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正片開始了,之前完全都是在預熱所以知道的人數不多,但祭壇獻一出,京城人紛紛反應過來,最先反應過來的則是伺命宿管會的成員。
他們本來在像以前一樣做著日複一日的事情,祭壇獻裡面的供應,王磬付出的最多,所以他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王磬的生命動態在黑暗處無限覆蓋整個京城。
不知道為何王磬要這樣做,平日王磬並不怎麽愛說話,比起活躍開朗的周玄,王磬顯得顧問寡言,但跟王磬關系好的館會成員還是有,所以在館會還是有在乎王磬的人。
王磬跟吳樺不同,吳樺不會像王磬那樣鑽牛角尖,即使自己的親人都不在京城,吳樺也非常認真的過好每一天,特別是接到穿越劇本的任務,吳樺更是認真對待。
但王磬就不這樣想,王磬是在貧困區唯一的活下來的人,王磬的家人全都留在了貧困區裡,因為自己背負這貧困區這一身份,無論王磬走到哪裡都不會有人對他有好臉色看。
直到有一天,館會招聘人也就是李明昊現在的這個職位,發現了王磬,想著只要給王磬提供吃食,住宿,王磬應該就可以替自己賣命。
所以王磬跟吳樺加入的方式有巨大的差異,所以二人的性格才會極度偏差,不過好在,不僅僅是王磬被選中祭壇獻的重要人選,站在王磬對立面的吳樺也被選中成為了保護京城的最佳存在者。
這看似是周玄給京城的一個洗牌,其實則是王磬和吳樺的決鬥,在館會這二人就一直在較勁,雖然吳樺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來敷衍王磬,但王磬不領情。
因為吳樺是走後門進去的,吳樺熟悉伺命宿管會流程的時間比王磬要滿很多,但吳樺能一進館會就接穿越劇本的任務,接這種任務次數越多便能觸碰到伺命宿管會核心的領域。
從而加入電競小隊用優質的遊戲技巧來獲得京城人的崇拜,及尊重,王磬到現在都無法接核心穿越務,就是因為他沒有像吳樺那樣的親戚關系給他開後門,所以就一直做一些館會經濟元的那些。
有了這一巨大的反差即使伺命宿管會的成員沒有排擠他,他也對這個世界極其不滿,而如今雨陣的幕後玩家也就是周玄在這個時候承認了他,王磬得到了認可,他便義無反顧的支持周玄,就算是結果會丟掉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因為王磬被流放到貧困區的那一瞬間,王磬就已經死了。
“這是滅世毀滅日啊。”
現在就連京城的那些實習職業家們也感知到雨陣的恐怖,大家也都紛紛放下手裡的事情,這種級別的毀滅,他們京城幾百年都沒有遇到過一次。
今天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老天爺鐵了心也要他們京城滅亡?
“難怪京城的那些職業院校在同一天集體停課,這也是無法理解的一件異事兒!”
既然這件事實實在在發生在他們身上,這些實習職業家有的已經被嚇破了膽,有的因為受管教的影響,繼承的他們管教的那一絲血性,死戰到底。
“誰會跟這種次元的毀滅轟擊硬碰硬啊,還不如找個時空蟲洞逃到相對安全的城市。”
他的眼睛透露出鬼魅的氣息,一看這人的面相就知道這一定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像這種臨陣脫逃的事情以前不少乾,並且還能理直氣壯。
“身為重冥院校的你,喬單,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辜負了重冥院校?就連被重冥院校淘汰掉的吳樺都在跟時空刑法使們一起戰鬥,難道你比他差還是?”
胸前別著一個正式學院的勳章,但此人跟喬單比權限還是差了許多,就比如喬單作為重冥院校的暗夜伯爵,他可以喚出黑夜中的夜精靈來引發一次時空蟲洞借用這個時空衝洞喬單可以抵擋另一個時空。
“區區正式學院,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我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吳樺這種沒腦子的活該被重冥院校給淘汰,只有活下來的,才是強者。”
“哎,趙管教的話還真給印證成功了,吳樺是被你們這種人用獨有的特權,刷下去的,其實如果把伯爵給吳樺當也許會更好。”
喬單眼睛一黑,不是歸西而是骨子裡已經進入黑暗狀態,只不過僅僅是屬於正式學員的奧多嵐並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
“趙管教真是這麽說的?”
