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鐵團隊最後輝煌
漠北的春天十分短暫,隨著1204年第二場春雨來臨,草原上迅速變得綠草茵茵。
枯黃草原,幾天幾夜之後,開始轉綠。熬過一個寒冬,馬群、牛群、羊群,看著嫩軟的綠草,十分興奮,從早到晚低著頭,享用上帝賜予的美味。
整整一個冬天,太陽汗天天都在念動一個咒語,“先發製人”,每天跟將領們討論“如何征服蒙古部,打敗鐵木真”,輕松地跟下屬們開著玩笑,“捉一批美麗蒙古女奴來,我們牛奶、羊奶,正需要一批柔軟手的手擠出來”。
看到草原變綠,太陽汗心裡燥動越來越強烈。對著身邊戰將,太陽汗說:“戰馬一旦恢復體力,立即集結隊伍,向東推進。”
鐵木真做出決定,“部隊出征前,1204年4月16日,在客勒山下哈拉哈河畔,舉行隆重、莊嚴祭旗儀式。”
這天早上,一根高高旗杆上,一面蘇力得戰旗迎風飄揚。在鐵木真身後,一支宏大軍樂隊正在賣力地演奏,一群人擊鼓,一群人吹號。
鐵木真雙手捧著金劍,對著蘇力得旗幟,俯身跪拜。一群將領,站在他的身後,對著旗上九角狼牙和白色犛牛尾巴,用凝視眼神,行注目禮。
鐵木真轉過身來,望著眼前將領,大聲說:“對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我們充滿必勝信心。”
巨大的喊聲從軍陣中發出,“我們必勝。我們必勝。”
參加祭旗儀式將士,踏著戰鼓節奏,直接奔向前方戰場。哲別、忽必來打先鋒,率領先遣隊走在隊伍前面,鐵木真率領主力大軍一路跟進。
部隊穿過克魯倫河上遊,一直向西進入原先克烈部居住土兀剌河流域,繼續西進,進入鄂爾渾河流域,再向西,這才進入杭愛山東段。
連續長途行軍,部隊終於到達乃蠻部東邊撒阿裡草原。
汪古部沒有出兵,未能夠配合乃蠻部參戰,想到這些,太陽汗心裡有些不爽。眼下,只有自己一個部落出兵,不過,太陽汗並不感到勢力孤單。在他身邊,一大批人整天跟著他結伴而行。
他們來自東部草原。作為鐵木真死對頭,他們呼朋喚友投靠到太陽汗門下。為太陽汗出謀劃策,撐腰打氣。這些人已經下定決心,借用乃蠻部強大軍事力量,與鐵木真再決高低。
太陽汗心中,這些人是與鐵木真反覆較量的老手,是難以尋覓的高級人才、策劃高手、高級智囊。絕對沒有想到,這些人是要拿太陽汗祖祖輩輩積蓄的財力、物力、人才,去賭他們的目標。
時間有限,有請諸位先生亮個小相吧:劄答蘭部劄木合,篾兒乞部脫裡脫(父子),斡亦部忽都合,克烈部阿鄰太,還有朵兒邊、塔塔、合答斤、山隻昆等部領導,各部領導們全都帶來本部殘余部隊。
當不了主角,當個配角,當個啦啦隊,一起為太陽汗壯膽助威,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些人前呼後擁,整天在太陽汗耳朵邊研究、探討、議論、指責鐵木真長處、短處,太陽汗感覺爽極了。“穩操勝券!勝券在握!”這些美好詞語從這些人嘴裡飄出來,在太陽汗耳朵裡翻滾騰挪。
鐵木真大軍推進到撒阿裡草原時,太陽汗率領乃蠻部隊,踏著輕快步律,越過阿爾泰山,來到杭愛山山區,安營扎寨。
幾乎就在同時,雙方搜索小分隊,向前搜索。
一次接哨戰中,蒙古騎兵一匹戰馬落到乃蠻兵手中。乃蠻人將這匹馬牽回去,許多人圍觀這個戰利品,一些人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這是一匹淺褐色的馬,看上去十分精瘦,全身找不到幾塊像樣的肉。
有這個戰利品墊底,一句流行語在乃蠻部上上下下流傳開來,“鐵木真戰馬,疲憊得腳走不動路,瘦得皮包不住骨頭。”
消息傳到太陽汗耳朵裡,太陽汗命人將這匹馬牽到自己營帳前,反覆欣賞。蒙古人的戰馬瘦弱得如此不成樣子,還打什麽仗?太陽汗心中想著,對於戰爭的勝利,充滿信心。
鐵木真部隊與太陽汗軍隊越靠越近,形成對壘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