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感受到自己身體體溫的溫度,並且很仔細的感受,吳樺首次有這種感覺,即便是以前跑步也沒有這種感覺過。
但今天的加速跑,吳樺能鳴聽京城自然的聲音,每一處生靈的呼吸,吳樺都能很親切的感受到,以前吳樺也像這樣加速跑過,不過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現象。
這也就算了,吳樺還能感覺到京城每個生靈的步伐節奏,能預支他們接下來每一步,感覺自己力量的覺醒,吳樺不能把自己當成普通凡人對待,他現在可是京城的主角,就連京城的存亡都寄托在他身上。
即使這有點扯淡,但現在事實確實如此,連山貓這種級別的武者,加職業家都感受不到這尊雨陣的降落,這尊雨陣可是災難級的,要是成功將這尊雨陣招呼完畢,別說這座京城了,就連整個時空都會被這尊雨陣給毀了。
所以現在吳樺壓力山大,只能求助於這裡的時空刑法使,雖然現在吳樺能很精確的找到雨陣的陣心但是吳樺沒這個能力應對這尊雨陣,唯一有這個實力於其抗衡的也只有時空刑法一隊。
時空刑法使作為這個時空的頂尖力量自然要擔起保護整個時空的重任,要是因為時空刑法使的疏忽沒有很精準的找到雨陣的陣心,從而使這種災難級雨陣降落於這個時空降落於這座城鎮,那麽他們時空刑法使罪過可就大了。
不過他們使出渾身解數愣是沒有感知到陣心的存在,他們借用時空刑法使的力量最多感知有人在催動災難級的陣法,他們不能坐以待斃,現在他們這些時空刑法使們除了一隊其他的小隊全部到位,每個都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減少傷亡的增加,這就是他們時空刑法能做的事情。
而知道陣心的吳樺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斃,如果坐以待斃的話讓這尊陣心成功招呼在這,那麽整個時空的生靈都要涼涼,吳樺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但老天有給了自己拯救世界的這個機會,吳樺要做一次救世主,在京城的最後一夜。
在京城待了十幾年,這十幾年裡吳樺都是以普通人的劇本平凡度過,吳樺不想在京城的記憶這麽普通這麽平凡,雖然自己經常穿越別人的主角劇本,但是現在吳樺要把自己寫成主角劇本,不能只看別人表演,吳樺也要秀,而如今給了吳樺秀的機會,吳樺當然不能放過,他要讓甩掉自己的納蘭好好看看,她的選擇是錯誤的,我吳樺是這本爽文的男主角,你又不是女主又不是啥的也敢甩婚?雖然在這個世界她納蘭是天主的女兒但又能怎樣!她納蘭是玉皇大帝的女兒在這裡我吳樺說了算。
讓我吳樺顏面掃地,吳樺這一次被選成京城的救世主,等到了決定京城生靈存亡的那一刻,你看吳樺會不會救那個納蘭,這個時候還什麽這個世界天主的女兒,天主來面對這種災難級雨陣啊有本事?
吳樺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自信,久違的自信,這種自信是獲得拯救京城後才被激活,以前吳樺是絕對沒有這種自信,要是放在以前,被重冥院校淘汰,被天主的女兒甩婚吳樺可謂是把一個人體驗的極限負能量都體驗了一遍,吳樺覺得自己該翻身了,要是自己不是主角的話只是看別人的主角劇本,那麽吳樺沒話說也不提翻身這事,但吳樺不僅僅只是看別人的主角劇本。
