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木易終於從996的社畜生活中解脫出來。辦好了離職手續後,他心情複雜地走出了待了半年的大樓。
憑心而論,這份工作的工資確實已經說的過去了,但是對於木易來說,他並不想在這樣的一種生活中白白消耗自己,拿著青春換錢,說到底,木易心中還是比較理想主義。雖然離職的決定已經早早與家人商量好,但是畢竟是裸辭,當下,對未來還是存在些許的迷茫。
“算了,不想了,反正現在也辭職了,俗話說得好,只有拿到offer與離職的那天才是最開心的,現在真是切實的體會到了。”木易搖搖頭,撇下心中的顧慮,大步走在馬路上,看看路旁左右的花草,樹木,竟也別有了一番滋味。
突然!嘎~嘎~~一陣刺耳的叫聲傳入耳中,並伴隨著一隻怪異的黑鳥落在前頭的樹梢上。
“我去,這鳥?!”只見這隻黑鳥有著一雙泛紅的眼睛,時不時撲棱著翅膀,好似難受至極。一身的羽毛也多有凌亂炸毛,反正看起來就是非常的不正常。木易心中詫異,“這怪鳥啥情況,染上啥病了這是?”盯了一陣,心中表達了一下對它的同情,最後還是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小電驢。
現在,天大地大,犒勞自己最大。終於擺脫了996生活,不管以後怎樣,現在這兩天可得舒服的過兩天。“帶上我的小頭盔,騎上我的小電驢~”木易哼著小調,騎車到了路邊的絕味鴨脖,買了些美味,再搭配上一瓶可樂,心情愉悅地回到了出租屋。
一邊享受美食,一邊刷著視屏,時不時配上一口冰鎮可樂,這生活,怎是打工比得了啊,咱老百姓也有老百姓的快樂。木易心中很是舒爽。
“近期,金陵市現代生物研究院發現了一種新型病毒,該病毒專門感染鳥類生物,目前已發現多種鳥類受到病毒感染,其感染後的症狀表現為狂躁,易具有攻擊性,請廣大市民注意個人防護,以免遭受意外傷害。”手機中的這條視屏引起了木易的注意。
“這種病毒真是厲害,好在不感染人。也許那隻怪鳥就是感染了這個病毒吧?還好沒來找我麻煩。”木易心中暗道好險,“看來這兩天得注意點了,可別天降橫禍了”,隨後,木易繼續啃上鴨脖,喝著可樂,快樂的刷視頻去了。
金陵現代生物研究院
“李老師,您看這新出現的RNA病毒,感染能力好強,在繁殖過程中的突變能力也非同一般,從我們開始培育到現在,一共3天,這病毒已經突變了數十種不同的子株了,已經堪比HIV病毒了”,在一間實驗室中,一名年輕的研究人員正著裝全副防護服,皺著眉頭向其旁邊同樣嚴密防護的李教授匯報。
“這病毒確實不一般,小張,咱們要趕緊把這病毒摸透,現在越來越多的鳥類出現了感染,這情況如果不加以控制,後面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李教授也是一臉愁容,這病毒鳥距離發現也不過幾天的時間,真正開展研究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3天,但是其所表現出來的性狀確實極其駭人,而對其解析工作也很不順利,想到這裡,李教授忍不住吐槽一句,“這該死的病毒,簡直難纏到了極點”。
砰!砰砰!突然間,本被抓捕來的病毒鳥開始了異常狂暴的衝撞,將實驗室的隔離玻璃撞的砰砰作響,這一下屬實給兩人嚇了一跳。
“這是怎麽回事?!這些鳥怎麽突然間都開始了發狂?”,李教授被這猛不丁的一嚇,差點沒驚的撞在後面的實驗台上。隨著病毒鳥不停的撞擊,很快整個玻璃籠中遍布了紛亂的羽毛和肆意的血跡,一時間場面是相當的震撼。
“快給它們噴點鎮靜劑!”
“好的,李教授”,小張立刻拿起手邊一個噴劑,對著玻璃籠的透氣孔洞中噴入了大量霧氣,隨著霧氣吸入,這些個病毒鳥終於是逐漸消停下來,不過經歷過剛才的一通折騰,這些鳥大多已經沒了鳥型,變得那叫一個亂七八糟。
“小張你先把這收拾一下,我再去解析一下這個病毒,這個工作必須盡量解決!”
小張應了一聲,隨後李教授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實驗室。
而此時木易已經炫完鴨貨可樂,從坐著耍變為了躺著耍,正在床上咧了個大嘴,笑的樂不可支,顯然正欣賞著網友們的沙雕視頻。
“砰!”,一團黑影猛地撞上了木易出租屋的窗口,
“臥槽,什麽情況?!”,木易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轉頭望向聲音來源處,只見窗戶上一攤發黑的血跡,而那團黑影已經不見了蹤影,木易慢步靠近窗戶,伸著脖子往那邊望去。
盯著那團發黑的血跡,雖然沒有親眼看見是一隻鳥造成的,但是木易心中卻隱隱肯定是感染了病毒的鳥撞上了窗戶。畢竟他出租屋位於4層樓,一般也不會有什麽動物能在這種高度鬧出什麽動靜。這麽想著,木易突然覺得,這玩意不會發展到很嚴重的地步吧?腦子轉了一圈,心中不免戚戚。一時間連娛樂活動也不想繼續了。
也許,我該做點準備?算了算了,還是趕緊收拾一下東西,盡快搬回老家去吧,此地不宜久留。打定了主意,木易便行動起來,開始對行李物品開始了收拾……
而此時,在遠離城市的一片密林中,數不清的鳥類雙目赤紅,行為瘋狂,不停的攻擊其他一切能動的動物,在這不休的攻擊中,濃鬱的血腥味開始不斷的飄散在空氣中,而嗅到血腥氣兒的病毒鳥們更是發狂不止,開始了更加凶猛的攻擊行為,很快,整片林間便已經是嘶鳴遍天,亂成了一鍋粥。
夜晚的郊區,本應該是蟲鳴蛙叫,一片祥和氣氛,現在卻已經血氣衝天直令人作嘔,而這,僅僅隻用了幾天的時間。誰也沒有想到,這場看似對人無害的病毒,已經開始了霍亂整片郊區樹林。
晚12點,研究所中,還在加班乾活的小張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著恐懼的驚呼,打破了實驗室的安靜,
“怎麽可能?!為什麽培養到第三天的病毒突變速度如此之快?怎麽還能感染一些哺乳動物了?!這還是地球上的病毒嗎?為什麽這麽不科學?!這不可能……”,小張狂抓腦袋,迷惑震驚中伴隨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