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後,在鎮北王府不遠處的荒漠上,一座小型城鎮拔地而起。
雖然建築用料普通,但好在能遮擋沙塵。
在這個小鎮的不遠處,一塊又一塊特殊材質的板材樹立,為小鎮的防沙事業再次做出了一些貢獻。
這些特殊材質的板材,都是由鍛造中心沙丘的廢棄物製成。
按照玄平的話來說,這些玩意除了能遮擋風沙外,再沒有其他的用途。
所以,袁澤川此次也是聽勸,直接派人從沙丘運出來讓這群北境門閥們掌掌眼。
這也是為了告訴他們,自己袁澤川要治理北境風沙,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袁澤川,是真心想要改變一下北境的環境。
曾經有人說過,不能讓子孫後輩每日飽受風沙。
綠水青山是最寶貴的財富。
這句話在工業發展的時代可能沒有太大的成效。
但放在這個要啥啥沒有北境,自己得為將來的發展創造條件呀。
“主公,該來的都差不多來了。”
袁澤川坐在高台上,稍微回神。
“拍賣正常開始就好!”
思前想後,袁澤川還是選擇了拍賣這種形式來出售黃梭樹苗的北境獨家代理權。
在出售北境獨家代理權之前,這些貴族門閥老爺能早就把黃梭樹苗的相關資料翻了個底掉。
再加上袁澤川對黃梭樹苗的刻意宣傳,這群大佬們就是想不知道都不行。
一個之前能讓袁澤川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賺到三萬萬兩白銀的獨家商品。
他就算價格下滑,那也應該能到一萬萬兩白銀吧?
像這種由自己一手把控的品種,自己還不是想賣多少就賣多少嗎?
北境十三郡,一共有十三個龐大世家。
只是今日這十三個世家的家主,面色都有些凝重。
因為在之前的酒會上,同輩的老家夥都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看不上這個黃梭樹苗。
甚至他們還信誓旦旦的發誓,誰去誰就是孫子。
今日見面後,他們嘴角都在忍不住的抽搐。
果然,前面的老狐狸完全相信不得。
誰信他們誰沒得快。
除了這十三個龐大世家的家主外,北境十三郡的一些富商等大小勢力全都來到袁澤川組辦的拍賣會上。
只是他們的目的和那些龐大世家來此的目的不同。
他們沒有那麽雄厚的財力來競拍黃梭樹苗的獨家代理權。
他們只是通過拍賣會這種形式來結交認識一下北境的青年才俊。
好在日後生意場上能有所合作,共同進步。
眾人閑聊了一段時間後,一聲鑼響把他們的心思全都拽了回來。
“拍賣會,現在開始!”
“此次拍賣會由鎮北王府組織,話不多說。
請大家開始競拍本次拍賣會的重寶—黃梭樹苗北境獨家代理權!”
“謔,這個小王爺不會是沒有舉辦過拍賣會吧。
他怎麽能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拿出如此重寶呢?
這等重寶不應該留在拍賣會最後嗎?”
袁澤川之所以在拍賣會最初就拿出黃梭樹苗的北境獨家代理權。
為的就是讓這群財閥老爺們能充分的調動手裡的資金來拚搏一下。
北境十三郡的門閥家主,在平日裡可沒有機會能進行財力比拚。
“黃梭樹苗的背景獨家代理權,起拍價五千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萬!”
主持人話音剛落,座下就開始有人加價。
“五十八號,六千萬!”
“三十三號,九千萬!”
……
在獨立包廂內的朱家家主破口大罵。
“這群家夥,說好的不來呢?
說好的不去競拍黃梭樹苗的北境獨家代理權呢?
怎麽都這麽說話不算話?
朱英,一萬萬兩報價頂上去!”
“七號客人,報價一萬萬兩白銀!”
“謔,一萬萬兩!”
這場拍賣會,在開始的那一刻就被徹底推上了高潮。
這種現象,是其他拍賣會中不曾出現過的奇觀。
“主公,朱家家主已經下場。”
“好,讓我們的人不要再去當托了。”
在朱家家主開始加價之後,袁澤川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要知道前面喊到九千萬時,可都是袁澤川安排的自己人在加價的。
為的就是製造一個大家都在競爭,且在強力競爭的假象。
從而達到一個借假修真的效果。
現在,借假修真的效果出現了。
“去,看看七號包廂內是誰?”
“老爺,是琅琊郡朱家的人。”
“哼,這個老小子當真是雞賊的很。
大家一起說好的不去競價,等流拍時再競價。
現在他倒好,直接報價一萬萬兩白銀!
來,咱們也報價。
一萬一千兩白銀!”
“六號客人,一萬萬一千萬兩白銀!”
袁澤川坐在小鎮的最高處,此處閣樓剛好能看到,且能清晰的聽到拍賣會場上的競價。
陳羅志站在袁澤川身後,他的手上不知從什麽地方搞來一把羽扇。
羽扇輕輕扇動,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主公,您這手妙棋當真是出其不意啊。
他們這些家主可能都沒想到,壓軸的寶貝居然會放在第一個登場。”
“在最開始的時候不把他們的錢掏出來,之後還怎麽讓那些小家族過日子?
好東西全都讓這些大戶人家帶走?
等最後他們買的盆滿缽滿了,黃梭樹苗的北境獨家代理權再賤賣?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兒”
“哈哈哈……”
“可是主公,屬下有一事不明!”
“什麽事,直接說吧?”
“這本應該是一場針對您的劫難,您當時是怎麽想的,居然能出此主意,讓事情出現轉機逢凶化吉?
而且不止這一次,好像每一次危機出現時,您都從容的一批。”
“陳大主管,你要記住一句話。
風浪越大,魚越貴!”
袁澤川嘴角輕輕上揚,眼神中充滿深意。
“風浪越大,魚越貴?”
陳羅志撓撓頭。
要知道在地形上,大奉王朝屬於妥妥的內陸王朝,四周全是敵人根本沒有出海口。
而陳羅志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去過其他國家遊學。
在他學有所成,天賦初現的時候就來到北境布局。
中山郡江河平緩,北境根本就沒有河流經過。
距離北境最近的一條洛川河還是陽泉郡和金人國家之間的界限。
洛川河的實際控制權還在金人國家手中。
生在中山郡的他哪有機會去見什麽大風大浪。
“主公,可否明說?”
“以後有機會,你就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