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孝曾取了酒看著下面人的勞動,他就只是這麽看著沒有想過加入,因為在他掉下懸崖時候他與這個村子的就處於兩個世界了。畢竟有哪個普通人從懸崖掉下來還死不了的。強行接觸也只能給他們帶來風險。
“總要離開的啊。”符孝曾長歎一口氣,準備要走就看到一個小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上了這個小亭子裡。小女孩開開心心的上來看到一個陌生人也不怕,反而是蹦蹦跳跳的來到符孝曾面前問道:“哥哥。你是從哪來的呀?小妹怎麽沒有見過你?”小女孩說話時候目光緊緊鎖在符孝曾的身上,上下打量他。
“你是孩婆照顧的孩子嗎?”符孝曾有些好奇小女孩怎麽是一個人來到這裡的,按照常理來說孩子都由孩婆照顧不會出現一個孩子偷跑出來的情況,畢竟孩婆真的很喜歡孩子啊。
“孩婆,前幾天就去世了。”小女孩說完眼裡漸漸濕潤起來,兩個小手不停地擺弄想盡量克制自己的難過。“嗯,人死由命,孩婆也完成了她的願望,離開的時候應該沒有遺憾了。小妹,可以帶我去孩婆那看看嗎?”
小妹很開心的給符孝曾帶路。“哥哥,你也是孩婆照顧的孩子嗎?”
“我嗎?”符孝曾回想起曾經掉下懸崖時發現自己的人是個年輕的女孩,來到山谷下是在采集美麗的鮮花。女孩帶著花籃發現倒在地上的符孝曾渾身是血奄奄一息,身上還不斷撒發著酒氣。女孩就把他帶了回去,小小的村子有了一件大事,全村子的人都來女孩家裡看望病人。在村人的幫助下幾天符孝曾就恢復如初了。
符孝曾醒來就看到那個女孩趴在床上睡著了,符孝曾有些發蒙但還是沒有打擾女孩,悄悄下床給女孩蓋上毯子後出門觀察周圍的一切回憶發生過的事情。想起自己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後思考著怎麽回到上面。記得那是符孝曾第一次處理袁聚的任務,出城去搶劫過往的行商。“大人,行行好吧,我城裡還有妻女等著我回去,我和我女兒說好了回去帶她去吃好吃的,只要您行行好放了我,車上的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您了。”
符孝曾看著跪地祈求的商人心中也是動了惻隱之心“快滾吧!”說完就轉身招呼弟兄搬貨物。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就刺入了符孝曾的背後。“兄弟,我也不想啊,我還要等這些貨物養活一家老小。”商人的聲音不斷顫抖手上的匕首也沒有刺到要害,符孝曾運氣強行逼出體內的匕首,怒目圓瞪看著倒在地上的行商,怒火衝破了天。手氣刀落切下商人的頭,怒火消散。
“不是,是他先動的手,我沒打算殺他。沒有,不是我,不是我!”符孝曾略顯瘋癲不顧身後的傷口向著貨物走去,沒走兩步就昏倒下去。再次醒來符孝曾就取了一壇酒一個人上山喝了起來,對於袁聚,土匪,山賊的事情對於符孝曾沒有任何意義,他本意不想殺害那人性命的。從此刻開始,符孝曾對於組織上的任何行為與站隊統統不參與,只是一個人拚命的修煉,他認為他人的死亡都是自己不夠強大。如果自己當時強大了,也不會一時的怒火拆散了一對家庭。一切的不公平與不如願都是源自於自身實力不足導致的。
修煉過後習慣性的買醉,山寨對他的評價一開始的讚揚與同情變成了指責與不滿。風評在有心人的運作下急速下降,但又因為符孝曾實力強勁沒有人做出實質性的反抗,就連袁聚對此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符孝曾的風評大到周圍的山頭都知道他這裡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符孝曾。如果符孝曾離開,多年經營的山寨也不會保持現在的和,對於符孝曾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這次更是喝醉酒從懸崖下掉下來,被女孩撿了回來。村裡人得知符孝曾醒來後紛紛款待於他。
“你是怎麽從上面掉下來的啊?沒想到你還能活下來。”女孩與符孝曾說到。符孝曾看著面色紅撲撲的女孩也沒有打算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自己掉下來的事情。不過掉下的原因還是有些懷疑,自己從懸崖上掉下來不能是這麽巧的事情吧。要是懷疑那山寨的人,山寨外的人好像都有嫌疑。
“唉,自己這條命。”符孝曾無奈歎息。女孩看在眼裡“你有很多心事吧,沒關系可以都和我說說。”女孩和符孝曾聊了一整晚,第二天符孝曾臨走時女孩送了自己一個香囊,女孩十分靦腆的說:“以後可以經常過來玩, 不過不要再掉下來了,以後常來。”女孩有些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符孝曾回到了懸崖邊發現了明顯的人為痕跡,本來擋著的樹全部被砍光反而由一些遮蔽視線的灌木叢取代。誰乾的已經無從知曉了,不過手上的香囊依舊真實。
回到現在,符孝曾和小妹來到孩婆的故居。看著熟悉的場景曾經的一幕幕不斷湧上心頭,那個女孩每一次的笑容在記憶裡不斷的變老,符孝曾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歲月的流逝。但女孩的笑容依舊燦爛陽光。符孝曾從懷裡取出香囊,對於曾經救命之恩的女孩現在的孩婆。符孝曾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在符孝曾感受到時間的流逝就已經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了。自己終究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為什麽讓我遇見她。如果自己不曾見過她或者自己沒有掉下懸崖沒有......”符孝曾想著眼淚不知不覺就從眼眶裡流下,一旁的小妹也覺感傷哭聲慢慢大了起來。歲月如此無情改變了許多人,而自己卻像個局外人一樣只能當個旁觀者的角色,自己對於這個村莊能做的只有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保護他們。而那個小亭子如今看來,更像是祠堂,而酒水則是符孝曾的貢品。不斷上香的信徒就是這位已故的孩婆每月帶著孩子上來懷念那個從天而降的神仙。
“我呀,終究與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過能夠遇見他,陪伴他我也沒有遺憾了。”孩婆在與一個孩子在小亭子裡講完名叫過去的故事,孩子們都困惑於孩婆的行為,孩婆如此說道,眼中全是那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