“是啊!他還想把你的星域能源體也一並轉給吳樺,只可惜,吳樺不知道得罪了重冥院校哪一號人物既然能趕在趙管教的前面將他一票否決。”
奧多嵐只是正常閑聊,殊不知他已經把喬單對趙管教的怒火徹底點燃,他現在要在這毀滅日降落之前將趙管教乾掉,因為他不會繼續留在這個城市了,伯爵當著也沒什麽意思,喬單知道重冥院校的大人物根本就不會重用自己。
雖然有一位替喬單做了一件事情,但一生沉浸在黑暗中的喬單卻沒有領他的情,喬單跟吳樺有過節,喬單在訓練中使用時空蟲洞試圖改造蟲洞的上升元素時。
吳樺來了波穿越劇本,這個穿越讓喬單的訓練結果大打折扣,喬單借助伯爵的特殊力量,知道了是吳樺乾的,二人就因此結下了梁子。
“當然,他還說。”
奧多嵐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喬單就沒影了。
“這麽急幹什麽,趕著去投胎?像他那種不完整的時空蟲洞像在這種環境下完成傳送任務,怕是有點懸。”
除了這些各大院校的正式學員,普通學員,越是這種段位比較低的越是想保護自己的家園,像那種“伯爵”,“刺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不過有一個“刺殺”還挺好陪著他們,只不過這位刺殺是在金色大蜘蛛被宿命指揮官乾掉後才被擠到他們所在的領空,這位“刺殺”正是林筱崎,他在那個食堂吃的那碗紅燒肉是他最後一碗,在被王磬拉進百人活人祭中,林筱崎的肉身外殼已經永遠的留在了那裡但現在林筱崎還是有生命特征。
“都是貪生怕死之人,之前還看不起我們這些打地下黑拳的如今保京城還得看我們。”
“這種不公平的殘忍毀滅,要是老天爺不管,那麽我們管。”
“習武不應該只在地上,偶爾也上來展露拳腳。”
那些逃走掉的“伯爵”,“刺殺”的數量很快就被這些打地下黑拳的江湖人士給補上了,京城的職業家們多多少少還有些書生氣,雖然職業院校也教了他們格鬥術,但是並沒有經歷過生死廝殺,因為在院校裡有很多規則保護了他們。
跑掉的那些在院校的課堂上趾高氣昂,出了事就只顧自己的自私人,不知道重冥院校為什麽要養這些,但有一說一,他們的魔法操控天賦,還是比正式學員要強很多。
但他們不會把這天賦投入到京城裡,注定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而京城除了職業家,地下黑拳手,還有一個組織,他們既不是什麽社會無流之輩,也不是什麽人人皆知的公眾群體,則是住在京城最隱蔽角落裡的佔卜師。
其中,最資深佔卜師家的布局,非常隻樸素,這些佔仆師因為長期住在京城的角落裡,比地下黑拳手的位置還要隱蔽連城鎮總督頭也不知道有這麽一個神奇的組織。
屋中,陳舊的燒鍋邊刻著三界大地之外的紋路,大師從裡面整出一碗清水,大口的喝了起來,飲完便道。
“好酒。”
喝完這壺,阿珂萊歐.曼早就用自己的手藝將周玄下的局最後的結果給推測出來了,周玄若是準備的齊全再對京城執行毀滅那麽最後的結果還是很有可能如他的意。
還是太衝動,沒有考慮到還有幾個突發因素的到來。
“刺殺死,伯爵亡,剩余的可以留下。”
這,就是洗牌的結果。
周玄將自己的寵物蛛給活祭,想利用它來彌補這些缺陷,只不過宿命指揮官早就留了一手,往那蜘蛛的體內注入了定爆器,只要周玄一啟動,那麽蜘蛛裡面的定爆器也會跟著啟動,這樣沒有了核心,雨陣也會大打折扣了。
另一邊的時空刑法使和三十多個院校一把手們已經進入了高度集中的狀態,幾輛被改裝的高坦裝甲向重冥院校的管教開去,為何一眼看出這是管教呢,因為是本作者安排的,沒有上架,沒有上架。
“趙管教,你的學生好像想當逃兵啊。”
他們重冥院校乃一線院校,是被城鎮總督頭特別關照的對象, 自然獲得的籌幣也就比其他院校要多,有了這些籌幣他們便能開展更多的新技術,比如這幾輛高坦裝甲,像三,四線院校就沒有這種。
這還是首次所有的高坦裝甲被統一召集在一起,看來今天的事可不是一般的大,不然那些伯爵,刺殺也就不會當逃兵了。
“我沒有那種學生,凡是留下來跟我一起並肩作戰的,我會將他們提拔為伯爵,而逃跑的則是去掉他們所有的榮譽。”
這句話被暗處的喬單給聽見,看來這位趙管教果真是想廢掉自己,既然這樣那麽自己先下手為強,弄死他然後帶著伯爵才有的那些能力從時空蟲洞傳送到另一個時空。
“這麽狠,趙管教,這一塊就交給你了,我們還要把高坦裝甲開到京城最重要的位置,今天是一場硬戰。”
車手是一名玩極限運動的叛逆少年,這種人敢玩極限運動,證明他的膽量夠大,所以重冥院校的一把手才會選擇讓他當重坦裝甲車的車手。
“是啊,停課之後的一個小時裡還沒有感覺到緊張的氣氛,現在整個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
可能因為雨陣的緣故,趙管教沒有感知到喬單在暗處的那股殺氣,雨陣的殺氣蓋過了喬單,正好可以趁機將趙管教給弄死,喬單心裡想著,既然是一線院校的管教,那麽身上肯定有寶物,殺掉後在把錢財給一搶,走人。
不僅僅是喬單,凡是當上重冥院校的伯爵,那些人都紛紛開始跟喬單做起了一樣的事情,什麽東西都是有它的兩面,既然亂世出梟雄,但肯定也會出一批亂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