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探討武夫煉體知識時,一聲沉悶的震動聲,響徹整個立陽縣。
李立陽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拉著紅霞就要往外跑。
“地震了,快跑!”
紅霞沒有反抗,跟著他跑出了屋子。
此時,第二聲震動聲傳來。
整個立陽縣城到處都是震顫。
“紅霞將所有人都叫出來,屋子裡危險!”
李麗陽大喊,當先衝入後院。
王氏、嶽氏、紅秀三人已經出了屋子。
“母親!”李立陽松了口氣。
“立陽,你……你……”王氏的話被震驚打斷。
因為她突然發現,李立陽變得她都不敢認了。
“喂喂,不是吧!”嶽氏的聲音更加誇張。
“我兒,到底怎麽回事?”
“母親能看出兒子身上的變化?”李立陽笑著問道。
王氏無奈的橫了他一眼。
“你明明沒有天賦,怎麽卻能修煉了?”
“嘿嘿,兒子頓悟的唄!”
“別說胡話,到底怎麽回事!”王氏壓根不信。
自從李立陽恢復,她都有些看不懂這個兒子。
“母親知道造化之力嗎?”
王氏眉頭一皺。
“兒子大婚那天不知道怎麽的就得到了一縷,之後就一路恢復,現在更是打下了武夫的修煉根基。”李立陽將一切都歸咎於造化之力的作用。
反正這玩意兒被系統收錄了,誰也找不到了。
王氏滿臉異色。
哪一縷造化之力效果這麽好?
難道她之前得到的都是假的?
“不可能,那一縷造化之力能讓你恢復健康已經是極限了,怎麽可能讓你打下武道根基?更何況你不是……”旁邊的嶽氏直接開口,話未說完,就被王氏打斷。
她感覺現在的李立陽有些不太老實,而且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誰是傻瓜?
“信不信隨你,反正我就是造化之力治好的。”李立陽瞥了她一眼,壓根懶得和她解釋。
嶽氏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小混蛋,越來越放肆了。
下次再進她的屋,一定不能讓他跑了,要讓他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不提,嶽氏心中想著如何調教李立陽,王氏滿臉異色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袖子下的手瘋狂的掐算,卻推算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立陽,你真的要走武夫修煉體系嗎?”
“娘,我有其他的選擇嗎?”李立陽苦笑。
武夫修煉很苦,從奔馬樁開始,李立陽就感受到武道修煉的困難,他不是沒嘗試過去修煉其他體系,平安的煉器師是一種嘗試,只是被直接拒絕。
四下無人的時候,他也曾將前世的古詩詞默寫出來,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獲得文氣,走文修體系。
畢竟言出法隨是真的帥。
奈何他抄寫出來的詩詞根本沒有天地交感,更不用說引動文氣灌體。
至於佛、道,他更是連接觸的資格都沒有。
畢竟有了官身,不可能再去參軍,留給他的選擇著實不多。
王氏有些心疼這個兒子,皇朝因果纏身,封死了他大多數的修煉之路。
就連武夫,按照原本的推算,他絕不可能踏出這關鍵的一步。
但結果已經擺在眼前,李麗陽確實成功踏上了武修之路,在下一個修煉難關之前,他修煉武道反而比較順遂。
這或許也是因果糾纏給予他的補償。
“我知道了,功法你選擇哪條體系?”
以紅霞的性格,顯然已經將武夫修煉的相關知識告訴了兒子。
“強筋!”
王氏愣了一下,顯然這個選擇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我兒手中難道有強筋系的修煉功法?”
“沒有,這不想問問母親這裡有沒有強筋系的。”
王氏有些無語。
自己這是在他這裡完全暴露了?
還是哪個不長眼的多嘴跟他說了什麽。
“或許這都是命。功法我會準備,只是立陽,你要想清楚,真正修煉了,你會遇到更多的痛苦。”
“娘親這是什麽意思?”李立陽臉上帶著不解。
“等你什麽時候為李家開枝散葉,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的。”王氏現在並不想多說。
李立陽有些無奈。
開枝散葉,自己有心無力啊。
妻不妻,妾不妾的,他總不能自己一個人生。
唯一靠譜的紅霞年齡太小了,李立陽再禽獸也下不了手啊。
“娘親,兒子要不再納一方小妾?”李立陽試探的問道。
嶽氏眼睛瞬間瞪圓。
我還在這裡呢?