自己還是一整個劇情的主角,作為主人翁,吳樺要是過的太遜那豈不是有點太那啥了點,就連陳關山都翻身了,之前一直是他們村縣的廢物現在一路戰力高歌猛進,成長速度驚人,並且得到了那種越級也能擊敗偽魔獸的掛,現在陳關山的劇情軌跡吳樺別提有多饞了,雖然陳關山沒有戰勝他的宿敵,但是得到的這些實力確實實打實的這沒得跑,吳樺也不想一直這樣的狀態,但凡吳樺戰力強點,面對這種災難級的雨陣,即便是不用找那時空刑法使也能獨自面對,但現在不找那時空刑法使自己去了也沒轍。
這場翻身仗打的是真憋屈。
拯救京城的機會能力被吳樺所得,但是拯救京城後的那些功勞卻最後給了時空刑法使,不過現在八字還沒一撇,還不知道這裡的時空刑法使有沒有戰力對付這尊雨陣,要是這裡的時空刑法使沒這個能力,那麽無論是這個時空還是這座城鎮的生靈都準備等死吧。
而伺命宿管會的王磬今天沒有在伺命宿管會打卡,跟他一起沒來的還有吳樺,不知道這二人去幹嘛了,不過伺命宿管會要繼續運營著,王磬消耗自己的生命被當成這尊雨陣的人型傀儡強行催動著。
這尊雨陣不是王磬這種級別能夠涉及的,即便是王磬已經成為重冥院校的職業家,但離參與災難級的陣法還差的遠呢,畢竟只是重冥院校的普通學員,也只有重冥院校的長老才感知到這種災難級雨陣的存在,不過感知歸感知,他們的力量還無法跟這種級別的陣法碰拳頭,現在整個時空唯一能夠跟這種級別的陣法碰拳的只有那時空刑法使。
穿越劇本在吳樺的腦海裡歷歷在目,那個劇本的主角給吳樺造成的影響很深刻,讓吳樺學到很多,也認識到很多自己的不足,比如膽小柔弱,要是伺命宿管會遇到一些緊急情況,吳樺不會變成主角的樣子挺身而出,反倒是當一個透明人躲在角落,也就是這樣吳樺才一直在這個京城沒有做出什麽事情來。
今天算是給了吳樺一個機會,要是吳樺能抓住這個機會那麽吳樺的命運將因此而改變,但吳樺要還是像以前那般,那就算是老天爺想助他也沒用。
這一次就由吳樺當這個主要人物,沒有吳樺還真沒人能夠破的了此陣,就算把時空刑法使全員出動也無濟於事,只要沒有找到陣心,都不能將其破陣,而恰恰只有吳樺能夠精準的找到陣心,這想不當救世主也難。
在京城最後一夜,作為吳樺的收官之戰,至少在這京城篇吳樺不能走到這種程度就算了,京城篇吳樺不求走到多高,但至少沒這麽窩囊吧,這樣結束太窩囊了,吳樺不同意這個結果,要做出行動。
找到這個京城的時空刑法使一隊可不容易,畢竟這個時空刑法使可是京城的隱藏戰力,並不是那種明面上的而是所有人都難以發現的戰力,這種戰力一旦被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將會被喚醒,而現在正是被喚醒的時刻,時空刑法使的力量,吳樺可以見識一下了。
這種的時空刑法使跟陳關山那邊的時空刑法使不一樣,陳關山那邊的時空刑法使雖然也能控制空間但對於時空的權限遠遠不及他們,但他們擔的責任比陳關山那邊的時空刑法使更重,如今幫災難級的雨陣給盯上,要是失誤了一次,讓這雨陣成功降落,那麽他們就是這個時空的罪人,一定要將這雨陣攔在城牆之外,吳樺跟時空刑法使並沒有那種聯系關系,只是吳樺知道時空刑法使的《安排所》擱置在哪裡,吳樺就去那《安排所》找他們。
畢竟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災難級別的雨陣,吳樺也是第一次去那《安排所》路況不是很熟悉,走的過程中耽誤了些時間,讓那雨陣催動的更完全。
王磬的“生命體”比其他人“淨化程度”都要高,像這種“淨化程度”越高的“生命體”對雨陣的催動完全值更有效果,王磬雖然只是那位催動這尊雨陣的幕後玩家其中一個活人祭。
吳樺跟著山貓來到了《安排所》,在《安排所》裡吳樺認識了第一小隊的時空刑法使,作為時空刑法使裡面的最強戰力,這些人有著支配空間的能力,不過第一次面對災難級的雨陣,只是感知到了雨陣的存在並感知不到陣心在哪,要是感知不到陣心,那麽他們就破不了陣。
“你們是京城時空刑法使?”
