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范無忌把張山帶到鳳鳴苑後,並不是什麽都沒做。
而是讓張山在劉哲的面前,各種透露關於袁澤川現在的情況。
要知道袁澤川對劉哲來說,那是救命恩人一般的存在。
沒有袁澤川當年的搭救,就沒有他劉哲的今天。
當初也是因為袁澤川的勸說,劉哲才在鎮北王府內忍氣吞聲的活著。
為的就是時刻監控范無忌的動向。
現在范無忌帶著張山一個勁的秀優越感,劉哲直接繃不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乾他丫的。
大不了就當這一命還給殿下了,那也不能看著殿下白白受辱。
主辱臣死!
雖然沒人給他劉哲講過這種帶這些道德綁架的道理。
但是他也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
結果不言而喻。
劉哲是一個連武道修為都沒有的普通人。
要知道范無忌和張山兩人都修煉武道。
兩人只是對著劉哲輕輕一推,就將他輕松拿下。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損招都討不到半分好處。
鎮北王府外的一處偏院裡,劉哲已經奄奄一息卻仍在咒罵著范無忌。
“姓范的,你要還有那倆卵子,就把勞資殺了。
勞資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十八年後,勞資要當你最不成器的兒子,把你的家產全都送給小王爺。
氣死你個老不死的!”
劉哲咒罵的惡毒且混亂。
雖然語句不通,但也能從字裡行間看到他對范無忌的痛恨。
這個老家夥不是在折磨自己,而是在打小王爺的臉。
自己可以死,但小王爺不能受委屈。
“你小子,雖然不是婦人卻長了一張比婦人還要惡毒的嘴巴。
如果將你小子變成個娘們,你這嘴能損出花來嗎?”
范無忌面色如常,劉哲卻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范無忌。
因為巨大的疼痛,他將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面色通紅。
“娘們,嘴巴再給爺爺毒一個!”
“啊………”
袁澤川剛剛走到偏院門口,就聽到了劉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這叫聲直擊靈魂,讓人頭皮發麻。
“老不死的,你有種殺了勞資,殺了勞資啊!”
砰的一聲,偏院大門被一腳踹開。
玄夜拎著一柄木棒,眼神凌厲的站在袁澤川身前。
范無忌淡淡的向門外看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小王爺,不知小王爺來府上做客,當真是有失遠迎呐!”
“來人,還不快給小王爺搬一把椅子?”
饒是袁澤川早已對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現在還是有些上頭。
要知道以他范無忌的身份,萬萬犯不著親自動手折磨劉哲這種小兵雜魚。
但是他現在確實這麽做了。
而且將劉哲折磨的相當慘烈。
袁澤川也知道他范無忌這麽折磨劉哲,為的就是讓自己無法冷靜,被憤怒衝昏頭腦。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把眼前的這個老家夥一刀給宰了。
但是他又明白,自己動不了這個老家夥分毫。
“范大爺,這是為何?”
袁澤川臉色鐵青,稍稍舒緩了一下才張口詢問。
“小王爺有所不知,此子在王府內多次辱罵老夫,老夫不堪受辱才將他帶到此地。
可是還不等老夫用手段,這家夥就口口聲聲說是受了小王爺您的指使,所以老夫想請小王爺您來給做個見證!”
劉哲有氣無力的抬頭,剛準備張口反駁,就被范無忌一拳打在肚子上。
話到嘴邊變成了嘶喊。
“你個綠毛老王八……”
袁澤川稍稍撇了撇頭,眼睛稍稍眯了一下。
“這個范無忌,當真是好手段呐!”
試問袁澤川在來到這個世界後,也曾和多人進行過心理和智慧上的對決。
但只有這次和范無忌的交鋒中,自己落入了下風。
只因為這個吃的鹽比自己吃的飯都要多的家夥,在心理方面把自己拿捏了。
自己之所以會親自來此,為的就是救人。
而范無忌心中所想的,是當著自己面煞煞自己的威風。
也是以這種方式在告訴自己,小王爺這身份在他這不好使。
“范大爺,您說要如何處置此人?”
袁澤川負手而立,也不再去多看劉哲一眼。
“杖殺此人如何?”
范無忌同樣將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個小狼崽子,當真是心狠手辣呀。
居然能在此時提出,要杖殺了自己的小跟班。
要知道自己嚴刑拷打了足足有三個時辰了,愣是沒有撬開這個家夥的嘴。
這個叫劉哲的少年,對袁澤川可是忠心耿耿呐。
“杖殺,又有些太便宜他了。
還是請范大爺將此人拋活屍吧,呵呵……”
范無忌猛地瞪眼。
拋活屍這種手段,放在任何地域都屬於禁忌類的詞匯。
這種手段,是要將一個人的四肢折斷放入大缸中,然後由馬匹拉著衝進沙漠,繩子斷裂的地方就是此人最後葬身的地方。
至於這個人什麽時候會死。
那完全就要看命了。
有可能當天晚上就被聞到血腥味的野狼吃掉。
也有可能沒被發現,氣味兒被沙塵掩埋而引來一些螞蟻蜘蛛蜥蜴類的生物。
感受萬蟲噬心之苦。
要知道他范無忌,可從未對任何人想到過如此歹毒的手段。
“既然小王爺想玩,那就依小王爺說的辦!”
“來人!”
“哎?范大爺。有本王在此還用得著別人?
玄夜!”
玄夜神情冷酷,手拎木棒走到劉哲身前,四棒落下直接將劉哲的四肢敲到扭曲。
范無忌命人把鐵鏈打開,抬來一口甕缸把已經抬不起腦袋的劉哲放置進去。
等門外馬聲嘶鳴時,劉哲已經跟隨馬車一騎絕塵。
范無忌冷冷的看著,再也沒有多說話。
因為他感覺,自己和袁澤川這種瘋子沒什麽好說的。
這狼崽子太顛了,對自己人都能下這麽重的手段。
“范大爺,可還有什麽事情要侄兒幫您解決的?”
“哈哈哈,小王爺說笑了。
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不算什麽大事兒。
既然小王爺如此偏愛老夫,老夫自然沒什麽好挑剔的。”
“既然沒有,小侄就先回去了。
治沙處還有一堆事兒,需要小侄處理。
告辭!”
袁澤川來的快,去的也快。
等走出偏院後,玄夜分明看到袁澤川臉色氣到發黑。
“我袁澤川不報此仇,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