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歌想殺人!
真的!
自從發布了招收弟子的傳音後。
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撥人。
只是來到之後,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拜師。
反而是……
“宗主,請問咱們宗門包吃住不?”
“?”
“宗主,請問咱們給宗門乾活有工錢可以拿嗎?”
“?”
“宗主,請問咱們宗門給發老婆不?”
“?”
“宗主,請問……”
“滾!”
要不是修行者不得無故屠殺平民。
但凡他們問出這些問題。
自己非得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沒想到收個徒弟也這麽難!”
坐在宗門口。
陸長歌遙望著遠處霧氣升騰的煙波海,目光惆悵。
作為一宗之主。
他不可能直接下山去找什麽弟子的。
這有關他作為宗主的顏面。
而根據那些過來打岔的人口中得知。
最近不單單是他的宗門在收徒。
連玄非宗那邊也在招收。
玄非宗是一個三品高階宗門。
雖離他炎黃宗有上千裡之遙,但人家宗門等級高啊。
附近的資源也比他這裡高了好幾個檔次。
他們若真想拜師,肯定會選擇更好的玄非宗。
哪怕遠一點兒也無所謂。
而那些過來的,也根本不是為了拜師,就是單純想來這裡混口飯吃。
把自己這裡當成打工的地方了。
不過陸長歌心裡清楚。
相比於玄非宗,他這個宗門收徒確實難了一點兒。
就是沒想到會這麽難。
沒辦法。
你又不能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
人家去哪兒是他的自由。
只是……
這特麽不能連一個想拜師的人都沒有吧。
現在的普通人的眼光都這麽高了嗎?
本來他還想著收五個雜靈根的弟子呢。
沒想到降低標準後,卻連普通人都沒收到。
“請問……是這裡收徒嗎?”
就在陸長歌心塞時。
山下一個身影,一瘸一拐的爬了上來。
那是一個少年。
年齡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長相清秀。
雖然身上穿著的服飾是那種較為華貴的綢緞,但卻破了好幾個口子。
清秀的臉上,也布滿奔波的疲憊與汗水。
而且他的腿腳也不太方便,爬上這宗門,想來累的不輕。
少年上來之後。
小心翼翼的朝著陸長歌問道。
“不包吃,不給工錢,不發老婆,下山去吧!”
看著少年。
陸長歌一頭黑線。
這架勢,想來又是一個來混吃混喝的。
當下打發道。
少年:“?”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陸長歌。
接著道:“這裡不是炎黃宗嗎?”
“是炎黃宗!”
“那這裡不收徒了?”
“收徒!”
“那為何讓我下山?”
“?”
陸長歌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趕緊道:“你是真心來拜師的?”
“是啊,我聽聞炎黃宗不論天賦,不論靈根,皆可來此修行,我……”
少年說到這裡,顯得有些失落。
接著道:“我天生殘疾,靈根斷裂,不知能不能修煉……”
“能,當然能!”
見這少年竟然真心是來拜師。
陸長歌大喜。
終於來個正常點兒的人了啊。
“真能嗎?”
聽著他的話,那少年也同樣興奮了起來。
趕緊一瘸一拐的來到陸長歌身邊,激動道:“師兄,能帶我見見師尊嗎,我想修行。”
陸長歌:“?”
擦!
這小家夥把我當成這宗門弟子了。
也是。
自己看起來這麽年輕,又這麽帥……
認錯也很正常。
他趕緊起身站了起來。
單手背在身後,做出一副高人狀。
淡淡道:“本尊便是這炎黃宗的宗主,陸長歌。”
“?”
少年愣住了。
他說……他是宗主?
陸長歌的穿著並不華貴。
甚至有點兒‘樸素’。
還有這面相……
陸長歌長的不差,甚至可以說俊俏。
但年齡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吧。
他能開宗立派?
“怎麽?不信!”
見他那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陸長歌淡淡一聲。
只見他腳尖點地,騰空而起。
緊接著,一把飛劍快速來到腳下。
“真是宗主!”
少年大驚。
一般能禦劍的修行者,必然要達到築基的程度。
而建立宗門的條件,也必須是這個境界。
可是……他這麽年輕就築基了?
這是何等妖孽的天賦啊!
“弟子駱陽,拜見師尊!”
這個名叫駱陽的少年終於相信。
趕緊蹣跚的跪在地上,拱手拜秉。
【人品過關,可拜師!】
隨著駱陽納拜,系統也給出提示。
“嗯,起來吧!”
見他如此懂禮儀,陸長歌很是欣慰。
雖然腿腳不行。
但……這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弟子嘛。
畢竟……好坑啊!
而且系統都認可了。
“謝師尊!”
駱陽艱難起身。
臉上掛上了激動的神情。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炎黃宗的大弟子了!”
陸長歌跳下飛劍,來到駱陽身邊。
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弟子令牌,遞了上去。
笑著說道:“滴入精血,你便是我炎黃宗的大弟子了。”
“大……大弟子?”
接過令牌的駱陽有點兒懵。
也就是說,自己是第一個來拜師的人?
這……
“師尊,我靈根斷裂,真的能修行嗎?”
此時的駱陽有點兒後悔了。
這宗門有點兒不靠譜啊!
竟然連一個弟子都沒有,而且這師尊也太年輕了點兒……
現在走,應該還來得及吧?
想到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道:“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陸長歌:“?”
這家夥竟然不信自己?
現在系統還沒有正式提示收徒成功。
也就是說,他現在並非真心。
若是反悔了,自己應該算是收徒失敗了吧。
此時的陸長歌真想把這家夥直接乾掉。
“等等!”
見他真要離開。
陸長歌叫住了他。
冷冷道:“你剛才即已與我行師徒禮儀,現在走,就不怕我給你定一個叛宗之罪?”
找不到別的辦法,就只能威脅了。
總之,先留住他再說。
至於真心不真心,後面再慢慢讓他信服。
“啊?”
駱陽人傻了。
剛才叫了一聲師尊,這就算拜師成功了?
這也太兒戲了吧……
不是滴入將精血滴入令牌中才算拜師成功嗎?
此時的他更加後悔了起來。
這師尊就是個騙子啊。
他分明就是來為宗門拉人頭的。
自己太傻了。
怎麽會相信就自己這鬼樣子,還有人能讓自己修行。
只是他若是真給自己定一個叛宗之罪,是可以殺了自己的。
可是要留在這種宗門。
還不如跟著叔父們去做生意呢。
這就是個免費的苦力啊!
看著依舊殘留著斷臂殘恆的宗門。
駱陽要哭了。
而他要真強留自己。
自己這樣子,也反抗不了吧?
“快來幫幫忙,有人嗎?”
就在駱陽想著脫身之法。
這時。
下方傳來一陣呼喊聲。
聽著聲音。
兩人朝著下方看去。
只見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背著一個昏迷的女孩。
身邊,還有一個老者攙扶著他。
兩人腳步沉重的朝著山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