王氏也愣了一下。
“咳咳,不要胡鬧,不是什麽人都能給你當妾的。”
“母親,你看我已經恢復健康了,又踏上了修煉之路,那圓房的事?”
王氏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不行,明年之前,不許你和劉氏圓房,還有嶽氏的屋子也不要進了,為娘這是為你好。你要實在憋的難受,可以在外面自行解決。我會讓平安調高你的零花銀。”
李立陽無語。
家裡一妻一妾不讓動,卻鼓勵自己去打野食,是自己沒說明白還是母親的思想太前衛?
“妾身倒是隨時可意,就怕老爺不願意!”
嶽氏嬌滴滴的說道。
一雙眼眸勾魂奪魄,像極了要將李立陽吃乾抹淨的女妖精。
王氏瞪了她一眼,嶽氏悻悻的轉身。
只是那扭動的腰肢和誇張的線條無不在表達一個詞:勾引。
李立陽有些尷尬的收回目光。
如果沒有之前系統托管的那一眼,他的魂兒恐怕會再次被嶽氏勾走。
他有心問問母親嶽氏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但第三聲震動響起,李立陽整個人差點飛出去,之後更是聽到了牆壁撕裂的聲音。
好在他家的宅子都是單層,牆面出現了裂縫,卻沒有垮塌。
李立陽臉色大變,這地震強度,必然造成巨大的災難,立陽縣的房子可不沒有這麽高的抗震等級。
“娘,你看好家裡,我立刻去縣衙組織搶險救災。”
“等等,讓平安和紅霞跟著你。”
李立陽點點頭。
一般地震他可以不管,但如果造成房屋倒塌,官府必然有所行動。
李立陽在中院和劉彩娥打了個招呼。
可能是地震開始前她已經睡下,倉皇出來顯的衣衫不整。
寬大衣服下的宏偉輪廓一閃而逝,卻讓李立陽死死的印在腦海裡。
又是一個看到吃不到的,我這命怎麽這麽苦。
“你們安心呆在家裡,不要亂跑!”
李立陽交代了一句,然後帶著平安和紅霞匆匆向縣衙趕。
直到現在,李立陽依然認為劉彩娥只是一個被白蓮教荼毒的無辜少女。
他作為丈夫,又是官差,有理由也有責任將他救出邪教的旋渦,讓他給李家開枝散葉,過官家夫人的好日子。
……
劉彩娥神色複雜的看了李立陽一眼,轉身對上了從後院出來的王氏三人。
雙眸相對,王氏眼神冷漠中帶著霸道。
劉彩娥很快敗下陣來。
屈身福禮,憋屈的道:“見過……母親。”
“我警告過你,別做多余的事情。”
“兒媳……不敢!”
“哼!你已經是李家婦了,而且姻緣天成,誰也無法更改。我勸你早點認命。”王氏的聲音冰冷,不像是對家人,更像是對犯人。
劉彩娥沉默不言,這是無聲的抗議,代表她從未真正屈服。
“年後和立陽圓房,或者……死!”
冰冷的殺機將劉彩娥籠罩。
她俏臉抬起,死死的盯著王氏的眼睛。
“別用這種眼光看我,從你被送進李府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是白蓮教的棄子了。三個月的時間足以化掉你體內的所有白蓮魔力。劉彩娥,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你胡說,我是白蓮教聖女,下一任教主候選人,教內高手如雲,一定會來救我的。”劉彩娥倔強的開口。
“幼稚,白蓮聖女怎麽可能只有一人。單單死在我手上的白蓮聖女就不下十人。你只是命格特殊,可以為李家開枝散葉。另外告訴你,你的這種命格並不是唯一選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別逼我親手了解了你。”
王氏說完,不再搭理劉彩娥,直接去了前院。
嶽氏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臉色蒼白還兀自不服氣的劉彩娥。
“真是一個我見猶憐的美人兒啊!可惜三個月後就要死了,以那位的手段,不知道死的該是何種淒慘!”
嶽氏一邊搖頭,一邊露出戲謔的笑容。
劉彩娥的臉色愈發蒼白,眼底湧現一抹深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