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看著猛然從布袋中衝出來的花斑小蛇。
兩人一個激靈,急急朝著身後的方向退去。
還好兩人現在都已經是煉體二重。
不然就這個速度,非咬傷他們不可。
“二階的花斑蛇,師妹小心!”
看清了那個花斑蛇。
駱陽大驚。
他在族裡的時候。
因為總是一個人,所以沒事兒就喜歡看修行者的書籍。
對於滄源境裡的凶獸自然也有所了解。
這二階的花斑蛇,哪怕一滴毒液,也足以坑殺十幾個年輕力壯的普通人。
甚至低階的修行者也抗不過去。
這要是要被咬上一口,他們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只是趙馨兒看到這個花斑小蛇的時候。
大眼睛卻亮了起來。
自己修煉的便是毒修。
這小家夥莫不是師尊專門給自己找來的吧。
“小蛇小蛇,到姐姐這裡來!”
只見趙馨兒伸出手,臉上帶著笑容。
看著她的動作。
駱陽大驚。
這可是花斑蛇。
你才煉體二重啊。
這要是被咬一下,不死也殘。
當下就要阻攔:“師妹,別……”
可還沒等他說完。
只見那個小蛇竟然慢慢的朝著她的手上爬去。
而且爬上去之後。
那花斑小蛇竟然在——撒嬌?
駱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塌了。
這特麽什麽情況?
在他的記憶裡。
任何凶獸對人類都有著很大的敵意。
雖然有些人會馴化凶獸。
可那是在足夠強大的基礎上。
這趙馨兒才煉體二重啊,按理說這花斑小蛇要比她強才對。
這小頭在她手中蹭來蹭去的什麽鬼。
“真乖,以後就叫你小花好不好?”
看著手中的小蛇。
趙馨兒笑著道。
嘶嘶……
聽著她的話,那小蛇像是能聽懂一般。
竟然看起來很是滿意的樣子。
所以說……趙馨兒到底是什麽情況?
嗤嗤!
這時。
她胳膊裡的蜈蚣像是感受到了什麽。
從她的皮膚中鑽了出來。
紫色蜈蚣見到那個花斑小蛇之後。
頓時朝著那個花斑小蛇衝了過來。
然後……
你敢信。
一個拇指大的小蜈蚣,竟然打的一條胳膊長的花斑小蛇抱頭鼠竄。
“小蜈蚣,住手!”
看著兩個毒物竟然在打架。
趙馨兒嬌喝一聲。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
那小蜈蚣這才乖巧的停下。
而那個被打的花斑小蛇則是委屈的想去趙馨兒的身邊。
但看了看那個蜈蚣,又害怕的不敢接近。
“以後你就是它們的師兄了,不能欺負自己的師弟師妹們,明白嗎?”
嗤嗤……
“是哦,我好像還沒給你起名字呢,那就叫你小紫吧。”
嗤嗤……
“嗯,真乖,以後你們都跟著姐姐修煉,不能再打鬧了哦。”
嗤嗤……
駱陽人傻了。
趙馨兒這是在跟毒蟲說話?
我的媽呀。
她到底怎麽辦到的?
“師妹,你這到底什麽情況?”
忍不住的駱陽趕緊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天生就能跟這些小毒蟲交流……”
趙馨兒想了想。
接著道:“師尊給了我毒修的法門,我應該比較契合這種修煉。”
“額……好吧!”
