主性格進行分析的話,這混蛋十有八九也是一個老陰批。
如果葉鴻是那種義氣衝天的主兒,早該找上門來了。
“勞資最煩的就是這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老陰批了。”
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對他不了解,你就敢和他履行婚約?”
“葉鴻大哥說了,會對我好一輩子的。”
袁澤川揉了揉眉心。
戀愛腦,得叉出去杖斃。
完全問不到一丟丟有用的東西。
唯一一個有用的信息,就是那個贅婿的名字-葉鴻!
自己親爹出手對許家滅族,就連許家地上的螞蟻都會針對性的踩上幾腳,最後卻還是讓這個名叫葉鴻的家夥給逃了。
由此可見,這個葉鴻還真有那麽一點男主大氣運。葉鴻不死,許若雪就不能殺。
“好好留著她,別給玩死了。”
袁澤川搖了搖頭,不再和戀愛腦多說一句話。
現在能治得了許若雪的,估計就只剩下劉哲這個親爹了。
袁澤川前腳踏出鳳鳴苑門口,身後就想起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爸爸,打我……”
“啐……”
袁澤川吐了一口唾沫,頭都不帶回的轉身離去。
這個劉哲,對自己忠心耿耿不假,但他的實力太弱,心理太變態了。
袁澤川在書房查抄資料的時候,無意中翻看到大姐在心中對此人的評價。
“忠心耿耿,力若病柳;適合做狗。”
簡單十二字真言,就把劉哲給概括的明明白白的。
這家夥,連自己一腳都躲不過。
要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那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王府貴胄。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廢物。
袁澤川邊想邊走,在他身後忽然後爽朗的笑聲響起。
“沒想到啊,沒想到。
權傾天下的鎮北王,居然也有護不住他兒子的一天。”
袁澤川忍不住回頭,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家夥,嘴巴怎麽這麽欠?
“怎麽,我說的不對?”
說話的人在綠湖樓上,明明是邋裡邋遢的打扮還非要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你說的挺對,但我爹沒說現在就護不住我了。
我想殺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你也不用在這刺激我,因為你比我還不如。”
袁澤川目光平靜,說話時語氣古井無波。
“哦?”
“哈哈哈,別亂說話,我怎麽會比不過你呢?”
“我之前在王府從未見過你,你也從來不敢推開綠湖樓的大門,就連窗戶也不敢開。
也就在我爹傳話回來後,像你這樣的人才敢冒出頭來。”
“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鎮北王威勢仍在,鎮北王的威勢還不曾退卻!”
說到最後,袁澤川的氣勢節節攀升,徹底將邋遢漢震懾住。
這是一個紈絝能說出的話嗎?怎麽我感覺是我在欺負他,最後逼得他不得不威脅我?
殿下,怎麽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王府內外都在傳言,鎮北王之子紈絝無雙,性格惡劣,喜人婦,殺人栽花,有連襟之好。
現在再看此子,眉宇軒昂一掃頹靡,雙眼透亮閃爍著精明。
“殿下!罪臣鬥膽,請殿下上樓一敘!”
邋遢漢看著袁澤川,越看越順眼。
如果袁澤川真有兩把刷子的話,他不介意出山幫一幫這小子。
要知道我入王府十余載,未曾下過綠湖樓一步。也不曾讓袁秉德那個混蛋踏上綠湖樓一步。
不是因為我懼怕他袁秉德,而是這人不對我胃口。
明明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卻還標榜的滿身正氣。
不堪大用,不堪大用。
邋遢漢內心感慨,心中五味雜陳。
“你可知自古有話,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
綠湖樓是我家私產,現在暫時借給你居住。
你卻將我家的綠湖樓糟蹋的不成樣子,你的綠湖樓連王府狗窩都不如,怎麽好意思開口請我上樓一敘的?
還是等你將綠湖樓擦拭乾淨了,我再登樓與你手談吧。”
“那,罪臣恭送殿下!”
邋遢漢目光炯炯,並沒有因為袁澤川的這番話有任何不快。
相反,他還越來越看好這小子了。
雷厲風行,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能輔佐他,自己將是從龍之臣。邋遢漢看了眼自己的住處,隨後苦澀一笑。
“殿下只是沒有明說罷了,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邋遢漢雙手放在嘴前,大聲呼喊。
“殿下,三日後汪某誠邀殿下,能來綠湖樓一敘!”
邋遢漢雙手上下摸索,最後從衣服內掏出一塊木質令牌。
隨手拋出卻精準的落在袁澤川手上。
“這種本事,小王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啊。”
袁澤川回望綠湖樓,將內心的震撼深埋的心底。
自己明明知道這個世界有武道境界劃分,自己親爹就是大奉的武道高手。
至於有多高自己就不知道了。
而對於每一個穿越者來說,心中都有一個俠客夢。
誰未曾在夢中想過,有朝一日清風煮酒,高山做客!
或許和他聊一聊,我也能知曉點這個世界的修煉法門。
在沒有強大實力做保證的前提下,袁澤川總感覺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
邋遢漢露了這一手,成功調起了袁澤川這個翹嘴。
“希望,本王能在你這裡,得到本王想要,想知道的東西。”
“那就定三日後,本王自會前來。”
“恭送小王爺!”
邋遢漢面色誠懇,放蕩不羈的頭髮遮住了他的雙眸。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更沒人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那就只需靜靜等待三日之後了……”
江南郡,洪溪旁。
一道滿是傷痕的人從水裡慢慢服氣。
正要流向遠處時,突然被漁夫撒下的漁網罩住。
“爹,快來,這裡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