不知道這是幾小隊,因為每個小隊的戰力都不一樣,像第一小隊則是幾個小隊裡面最強的那個,自然也是最靠譜的。
“不知閣下有何貴乾。”
對吳樺,時空刑法使竟然感覺不到一絲京城人的意思,吳樺在這裡時空刑法使眼裡比山貓還陌生,山貓因為是也屬於京城的職業家的緣故,所以多多少少給時空刑法一種熟悉感,而吳樺對時空刑法使完全就沒有這種感覺。
“為了雨陣而來,相信各位都在為雨陣的事感到頭疼,我能為諸位破陣。”
吳樺也不管他們是哪個小隊的時空刑法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畢竟現在這種情況耽誤的每一秒時間都對京城不利。
“希望閣下沒有再逗我們玩,我們是要出去執行任務,要是因為閣下的一句話導致我們的任務執行有問題那閣下是要負責任的。”
一隊時空刑法使副隊長,江夙和,對於陣法空間研究極其深奧,有一定的造詣,但這一次遇到災難級的雨陣,也被難住了。
“自然不會,我說的句句屬實,以我旁邊的這位生命做擔保。”
只見吳樺隻了一下旁邊的山貓,山貓一臉懵逼,心想真的是站著也能中槍。
“喂喂喂,乾我何事,為什麽把我也扯進去。”
“只要進入這裡的生靈無一幸免,不是嗎?”
吳樺似笑非笑看著山貓,是啊,這個時空的洗牌剛剛開始,進入這個時空的生靈能不能撐住洗牌的第一波都是個未知數。
“你好像知道不少?一個連職業家都沒有混上的人。”
在山貓眼裡吳樺就是一個即不是職業家,又沒有混上他們世界的武者,職業地位幾乎為零,根本就無權知道這麽多,不過讓山貓出乎意外的是,吳樺不僅知道了這個時空將要被雨陣洗牌的事情,並且還找到了破陣的方法,現在需要人手,畢竟雨陣不是一人催動的,就連王磬這種活人祭也足足有百人之多,這個陣法的運營絕對比想象的要更高深莫測。
“有時候,機會是憑運氣得到,那正好我撞到了那個運氣,不要小看小角色,往往小角色說不定會產生大作用。”
吳樺這一次確實知道的比他們任何人都要多,對雨陣的了解,也比這些人要更透徹,即便是這些時空刑法使知道了雨陣釋放能源地的所在,但是找不到陣心的位置,永遠都不能破陣。
“哼,什麽大作用,我看就是會耍嘴皮子。”
山貓相信自己選的人沒錯,畢竟後面宗門還得靠吳樺來發展下去,宗門的未來都寄托在吳樺身上了,要是吳樺沒兩把刷子,那怎把這麽重要的希望交給吳樺。
不過主要還是宗門人數減少,已經減少的幾乎沒有,而吳樺則是被選中的宗門傳承者,吳樺的武者潛力還是有點東西的但還沒有完全挖掘出來,武者潛力歸武者潛力,現在這是災難級雨陣,這可不是同一路,自然吳樺用對武者的辦法對這個行不通,既然行不通為何吳樺又對這個雨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吳樺真是讓山貓琢磨不透。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我沒時間陪你耗。”
這已經夠給吳樺面子了,要是換另一個,江夙和早就轉頭就走了,還能耐著性子聽吳樺講五分鍾。
“時空刑法使的氣性都這麽大的嗎?一個照顧不到就煩了。”
吳樺見江夙和板著個臉,以為是自己的出現讓江夙和感到不開心了,經過剛才的接觸,吳樺基本了解到,這個江夙和則是這個時空刑法使一隊的副隊長,權利不小,在一隊相當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沒有,他是這樣的人,朋友,不要在意,既然你是遠倒而來過來幫咱們時空這種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我相信你,但我們這次真的趕時間,五分鍾已經是擠出來的時間了。”
雨陣還在複雜的運營著,雨陣的每一個環節涉及到的勢力都是難以想象的,畢竟也只有這樣,才能催動災難級別的陣法,活人祭還在繼續,王磬的生命靈力逐漸被謔謔乾淨,但是王磬至今為止都沒有產生抗拒,這種現象要是放在以前都是極其詭異的。
不光是王磬,就連職業家林筱崎都願意妥協,不知道這位幕後玩家用了什麽手段,但這種洗牌才剛剛開始,沒有人會知道屬於這個時空的生靈會殘留多少,吳樺不知道,妖豔女人也不知道。
真是新的開始,並不是一種時代的結束。
在京城裡最後的夜晚,吳樺到底要如何書寫這篇章,而啟動這種災難級雨陣的幕後玩家又是誰,所有的迷題,往後會慢慢揭開,就連為何吳樺會知道雨陣的一切,這些都能被扯出大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