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過後,七玄門內的一乾高層人物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李長老的住處。
李長老不愧是門內的老好人,現今出了點事,門內有點身份的人,為了情面過得去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會派人來或者是親自來看望一下。
更何況兩年半前的宗門廢徒,如今居然成長為堂主級的人物,實力突飛猛進,甚至比兩年前更強了,眾人都想來看看。
所以在宗門內的一乾供奉、堂主、長老、還有兩位副門主都來到了這處院子裡,這種門內高層齊聚的現象,一般只有宗門大會時,才會出現。
身份高的幾個人走進了客廳,然後就看到彩靈後,有人驚訝,有人疑惑,有人讚歎:“好漂亮的女子。”
趙護法見此將李長老和張袖兒剛才的話,向他們複述了一遍,幾人紛紛露出了然之色。
向李長老表達了關切之心後,便把目光投向了靠著柱子的厲飛雨。
他們都深知外功難練,但是一旦修煉有成,那便是一名江湖高手。
馬副門主和另外一位濃眉大眼的吳副門主都想拉攏厲飛雨,增強自己在門內的話語權。
吳副門主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厲飛雨的肩膀,聲音有些粗狂的說道:
“厲飛雨啊厲飛雨,真是個好小子,不能修煉內功,就轉修外功,短短兩年就修煉有成,真是莫大的毅力,老夫很是欣賞你。”
厲飛雨知道這人如此誇讚自己是何意,不過他要失望了,自己怎麽會在乎七玄門裡的地位,而且沒多久就會離開這裡,去闖蕩波瀾壯闊又詭譎奸詐的修仙界。
然後他在記憶裡思索了一下,便知道了此人是誰,也知道了這人和馬副門主之間不對付,然後有些謙虛的說:
“吳門主謬讚了,小子只是運氣好。”
一旁的馬副門主,笑容可掬的開口道:“厲小子,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何必這麽謙虛,我就知道厲小子你不是一般人,能夠再次東山再起。”
吳副門主看著馬副門主臉上熱情的笑臉,想起兩年半前,在厲飛雨面前可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沒有一點點同情,盡是嘲諷。
甚至還向門主提出建議,將厲飛雨逐出宗門,要知道沒了宗門的庇護,厲飛雨不被其往日的仇人給大卸八塊才怪。
想到這,吳副門主開始陰陽怪氣起來:“馬門主,今日的笑容我覺得很燦爛呀,完全看不出兩年半前的冷漠之色。
今昔對比,可謂是兩副面孔。你說是吧,飛雨。”
聽到這話,厲飛雨看著馬副門主的笑臉,也想起了他兩年半前可不是這副模樣。
雖然,眼界不在此處,但遊戲一番還是可以的,於是開口道:
“吳門主也不要這麽說,馬副門主那也是為宗門考慮,當時我沒了武功,對宗門來說,也算是個吃乾飯的累贅。”
“還好門主沒有聽這位馬副門主的高見,不然我七玄門就會失去一位好手。”
吳副門主聽到厲飛雨稱呼他門主,而叫姓馬的副門主,心中很是高興。
馬副門主不愧是從一名弟子摸爬滾打上來的,對二人陰陽怪氣也不在乎,反而笑嘻嘻的自責道:
“是啊,還好門主沒有采納我的建議,不得不說門主就是門主,這識人的本領就是不一般,為門內留下了一名大才”
說完後,他心中還有些遺憾,門主沒有在這裡,要是在的話,他覺得這記馬屁絕對會拍在門主的心坎上,讓其心花怒放。
厲飛雨和吳副門主聽到這一番話,心中感歎:“這人啊,真是不要臉,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發揮到了極致。”
馬副門主能夠受得了,而且還不要臉的說出來這話,但是他身邊的馬夫人可就受不了兩人的陰陽怪氣。
“不就是修煉成一門外功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誰知道是從哪裡得來的外功功法,說不定就是從野狼幫那裡獲得的,成為野狼幫在七玄門的一名內奸。”
這話一出,張袖兒心中就有些為厲飛雨感到不憤,於是開口道:“馬夫人,你怎麽能平白無故的冤枉師兄呢。”
“是啊,馬夫人,無憑無據的你怎麽冤枉人呢。要不是厲飛雨的話,我們幾人怕是已經死在了野狼幫的刀下。”躺在床上的李長老開口為厲飛雨說話。
“馬夫人此言過了吧,我徒兒也沒有惹你,你不會是把舞岩的死給算到了我徒兒頭上,所以只要有機會就想針對我徒兒。”坐在一旁的趙護法開口道。
見此一幕,吳副門主心裡有些竊喜,馬夫人這樣一搞,歷飛雨就更不可能被姓馬的給拉攏了。
為了給厲飛雨留下好印象,於是開口幫襯道。
“趙護法、李長老說得不錯,你說的可有證據?若是沒有,那你就是在汙蔑門內的天才,這樣會寒了門內弟子的心啊。”
馬夫人被眾人懟得氣血翻湧,胸脯一顫一顫的,話都說不麻溜了:“你、你們……”
突然,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心中有了一種猜想,隨後煞有其事的說了出來。
“你進步這麽快,絕對是有人指點,兩年半前,舞岩很可能是撞見了那人是誰,然後那人為了保守秘密。
於是就殺了舞岩。這樣想的話,那人很可能就是野狼幫派來指點和策反你的人。”
“呦呵,這腦洞真是大開啊,和故地某位歷史人物的腦洞一樣的大開。”厲飛雨聽完後,有些詫異的想著。
馬副門主雖然覺得有一定邏輯,但是沒有證據,那就是猜測。而且他兩年半前暗中得知了門主帶著一包東西去找厲飛雨,說不定指點厲飛雨的就是門主。
想到這,他甩了馬夫人一個嘴巴子,然後憤怒吼道:“夠了,別說了,舞岩那小子經常憑借著是我小舅子的身份,在門內狐假虎威,惹了不少麻煩。死了也好,省得以後給我惹來大麻煩。”
馬夫人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然後不敢置信的看著馬副門主,楞了幾秒後抓著他的衣袖,撒起潑來:
“你竟然敢打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客廳裡的眾人看著這一出好戲,沒有人上前勸導,就靜靜的看著兩人鬧騰。
一會兒過後,院子裡傳來了異口同聲的大呼聲。“拜見,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