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點整,安欣抬頭目光銳利的看著林婉晴肩上的貓鬼。
林婉晴嚇了一跳,被其眼神所震,嘴唇顫抖著:“你,你要幹什麽?”她心裡害怕極了,想著來救她的人怎麽還不到。
安欣沒有理會,在他的視角下,貓鬼突然散發出一縷縷黑氣,目露紅光,尖尖的嘴巴猛地就要咬向林婉晴的脖子!
就是此時!雙指之間憑空出現一張黃色符紙,其上能看到黑色的墨跡所畫出的神秘線條上隱隱散發著星光。
安欣眼色凝重,心中念起兌換時所配備的咒語,黃色符紙上面的線條光芒大綻,朝著林婉晴肩上的貓鬼飛去。
貓鬼在黑氣的加持下愈發的詭異,剛要咬下,卻被遠處飛來的符紙攝住,任憑其如何掙扎,卻不得動彈。那醜陋的尖嘴發出淒厲的叫聲。
一擊奏效,安欣不敢怠慢,手指之間再次出現黃色符紙,在他的控制下,符紙迎風而燃,點點火星飄向了正欲逃走的那一縷黑氣。
黑氣一點就燃,似乎有些氣急敗壞,在空中畫了個圈後,從窗戶的縫隙中溜走了。
緊接著,手中出現一本書冊,正是那萬鬼圖鑒,放出一縷光芒籠罩貓鬼,貓鬼掙扎的更加劇烈了,在掙扎中被拉扯進萬鬼圖鑒之中。
郊區外,一間破舊的出租屋內,一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盤坐於床上,手指掐訣,口中念念有詞,突然間其雙目猛的瞪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晦暗,氣息有些萎靡。
良久,那道士睜開了狹長的雙眼,表情陰狠道:“居然破了道爺的鬼奴,壞了某的大事!”
林婉晴瞪大了雙眼,隻覺世界觀在這一刻崩塌了,她親眼看到安欣手中莫名的出現一張黃紙,然後黃紙變的越來越亮,朝著她飛來。這一刻她一動不敢動,甚至因為恐懼忘記了呼吸。
一聲極為尖銳的叫聲突然在她耳邊響起,隻覺雙耳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臉色變得蒼白無比,額頭浸出一層細汗,大腦發暈,視線變得模糊。
又一瞬,叫聲戛然而止,一股清涼之感從大腦散開,讓林婉晴的大腦開始變得清明。當視線再次恢復的時候,看到了正用關切目光望著她的安欣。
“林總,沒事吧?”
此刻那原本令有些討厭的臉卻讓她覺得有些心安,但依舊有些驚懼的問:“安欣,剛才那是什麽?我隻覺一聲刺耳的叫聲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是貓鬼,有人役使貓鬼暗害於你!那貓鬼最開始只是會讓你四肢刺痛,時間長了就會……”安欣先是把貓鬼是怎樣害人的簡單的說了下,然後就接著問道:
“林總,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安欣想通過林婉晴了解些情況,還是要抓住幕後那個術士後,他才會心安。
難怪!林婉晴了解到了貓鬼的歹毒之後,心中後怕,難怪覺得這兩天四肢有些莫名的酸痛,開始隻以為是近些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導致的,沒想到居然有人役使鬼物暗害她!
至於得罪人?她雖然身處高位,經常涉及到利益往來,但要說想致她於死地的就只有她那個好弟弟了。
見林婉晴長時間沉默,安欣有些忍不住了:“林總,害人只有0次和無數次,那個想要害你的人如果不抓住,恐怕接下還會使些別的手段!”
林婉晴並沒有心慈手軟,而是在想著其他的事情,比如說眼前這有些神秘的安欣。
在啊頭腦啊恢復清明後,她瞬間理清了思路,那個弟弟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但又怕父親傷心,一直以來也就沒有出手。如今,眼前的安欣那神秘的手段說不定會幫助到她。
林婉晴平靜的開口道:“是我弟弟。”
“弟弟?”安欣心中嘀咕:不會是那種狗血的爭家產的劇情吧!
還真讓他猜對了,在林婉晴平靜的沒有一絲感情的敘述下,安欣逐漸了解事情的始末。
事情的經過確實狗血,林婉晴和她弟弟同父異母,其母早逝,她父親的續弦是其弟弟的生母。
於是姐弟爭奪家產的戲碼來了,林婉晴的弟弟雖然有些不著調,但不至於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在其母的幫助下開始接手其父的生意,做得倒也有模有樣。
本來林婉晴和她的弟弟各管一攤,互相雖然看不過眼,但也相安無事。誰知那個繼母貪念一起,竟然想著獨佔林家所有公司利益,展開了長久的枕邊風攻勢。
漸漸地,林婉晴在林家越來越不受待見,一個星期前,更是徹底撕破臉,把原本屬於她的公司奪走。
被掃地出門的她第一次求到了父親,她其實隻想守著母親創建的基業而已,沒想到被那個可惡的女人和弟弟逼到如此境地。
林婉晴的父親叫林東升,白手起家,兢兢業業30多年把公司的規模做得越來越大,如今林家單單是固定資產就有幾千萬,還有幾個加起來流水上億的公司,在本市也算有些小名聲。
林東升面對女兒的求情,雖然不願她操持公司,但想到死去的妻子,心下一軟便答應她,只要三年內把新的公司達到她母親公司的一半,就可以讓她重新回來執掌公司。
面對父親的要求,林婉晴很痛快的答應了,在她看來,父親還是給了她很大的機會的,以她的能力、人脈,想要在三年內做到這一點不難。
恰巧安欣的原老板在澳門出事,她便順手接了過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安欣順著思路想下去,繼母和弟弟見打蛇不死,又出奇招,也不知從哪裡找到的江湖術士,想要暗害林婉晴。
林婉晴也真夠倒霉的,在安欣看來,那麽多的江湖騙子,偏偏讓其繼母找到個有真材實料的。
“安欣,你能幫助我嗎?”林婉晴的眼中充滿了希冀。
“我?我怎麽幫你,爭家產這方面專業不對口啊!”安欣有些狐疑,不過卻接著道:“不過我能找到暗害你的江湖術士,以後不必擔心他會再次役使鬼物害你了。”
林婉晴神情有些黯然,又說道:“你就不能想辦法解決那個惡毒的女人和我弟弟?”
“大姐!犯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