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靠近城牆蒙古兵,舉起他們手中鏟子、鎬頭奮力挖掘城牆,守軍立即感受到前所未有威脅,不再顧及會不會殺死同胞,用弓弩猛烈射擊那些試圖掘城的蒙古工兵。
一時間,城上守軍箭如雨下,蒙古軍炮軍、弩兵和弓箭手猛烈還擊,天空中頓時桑木橫飛,雙方都有傷亡。
工兵推出轒轀車。玉龍傑赤守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秘密武器。從城牆上扔任何東西,對它都產生不了多大毀損或阻擋作用。沒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掩護著工兵在城牆底下不停地挖牆。
靠了轒轀車掩護,在城牆下面,工兵掘出一個又一個大缺口。突擊隊從這些缺口處突入城中,登上城頭,與城上守軍展開肉搏戰。
城門被蒙古軍控制。從打開城門入口,蒙古騎兵衝入城中,在大街上與守軍展開巷戰。
守軍從城牆上撤下來,鑽進街道樓房,利用窗口,用弓弩射擊每一個出現在街頭蒙古軍士兵。
每一個房間窗戶都成為蒙古騎兵可怕墳場。
躲在房屋裡守軍,時不時衝出來,搞反突擊活動。
術赤被這樣打法搞得頭痛。我們馬隊能在街面上跑,卻跑不進房屋中間窄窄樓梯通道。
術赤下達命令:“用猛火油櫃噴火,什麽守軍,什麽房屋,一起燒毀得了。”
長時間突擊與反突擊戰、房屋保守戰與房屋焚燒戰、街道戰與窗口戰,經過反反覆複爭奪,蒙古軍終於佔領玉龍傑赤東城。
口水大戰
東城守軍退守西城。
西城與東城之間隔著一條阿姆河。連接兩城是一座大橋,阿姆河大橋。要攻佔西城,除了軍隊會游泳,否則就必須奪取阿姆河大橋。只有佔有這座橋,才有可能從正面進攻阿姆河對岸西城。
奪橋是關鍵點。
如何奪橋?
術赤發出命令,三千名蒙古勇士組成突擊隊。“不奪取大橋,決不收兵。”
突擊隊員個個是不怕死硬漢,他們衝上橋頭,向橋頭守軍發起猛烈進攻。
一批守軍被殺死,突擊隊隨即跨上橋頭。推進到橋中段時,這才發現,真正對手出現。
玉龍傑赤守軍組織敢死隊,早已守候在橋中段。
雙方再一次短兵相接,再一次橋上廝殺。搏殺持續整整一個上午,不斷有人在大橋上被殺得沒有退路,撲通著墜落河中。雙方都有傷亡。
守軍敢死隊下定決心,一定要守住這座橋。輪番上陣,前仆後繼,結果三千名蒙古突擊隊員全部戰死在橋上,無一生還。
察合台一邊觀戰,一邊帶著質問語氣向術赤說:“為什麽不在夜間搞偷襲,而要在大白天讓我們蒙古勇士去送死?”
在橋中段,雙方就這樣僵持著。無論白天還是夜晚,守軍死死地守在那裡。
兩個月時間過去,依著大河的絕對優勢,玉龍傑赤西城,屹立在那裡,就像一位美麗女子,煥發著它的青春和美麗。
成吉思汗得到消息,做出決定,“玉龍傑赤總指揮交由窩闊台擔任。玉龍傑赤必須攻克,盡快攻克,不得有誤。”
窩闊台接任統帥職位,立即召開對策研究會,從將領中尋找這道奇怪難題破解方案。會上,博爾術說:“派出一支人馬,繞道阿姆河上遊,從上遊渡河,從西面迂回,攻擊西城守軍。”
不能不佩服成吉思汗,給三個小子留下老將,關鍵時刻發揮重大作用。果然有先見之明。
窩闊台接受方案,派察合台率5萬人換乘快馬,從阿姆河上遊渡河,迂回出擊玉龍傑赤西城。
窩闊台同時命令術赤繼續指揮爭奪大橋戰鬥,吸引敵軍注意力。
一個星期過去,窩闊台等來察合台率軍挺進到西城西面的消息。
窩闊台發出命令:“術赤率部加大橋面進攻力度,讓西城同時遭受東西兩個方向夾擊。”
經過一段時間試驗、研究,術赤突擊隊終於找到一套橋面進攻辦法。
一方面,突擊隊分成數個梯隊,按序進行突擊作戰;另一方面,突擊隊中安排會操作猛火油櫃工兵,帶上這個能噴火裝備在前面噴火開路,同時,利用轒轀車掩護突擊隊向前推進。
橋上守軍遭遇到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難題。這套武器噴射出猛烈火焰,不怕利箭,不懼石頭。仙擋誅仙,佛當殺佛。
一碼一碼地噴射火焰,一碼一碼地向前推進。擋在猛火油櫃前守軍敢死隊員,要麽被燒死,要麽被燒傷。
靠著這些給力武器,蒙古軍突擊隊不久推進到大橋西頭。
突擊隊抓住機會,立即向大橋兩側運動,擴大橋頭堡區域。
大橋到手。術赤率領蒙古騎兵跨過大橋,向西城敵陣發起衝鋒。
察合台發現守軍出現混亂跡象,立即加大攻勢。不久,突破城門,殺進城中。
蒙古軍兩方夾擊,西城守軍一敗再敗,一退再退。最後,守軍躲進三個街區。
守軍已經無處可退。商議一翻後,守軍派人來請求投降。
窩闊台接受守軍投降。術赤把工匠、年輕婦女、兒童挑選出來,將其分成三份,兄弟三人各得一份。
城市樓房裡,某些房子地下室裡,還隱藏著一些不願意投降士兵。
術赤發出命令“挖開河堤,引水灌城,將那些躲藏著不出來之人,全部淹死。”
昔日繁華似錦玉龍傑赤西城,變成一片汪洋。
得到玉龍傑赤戰鬥勝利的消息,成吉思汗卻惱火不已。這兄弟三人,本來讓他們在共同戰鬥中磨合感情,沒有看到他們合作美景。這三個人居然私分工匠、婦女、兒童和財富。成吉思汗恨不得拿鞭子抽這三個兒子。
術赤得到老爸生氣消息,這才知道自己一時高興,暈了頭,做成錯事(勝利品不得私分)。借著鎮守封地機會,也不去見老爸,省得挨老爸教訓。
後來,經過將官們勸解,這對父子之間矛盾漸漸有些緩和。
這件事情之後,術赤故意疏遠自己父親和兄弟,大概是想通過“隔離”方式解決矛盾,讓距離與時間來消磨衝突。
從此之後,術赤走到另一條道路。率領自己部下,一心一意經營自己這塊封地,將部隊駐扎在玉龍傑赤以北草原,東奔西跑,掃蕩那裡殘敵。後面一些大戰役,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