駱陽沉默了。
真是難為她竟然對這些毒蟲啥的,竟然不害怕。
他看到這些東西,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師尊可真厲害啊。
竟然能看出馨兒師妹的體質適合什麽樣的修煉。
果然不愧是隱世高人。
“師尊一定嫌我修煉的太慢了,所以才會給我找來這麽多的蠱蟲的,這下我肯定修煉的更快了。”
看著布袋裡還有這麽多的蠱蟲。
趙馨兒像是一個大將軍一般,一一給它們取了名字。
無一例外。
那些蠱蟲們看到趙馨兒之後。
一個個都跟小貓咪一樣黏著她。
而趙馨兒也是被這些小東西們撓的咯咯笑。
看起來很是開心。
只是駱陽卻離得遠遠的。
一個花斑小蛇就足以讓他頭皮發麻了。
好家夥。
還有一個紫色蜈蚣。
還有蠍子,毒蜂,每一個他都不敢招惹。
而且他相信,這些毒蟲任意一個弄自己一下。
自己這小命絕壁保不住。
還好她是自己的師妹。
“說起來,師尊這次還帶了一個參天大樹,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等趙馨兒將所有毒蟲收起來之後。
駱陽這才敢接近她,很是奇怪的問道。
“大樹?”
趙馨兒眨著大眼睛,很是不解。
“對,大樹……”
駱陽也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
這才道:“走,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去。”
“好!”
趙馨兒點頭。
跟著他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宗門廣場上。
一顆大樹幾乎橫跨了整個廣場。
就那麽橫在宗門前。
只是陸長歌也沒告訴他,這個大樹是用來幹什麽的。
所以他也沒敢自作主張。
“駱陽師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師尊這個是為你準備的。”
看著足有幾人才能環抱的大樹。
趙馨兒好像想到了什麽。
“為我準備的?”
駱陽不解的朝著她看來,疑惑道。
“嗯!”
趙馨兒點了點頭。
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既然師尊這次為自己找來了毒蟲供自己修煉。
那怎麽會不給駱陽帶來修煉的東西。
想來這個大樹應該就是給他準備的。
“有這個可能嗎?”
駱陽微微皺眉。
自己的腿腳自從修煉了天殘經之後。
現在哪裡還有殘疾的樣子。
他反而覺得殘疾的那條腿,現在比正常的那條還要有力氣。
可是自己也只需要修煉就行了啊。
師尊不會像讓自己爬樹吧?
“等師尊醫治好盧剛師弟就知道了,駱陽師兄別著急。”
看著駱陽那疑心病又犯了。
趙馨兒笑著道。
“額……我這毛病……”
駱陽苦笑。
大概是因為在族中的環境。
他養成那種謹慎且多疑的性格。
沒辦法。
身為被打入‘冷宮’的族長大兒。
他不止一次聽丫鬟護衛們提起過自己。
甚至有時候聽說還會在自己的飯菜裡加什麽料。
駱陽這次之所以偷跑出來。
也大概率是因為這個。
“好了師兄,咱們趕緊去吃飯吧,師尊一定能救好盧剛師弟的。”
趙馨兒倒是對陸長歌沒有一絲懷疑。
心情大好的朝著洞府方向走去。
看著單純的趙馨兒。
駱陽無奈搖頭:“以後就算謹慎多疑,也不能用在師尊身上。”
……
“竟然能把自己摔死,盧剛這個徒弟是個寶藏啊!”
宗主洞府裡。
看著漸漸沒了氣息的盧剛。
陸長歌像是看到了寶。
自己想盡辦法去坑死趙馨兒和駱陽。
可這麽久了。
趙馨兒除了第一次死過一次後。
後面一次都沒死。
駱陽這家夥也是。
跪死在宗門一次後,這兩天也沒了動靜。
他那腿腳沒事兒也溜兩圈去啊。
不摔死一次對得起自己嘛。
還是盧剛好。
人家自己就把自己摔死了。
看看這精神。
“給盧剛也寫一門功法……”
復活需要時間。
陸長歌也想趁著這段時間給盧剛也胡編一套功法出來。
當然。
這次他不打算用常規的寫法了。
趙馨兒肯定是因為害怕,所以小心謹慎。
駱陽那腿就更不用說了,他估計也不會去什麽危險的地方。
所以,這次他要給盧剛整點兒危險性的功法。
這樣才能更好的坑死他。
“就這個了!”
陸長歌靈光一閃。
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修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