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S市,江家別墅內。
“小煊,今天怎麽突然有空回家?”一道如清泉般悅耳的女聲從廚房傳了出來,一位美婦面帶驚喜地走了出來。
一個長相和江城相似的男人,江煊,被美婦溫柔地扶坐在沙發上。
他被自己母親的情緒感染到了,於是也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回應道:“媽,我就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我想你和爸了。”
美婦被兒子的撒嬌逗得開懷大笑,她輕輕地點了點兒子的額頭,隨即轉頭對一旁站立著的保姆,吩咐道:“王姨,麻煩你到書房叫一下江宏聲,讓他下來一趟。”
王姨也被這氛圍感染,她連聲答應,隨後便匆匆上樓,前往書房請江家的家主,江宏聲。
不一會兒,樓上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江煊抬頭望去,樓梯上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影,他微笑著喊道:“爸,我回來了。”
江宏聲微微板著臉,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兒子的歸來。
徐曉婉,江煊的母親,見狀冷冷地瞥了江宏聲一眼,不滿地說道:“江宏聲,你怎麽回事?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還擺出一副模樣,這是要做給誰看的?”
江宏聲面對妻子的責備,雖然心有不滿,但也不敢輕易反駁,只能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頭。
江煊看著父親那妻管嚴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引來了父親一道幽怨的目光。
他趕緊收斂笑意,為父親打圓場道:“咳咳,媽,你也別怪爸了,他只是不擅長表達自己而已。”
徐曉婉輕哼一聲,便沒有再繼續追究此事。
此時,晚飯的鍾聲已經敲響,王姨忙碌地將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餐桌,江家三人也相繼入座,吃著美味的晚餐。
晚餐過後,江煊與父母坐在客廳裡,伴著電視新聞聲聊著家常瑣事。
“……現在,讓我們為您播報國內一則引人關注的新聞。”
“在我國G市的G師大附近,近日驚現了一種罕見的變異生物。它們雖然外貌看似與普通老鼠無異,但體型卻異常龐大,幾乎與常見的貓咪不相上下。”
“更為令人擔憂的是,這些生物極具攻擊性,已經有多名受害者出現。”
“目前,專家團隊與警方正緊密合作,進行深入的追查與實驗,希望能夠盡快查明生物變異的原因……”
徐曉婉注意到了這則新聞,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常,這微妙的情緒變化迅速被江煊捕捉到。
他知道徐曉婉正在為他的親弟弟而擔憂。
“媽,你是不是也在擔憂阿城的安危?”江煊雖然對親弟弟江城心生厭惡,但在表面上,他仍然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
江煊的話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江宏聲的怒火,他怒氣衝衝地吼道:“擔心那個不肖子做什麽,他已經被我掃地出門了!”
徐曉婉默默無語,小兒子犯下的錯誤並不是無可挽回,但是江家人沒有辦法容忍這種情況出現。
她作為江城與江煊的母親,也作為江家現任主母,她也難以改變江宏聲的決定。
畢竟,雖然江宏聲已經卸任公司管理,但他依然是江家的家主,掌握著家族的大權。
“爸,”江煊見狀,趕緊給江宏聲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安撫徐曉婉,“媽,您放心,等我有空了,一定帶您和爸去看望弟弟,到時候我會給他安排足夠的保鏢,確保他的安全,這樣您應該放心了吧?”
徐曉婉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江煊的提議。
然而,她的心中卻充滿了憂慮:不知道這對父子見到阿城後,又會鬧出什麽樣的事情,希望阿城成長到能和兩人對抗的地步吧。
阿城,求你別怪媽媽,媽媽也是身不由己。
江煊結束了陪伴父母的時光,回到自己的住所裡,他卸下了溫柔和善的面具,眼中流露出一抹陰鬱,仿佛隱藏著深深的凶狠,轉瞬即逝。
“主人,你總算回來了,埃米爾真是度日如年,苦不堪言。”隨著一道陰森的男聲響起,屋內的燈泡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氣息,閃爍了幾下,最終恢復了平靜。
這時,一個奇異的生物出現在江煊身後。
它的八條手臂緊緊地環住江煊的腰身,它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形態,兩顆腦袋分別搭在江煊的肩膀上,其中一顆腦袋上懸掛著一顆巨大的眼球,而另一顆腦袋則有著一張從左到右橫穿的裂口。
埃米爾這曖昧至極的姿勢讓江煊感到厭惡,他皺起眉頭,語氣中也透露出厭惡:“埃米爾,你要是發情了, 可以找其它的汙染物,而不是來騷擾你的主人,畢竟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毫無意義。”
埃米爾似乎感受到了江煊語氣中的寒意,它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八條手臂松開江煊,緊緊地環住自己,仿佛在試圖尋求一絲安慰。
但是盡管它極力抑製,那雙巨大的眼球中還是透露出一絲怨恨和不甘,裂口張開又閉緊,它在忌憚房間裡的那個女人。
它低聲回應,聲音雖然恭敬,但其中卻夾雜著不易察覺的顫音:“主人,埃米爾明白了,請主人不要生氣。”
“知道就好,你退下吧。”江煊沒有施舍一點眼神給埃米爾,他抬手擺了擺,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在江煊走進房間後,埃米爾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江煊的背影,可惜它無法用目光將江煊千刀萬剮,無法平息自己心中的怨恨和不甘。
房間裡,一位美麗的女人倚靠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手裡捧著一本不知名的書籍專注地品味著。
江煊的動靜並不小,她放下手中的書籍,抬起頭,溫柔的目光落在江煊身上,說:“阿煊,你今天辛苦了。”
江煊轉過身來,露出寵溺的笑容,他柔聲回道:“思瑤,我不辛苦。”
他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劉思瑤的手,繼續說道:“思瑤,只要能讓你感到幸福,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劉思瑤聽著江煊的話,輕輕地依偎在江煊的懷裡,只是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希望我主盡快完成自己的計劃,江煊實在是太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