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內,除了有著精妙的功法,珍奇的藥材以及平日裡所使用的刀劍兵器,還有著一種更加神秘的存在,那就是法器。
法器在修真界內絕對是屬於稀世珍寶的存在,就比如說,兩個修為同樣,功法同樣的修真者,一個用的是平凡刀劍,另外一個卻是擁有一件法器。
那麽,他們兩人的高下便是瞬間判定,因為,作為一件法器,它本身就存在著屬於自己的加持特性,往往能讓修真者發揮出超出自己百分之二十的能力。
所以,在修真界內,為了一件法器,殺人越貨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當然,法器除了有攻擊性的,還有一種就是凌雲所使用的這乾坤袋,輔助類型的。
這一類法器雖然並沒有實質性的攻擊傷害,卻有著極大用處,就比如說這乾坤袋,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個在平凡不過的小布袋,可是卻內藏乾坤,裡面竟然有著茅草屋的大小。
當然除了這一類儲藏物品的法器外,修真界內還有著很多特殊的法器它們的作用各有不同,各有各的神奇。
而浩瀚修真界內,除了法器之外,更有傳說有神器的存在,這法器依然屬於稀有之物。這神器那更是鳳毛菱角,雖然在傳說中是存在的,但實實的卻是少有人見到過。
但浩浩神州,山川廣袤,沃土遼闊,人口更是難以計數,在這個充滿了神奇的土地上,這神器到底有沒有,卻是誰也不敢定論。
輕輕的拍了拍小布袋,凌雲便是瞬間將那布袋別入了腰間,臉上充滿了歡喜,嘴裡哼著小曲,便是緩緩的向山下跑去。
回到院子,見師傅正在收拾自己早上晾曬出來的被褥,凌雲急忙跑到師傅面前。
“師傅,我自己來,這點小事怎麽能勞煩您呢”。
老者並未理會凌雲,而是淡淡的道。
“雲兒,收拾一下你的行囊,你下山去吧”。
“下山?師傅,是需要買點什麽嗎?”
“不用,為師的意思是,你隨為師修習五年,現在你可以走了”。
凌雲頓時呆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老者道:“師傅……您……您是讓弟子離開?是不是弟子哪裡做的不對,惹怒您老人家了”。
他隨即望向老者手裡的被褥,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麽。
這段時間以來,他總是春夢不斷,所以每天早上起來,被褥都是濕漉漉一片,此時更是髒的不堪入目。
“師傅,您……我……,要不弟子保證,以後……以後再也不……不做春夢了”
凌雲急忙跪倒在地,雙手抱住老者雙腿,不斷的祈求道。
作為一個穿越者,更是穿越到一個無法修煉的廢柴身上,在短短五年時間裡,他能夠修煉到融合前期,就是放眼修真界,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感受到自己日漸強大的身體,凌雲敢保證,在自己進入二十歲的時候,絕對可以修煉到金丹期。
這樣一來,在這個世界的年輕一輩中,他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到時候自己回到凌府,好好在那群看不起自己的人面前,讓他們好好瞧瞧,當年他們看不起的少年,已經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每次想起凌家眾人跪倒在他的腳底,求他放過他們的那種快感,凌雲就覺得格外的舒坦。
可是現在,師傅竟然因為他經常做春夢,要把他趕下山,這如何能夠不讓他著急。
“雲兒,你也長大了,總是在夢裡做那事有什麽意思,何況山下還有那麽多好姑娘”。
老者本沒有往這方面去想,此時聽凌雲這麽一說,倒也借著他的話成了自己的理由。
凌雲聞言,頓時窘的滿臉通紅,這還是自己的師傅嗎?自己可才十六歲啊,哪有師傅給徒弟教這些!雖然神州大地,男女成熟較早,可這也太早了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師傅說道:“師傅?弟子……弟子乃是正經徒弟……”
“怎麽?為師不是正經師傅嗎?”老者臉色微怒的說道。
“不不不……弟子不是那個意思……弟子的意思是,弟子哪裡也不想去,弟子就想在山上陪著師傅”。凌雲急忙解釋道。
“好了,如今你也十六歲了,是個成年人了,為師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
“師傅,您真的冤枉弟子了,弟子內心純潔,一心一意隻想著修仙煉道,以後和您下山弟子再也不偷偷看望春樓的姑娘了,弟子保證,以後絕對做一個正經弟子,求求您了師傅, 您千萬不要趕我走啊”。
可是看到師傅一臉嚴肅的樣子,凌雲頓時慌了。
“徒兒啊,不是為師不留你,實在是……到時候了,你也是該回凌府看看了,那凌玄把你撿回來可是把你當親孫子看待的,這一晃,五年時光了,他應該也是有些想你了”
凌雲聽到此處,心中不免泛起一絲酸澀。
在凌府,他也就只有這一個親人了。當年跟隨師傅上山後,老爺子也選擇了閉關,所以這幾年來倒是一面也沒能見上。
如今師傅這一提起,自己也確實應該回去看看了。
“師傅……那我,那我回去看看爺爺,看完爺爺我馬上回來。”
“不,你不用回來了,為師自己還有一些私事需要出去處理一下”
“師傅,您不會是山下偷偷有了女人了吧!”
“你這頑徒,竟說胡話,為師是那樣的人嗎?”凌雲的話讓原本有些沉重的氣氛,頓時歡快了不少。
可凌雲雖然說的歡快,但是內心卻是極其難過。
他明白,師傅既然決定讓他下山了,那他也必然是留不下來了。
“師傅……弟子和您修煉了這麽久,才剛剛到融合前期,現在下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這修為多少有些拿不出手啊,要是被別人欺負了,那豈不是打了師傅您老人家的臉面”。
“哼……你就知足吧,五年時間,修煉到融合前期,就是整個修真界又有幾人?”
“不過你說的也在理,這樣吧,為師就在傳你一些內功吧”。老者摸了摸凌雲的腦袋,滿是慈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