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就打死老子!”
齒鯊族牢房。
盧剛啐了一口帶有鮮血的痰,朝著抽打著自己的齒鯊族戰士。
忿忿道。
“殺你?”
那齒鯊族戰士帶著殘忍的笑容看著他。
接著道:“你要是說的話,我就給你個痛快,你要是不說,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著。
又是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嘶……”
齒鯊族的這種鞭子,不知道用什麽東西製作而成。
上面有倒刺不說,抽打起來很是疼痛。
每一鞭子下去,都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身上的皮膚更是在這鞭子的抽打下瞬間皮開肉綻。
此時的盧剛整個身體到處是血。
水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
看的人觸目驚心。
“休想!”
盧剛依舊嘴硬的回懟了一聲。
身體卻在默默的運行著不敗罡軀功。
“讓你嘴硬,讓你嘴硬!”
見盧剛竟然還能堅持,那齒鯊族戰士再一次朝著他身上抽打了過去。
強烈的疼痛感讓盧剛幾度想要昏厥。
可是他強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現在正是運行不敗罡軀功的時候。
隨著運行之後。
他發現自己進步神速。
這才不過半個時辰,已然有了隱隱突破的痕跡。
“把那個瘸子拉出來!”
大概是打的有些累了。
齒鯊族的戰士又朝著駱陽看去。
一個不行,那就問另一個。
“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駱陽不是盧剛。
他修煉的可完全不一樣。
他是扛不住像盧剛這樣的酷刑的。
此時也有些慌了起來。
他想著要麽直接去死吧,先回到宗門再說。
這時。
他猛然發現盧剛的身體竟然在開始恢復,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這是?
他該不會是突破了吧?
駱陽愣神間,已經被齒鯊族的戰士拉了出去。
“獄長,這個怎麽處置?”
被拉出來,那個齒鯊族戰士朝著獄長問道。
“他?”
那獄長朝著駱陽看了過來。
他發現這三個人都非常的嘴硬。
如果單純的酷刑來說,他們應該很難說出什麽才對。
所以只能用別的辦法。
“打斷他那條好腿。”
獄長想了想,朝著那個戰士說道。
駱陽:“?”
這家夥是不是有毛病?
啊……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吐槽。
只見那個齒鯊族戰士一棒槌朝著他那條不瘸的腿打了過去。
緊接著便是殺豬一般的吼聲傳了出來。
這齒鯊族都這麽變態的嗎。
轉朝好的地方打,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說不說,再不說的話,我就把這這條好腿給廢了。”
看著疼的有些抽搐的駱陽。
那個齒鯊族獄長冷冷問道。
“說……你大爺!”
駱陽鬱悶了。
我修煉的是這條已經瘸了的腿啊。
你特麽閑的沒事兒乾吧。
打我好腿幹啥。
“說不說,說不說。”
見他如此嘴硬,那獄長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用腳狠狠的朝著駱陽那條好腿上踹了過去。
駱陽心裡那個苦啊。
這特麽齒鯊族都是變態嗎。
“運行,運行!”
駱陽知道現在已然沒了辦法。
他想辦法運行天殘經,來讓自己盡量不那麽疼。
而隨著運行之後。
他發現被差點兒打瘸的腿,竟然可以與那條壞腿產生了互通。
天殘經的運行也更加快了許多。
駱陽大喜。
還能這麽玩兒嗎?
“打吧,有種打死老子!”
一樣的話。
只是出自不一樣的人。
“給我把他這條好腿給廢了。”
見他也這麽嘴硬。
那獄長朝著齒鯊族戰士擺了擺手。
緊接著……
砰……
一棒子下去,駱陽那條好腿徹底被打廢了。
連站都站不起來。
“駱陽師兄!”
趙馨兒臉色發白。
這齒鯊族也太殘忍了。
而她的聲音,也很快引起齒鯊族獄長的注意。
他朝著趙馨兒看了過來。
臉上帶著陰笑,道:“說出來吧,不然你比他還慘。”
“我……我不說。”
趙馨兒怯怯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在水中。
她是沒有辦法釋放出毒蟲的。
那些毒蟲也只是躲在衣服裡和身體裡,才勉強活下來。
此時的趙馨兒基本上和普通人沒太大的區別。
“獄長,這個小女孩怎麽處理?”
打斷了駱陽的腿後。
那齒鯊族戰士朝著獄長問道。
“這個嗎?”
獄長看了看趙馨兒,這才道:“去,把咱們毒藥拿來。”
“明白,明白!”
那戰士會意,瞥了一眼趙馨兒,趕緊去了。
趙馨兒長相很是可人。
尤其是小臉蛋,紅撲撲的很是惹人喜歡。
如果……
如果把她的臉弄花呢?
這個獄長是知道一些人族修士的特性的。
男人們需要的都是力量。
而女人則對自己的容貌更加在意。
這女孩長的這麽漂亮,要是弄花她的臉,想來也肯定會說吧。
“你們要幹什麽?”
此時的趙馨兒有點兒慌。
這齒鯊族笑的太過於可怕了。
她有點兒犯怵。
不知道他們又想出了什麽折磨人的點子。
“我最後在給你一個機會,說不說?”
等那個戰士過來後。
獄長朝著她再次說道。
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個綠色的小瓶子。
小瓶子裡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但是一眼便能看出,這肯定不簡單。
“不……不說!”
趙馨兒自然不可能出賣陸長歌。
這齒鯊族問的是,誰派他們過來的。
來齒鯊族的目的。
一旦說出來,炎黃宗肯定遭殃。
反正也能復活。
所以趙馨兒也和駱陽盧剛他們一樣嘴硬。
“不說是嗎?”
那獄長也不著急。
慢慢將手中的小綠瓶打開。
只見綠瓶打開後,上面冒出一股淡淡的綠色煙氣。
而煙氣在水中,竟然凝而不散,很是詭異。
“看好了!”
只見那獄長將小瓶子的液體滴了一滴出來。
而那綠色液體並不溶於水。
直接朝著下方沉去。
此時的駱陽就在他的腳下。
隨著綠色液體滴下來之後。
還沒恢復過來的駱陽隻感覺被什麽東西狠狠咬了一下。
緊接著……
啊!!!!
一聲慘叫聲再次傳來。
駱陽的臉被瞬間腐蝕了一大片地方。
猙獰的有些嚇人。
駱陽想罵人。
真的!
你用毒就用毒,你用在趙馨兒的身上。
她是毒體。
你特麽倒我身上幹啥?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他想哭。
“如果不說的話,這可就要倒你臉上了。”
看著駱陽的慘叫。
那獄長很是滿意,目光朝著趙馨兒看了過來,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