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皓辰那奇特的眼神,顧子陽尬得腳趾扣地,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手不知不覺的放在了背後,“憋回去說哈!”顧子陽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句話。
“不會的!”歐皓辰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著歐皓辰傻愣的樣子,顧子陽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毀了,醜聞傳出去,誰知道私底下有沒有人說。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一直在互相損著對方的道心,尤其最怕在打架的時候,對方說出自己的一件醜事直接亂了自己的陣腳,這可是致命失誤。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顧子陽忍不住又問道。
“就剛剛。”歐皓辰誠實的說道。
剛剛?顧子陽感覺更加沒臉,剛剛自己不還在舔隕石嗎?
看著顧子陽一臉黑,歐皓辰左動右動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反觀命龍,則是一直在哈哈大笑,“想不到一代仙帝顧子陽,如今竟然淪落到要在這裡吃土,你看他嘴上還有血,一看就是想啃一口結果把牙給崩掉了,哈哈哈哈哈哈!”
幸好顧子陽聽不懂命龍的聲音,要不然現在的臉肯定還要黑。
“你拿到果實了?”顧子陽看著歐皓辰一直站在原地話也說不出來,也不指望他找出台階給自己下。
“沒有。”歐皓辰搖了搖頭,“他沒給我。”
“為什麽?”
“不知道。”
“你不爭取一下嘛?”
“我什麽都不知道,就出現在這了。”歐皓辰顯得有點無辜,他感覺自己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顧子陽現在擔心的就是紅覓,這小妮子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把自己的魂印消除了,顧子陽百思不得其解,不應該啊?這小妮子被我搜過身,全身上下不應該有東西能解除魂印啊?
想著,顧子陽又看向了面前的歐皓辰,那就隻可能是命龍了。
“命龍說不是他。”歐皓辰說了一句,“他說是丘阿賓。”
“不可能!”顧子陽肯定的說道,“一個魂體有這種手段?”
只見歐皓辰脖子上的龍印緩緩消失,“他還真可以。”命龍開口道,“知道我們剛才進入的是什麽空間嗎?”
顧子陽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我們剛剛進入的是夢境!”命龍睜著眼睛說道,“在夢境裡,平等法則幾乎涵蓋了一切,對於他來說,他甚至可以算作是那裡的創世者。”
“你的意思是他已經進入了超越境?”顧子陽有點不敢相信。
“算半個吧!”命龍分析著說道,“那裡的整個空間都由平等法則和一些其他法則構成,全聽他的命令,消除一個魂印是非常簡單的,甚至消除靈魂也不再話下。”
聽到這話,顧子陽脊背一涼,照命龍的意思,自己可能會隨時死在丘阿賓的手中?
只見命龍點了點頭,“沒錯。”
顧子陽臉色凝重,思考著。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丘阿賓不是你的敵人,他雖幫紅覓消除魂印,但也消除了記憶。”命龍拍了拍顧子陽的肩膀,“對於在雲隕秘境的事,我想,丘阿賓會編造一個好故事的。”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顧子陽眼神疑惑的看著命龍,問道。
“因為我是個商人,做生意,信息是最重要的。”命龍捏緊了拳頭,“有了信息,我就能乾很多事!”
……
邢辰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光球,有點不敢相信。
“平等果實,真的給我?”邢辰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問道。
“嗯。”丘阿賓依舊面無表情,把眼前的光團緩緩給邢辰遞了過去。
邢辰內心怦怦跳,真的嗎?逆天改命的時候到了?算命的說的沒錯,我邢辰就要飛黃騰達了!
“拿著吧!”光團緩緩飛到邢辰的面前,邢辰的雙手都在顫抖,但他努力抑製住自己不去接。
“為什麽給我?”邢辰緊咬舌尖,雖然他經驗不多,但幾百年來,也不是白過的。
“你的資質,天賦都適合它。”
“不可能!”邢辰一口否決,“若真是這樣,我也不會待在這個境界這麽久了。”隨即邢辰蹲下身,“你得等我想想。”
“時間太久可不行,要不我就把果實交給別人了。”丘阿賓開口道。
“那你給別人吧,本來我進來也沒想拿到這個,而且一看就是進來的人沒人拿得到才最後給我的。”邢辰沒有過多理會,繼續猶豫著。
“為什麽這麽說?”丘阿賓開口向邢辰問道。
“無論天賦, 實力還是背景,外面的哪個不比我強?”邢辰抓撓著頭,“怎麽看也不想是能輪到我的樣子而且運氣這個東西,我感覺也……”
“你太猶豫了。”
“不是,是太難以置信了。”邢辰蹲在地上,“這種法則果實,放在我身上,完全就是浪費。就算我有了平等領域,也做不到同階無敵,甚至隨便一個修為比我高點的說不定都能殺了我。”
“而且,我沒有天賦,這個領域肯定也是撐不了太久的,拿了也是沒用。”邢辰繼續說著。
“你好懦弱。”丘阿賓打斷道。
“這個我知道,看到敵人不敢上,面對星虎的時候,我腿都有點軟。”
“這領域燃燒的並不是天賦。”
“重點不是這個。”邢辰搖了搖頭,隨後又愣了一下,抬頭看向丘阿賓,“那是燃燒什麽?”
“凡根。”丘阿賓淡淡的說道,隨即補充著,“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
“凡根?”邢辰知道這個東西,“真的嗎?”對於凡根這東西,邢辰還是知道一些的,人的七情六欲,都來源這個。不少修到仙頂境的修士,為了不被這些事情煩心,就會斬去凡根,以此來加快自己的修行速度。
縱觀歷史,這凡根似乎也沒有那麽重要。
看著邢辰的神情,丘阿賓又開口道:“那些大修士所斬去的凡根,只有一部分,所有的凡根不止包括七情六欲,還有人的五感,以及一些難以解釋的東西。”
“可似乎並沒有多大關系。”邢辰思索著,“我不是很相信紅覓會錯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