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後路我已經想好了,等我成為超能者,就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那波人,誰還敢抓我?至於監控,呵呵!被我毀了。”
吳安慶不屑嗤笑,亮出斑駁斧頭,一步步向張溪亭走來。
每一步都充滿了勝券在握的壓迫。
張溪亭深吸一口氣,默默打開了系統商店頁面。
【攀爬】2級,需要3萬7求生點。
【鐵胃】2級,需要8千。
【前額葉】2級,需要6千。
目前自己只有4995求生點,任何一個技能都無法升級。
張溪亭收回目光,猛地說道:“治安隊來了!”
吳安慶下意識扭頭。
一瞬間張溪亭橫衝而來,抬起拳頭,狠狠打在了吳安慶的肚子上。
“嘭!”
吳安慶整個人倒飛出去數米之遠。
“咳咳,真疼!”
吳安慶感覺髒腑都移位了,但這並沒有讓他退卻,反而拍了拍胸膛,整個人近乎癲狂:
“這就是超能者嗎,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哈哈,沒想到吧,我衣服裡夾了鋼板!小子,你太嫩了,我打過的架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張溪亭皺眉,收回稍疼的拳頭道:“等等,我有件事沒跟你坦白。”
“什麽事?”
吳安慶踉蹌起身,緩緩逼近。
張溪亭從兜裡拿出一顆晶塵,誠實道:
“我騙你的,其實我有一顆感知晶塵,吃下後會當場覺醒超能力,讓人獲得危機感知的超能力。”
吳安慶眼睛瞬間火熱,但下一刻就睚眥欲裂。
張溪亭直接將晶塵放入嘴裡,咽下去道:
“但是不留給你,我自己吃!”
【食用一顆可食用野生晶石,求生點+1000】
“小畜生!”
吳安慶咬牙切齒,整個人舉著斧頭就砍過來。
張溪亭掉頭就跑。
“跑?我話放著,你跑不了!”
吳安慶冷笑起來,並沒有提速去追,他還有幫手。
只是還沒等他叫出幫手,張溪亭跑出一段距離後,卻猛地蹲在綠化帶裡。
“???”
吳安慶愣了下,這什麽情況?
正常人不應該撒丫子逃跑,或者正面抗衡嗎。
但張溪亭既不逃跑,也不正面抗爭,只是蹲在綠化帶裡……薅野草???
“小子,搞什麽鬼?”
吳安慶警惕了起來。
他對超能力了解的並不多,忌憚超能者擁有某種未知的威能。
張溪亭挑挑揀揀,終於在人工綠化帶裡薅到了幾株蒲公英,在身上擦了擦,放入嘴裡道:
“吧唧吧唧……打架前,不介意我吃點野菜壓壓驚吧!”
“你特麽是不是有病!”
吳安慶破口大罵,提斧再次衝來。
多少年了,他從未被別人這般戲耍過。
“謝謝誇獎!”
張溪亭回了句,面色不是很好看。
草坪裡的蒲公英是人工種植的,無法加求生點。
“等等,我還有事說。”
張溪亭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跑開,蹲在馬路牙子上,尋找野生的植株。
“什麽事?”
吳安慶寒聲道。
“等我再薅幾株野菜壓壓驚!”
焯!
吳安慶當場就氣炸肺,紅著眼衝過來。
接下來,詭異的一幕在街上上演。
張溪亭一邊跑,一邊薅野菜。
吳安慶一邊罵,一邊追。
“呼哧……呼哧……你特麽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打架呢,還有心思薅野草。”
吳安慶呼哧帶喘的怒罵道。
真被拉扯麻了。
對打架有著專業應對方法的他,唯獨遇到張溪亭後,一點用不上。
張溪亭每一步行動都充滿了不可預測。
【食用五株野生蒲公英,求生點+5】
【求生點:6000】
張溪亭看到系統提示後,止住腳步。
之所以不還手,是因為求生點還沒刷夠。
一旦死亡,求生點會被強製歸零。
他可不想買無用的水、鹽等物資。
現在刷夠了,可以開始浪了。
張溪亭面無表情的看向吳安慶,隱含殺意。
對於要殺自己的人,他沒有任何放過的心思。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亡了後,還有僵屍。
吳安慶皺眉一皺,被張溪亭的眼神驚到了。
只有殺過人才會有那種蔑視生命的淡然。
他還敏銳的從張溪亭眼神中讀出了“不怕死”的味道。
“開什麽玩笑,小小年紀不可能殺過人。”
吳安慶嘴上說著,身體從心的後退一步,叫道:“安邦,動手!”
張溪亭余光一掃,這次沒彎腰。
“噗!”
一道貫穿力,猛地從張溪亭的腦袋上傳來。
張溪亭踉蹌了幾步,難以置信的往頭上摸去。
他摸到了一根短箭,似某種弩打出來的。
【食用一顆不可食用弩箭,求生點+1】
一陣無力感瞬間襲來,伴隨著刺耳嘶啞的囈語。
不活了……
快去死啊……
死亡才是歸宿……
死亡是世間最美的藝術……
擁抱死亡……
囈語又來了,並且隨著身體陷入虛弱,囈語聲越來越大,直到震耳欲聾。
“想讓我瘋狂?沒門!”
張溪亭艱難的抬手,點在了已經選好的【前額葉】技能上。
技能升級,囈語瞬間如潮水般退卻,靜謐無聲。
“噗通!”
張溪亭倒在地上,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又一次……坐敞篷……腦洞大開!”
在張溪亭倒下後,從陰影處跑出一個男子。
他和吳安慶的樣貌極為相似,手裡還拿著一把弓弩。
“哥,殺了他,會不會惹到麻煩?”
吳安邦臉上帶著驚疑。
“能惹什麽麻煩,這小子一沒背景,二沒人罩著,一個普通人而已,等我們成為超能者,沒人會為這個螻蟻找我們麻煩。”
吳安慶滿臉不在意,將斧子遞過來。
“去把他的腦殼砸開,看看沒有晶塵。”
吳安邦沒敢接斧頭。
“你記住,時代變了,以後將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誰狠誰就能擁有更多,我讓你做這些都是為你好。”
“哥,我明白了。”
吳安邦點了點頭,接過斧頭走向張溪亭的“屍體”。
吳安慶則是轉過身,為自己默默點上一支煙。
一口煙霧吐出,語氣無情道:“第二次殺人,我心仍毫無波……”
話沒說完,一道黑影猛地從他耳旁劃過,如同炮彈帶起一道勁風。
“噗”的一聲,黑影砸在了牆壁上。
吳安慶看去,瞳孔陡然一縮。
黑影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吳安邦。
因為力量太大,吳安邦像軟橡膠一樣,呼在牆上,已然死亡。
“啊?”
吳安慶眼珠拉到眼角,似看到一個黑影閃爍而來。
他艱難的轉身,看到了此生都難以忘懷的畫面。
死了的人,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