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黃昏,一輪巨大的血月在空中若隱若現。
這詭異的月散發一種非常妖異的血光,淡淡如薄紙。
然而,這血月的出現後,世界上的怪物開始變得更加瘋狂可怕。
“修女大人!這些怪物狂化了!它們的動作不再僵硬!”
中京城,最大的邪惡組織據點——黑十字大教堂。
這個時候,無數的怪物衝入教堂,圍剿裡邊的教徒。
其中黑袍教徒,向一個端莊妖媚的修女喊道。
這些邪教徒手持刀輥之類的武器和獠牙喪屍搏殺中。
顯然,凡胎肉體很難抵擋住喪屍的腳步。
何況這些喪屍在血月下,變得更加可怕和強大。
主要是教徒的人數多,更有四位覺醒教徒作為掠陣強手,這才勉強抵禦喪屍圍潮。
“各位虔誠的聖徒,請你們堅持住,天父會保佑我們的。”
金發碧眼的修女聲音不大,卻帶著虔誠和媚意,其中更是蘊含某種奇特的魔力。讓人在絕望中感到希望。
“黑十字架萬歲!神父萬歲!”
聽到女音,那些拚殺的教徒像打了雞血般,微微減少內心的恐懼。
那名著黑絲短袍的修女嘴角勾起媚笑。
她的話語能有這種激奮人心的魔力,是因為她覺醒了血脈。
【致命魅魔】
顧名思義,魅魔就是魅力如同魔鬼般可怕誘惑。
她舉手投足間散發某種魔力,從而牽引人心。
突然,屍群中,有四個可怕異種喪屍猛然飛射而出!
它們直接撲向那四個覺醒教徒,速度之快,恍若飛速的箭矢。
“啊!!!”
猝然間,某個覺醒教徒發出一聲慘叫,低頭一看,某隻邪惡的屍手已經掏入身體裡。
旋即那教徒昏死過去了。
“吼!!!”
邪教徒被殺,激起了大多喪屍的血性和瘋狂。
原本逐漸穩定的局勢開始倒向喪屍這邊!
“主啊,您拋棄了您的虔徒了嗎?”
見狀,媚眸修女喃喃道。
局勢已經壞了。
四個異種詭屍入場,教徒們根本抵擋不住。
另外的三名覺醒教徒實力也偏弱,基因覺醒程度太低。
只不過是肉身得到強化,根本沒有覺醒異能、超武、血脈。
而修女本身又不是戰鬥系血脈,戰鬥力弱小。
“主父,您負了我,負了我們....”
妖惑的修女突然感悟,就如那些高僧看破人世紅塵般。
正當她眸露狠辣,打算殊死一搏時,
那些可怕的喪屍突然如過街老鼠般,慌忙逃竄出大教堂外。
就連那四個可怕異種喪屍也一樣。
然而,不等那四個異種徹底跑走,
一道極速霸道的黑龍刀影向它們斬來,攜帶雷霆萬鈞之勢,仿佛能劈開一切!
其中一個高大厚實的詭屍大吼一聲,渾身鐵青的屍皮瞬間變成鋼鐵之色,防禦力大幅提升。
“哢!”的一聲,黑煞龍刀一劈而過,沒有絲毫卡頓。
那鐵皮詭屍當場被梟首!
鋒利龍刀並未停留,而是浴血借勢,瞬間將另外三名詭屍擊殺!
待那道人刀合一的修長身影停下,也不過幾分鍾的功夫。
修女和幸存的教徒都震驚無比。
局勢的轉變太大了!
剛剛他們還在生死邊緣上,數秒後就絕地逢生。
而救他們的墨發男子,就站在殿堂門口,一人一刀,長發無風搖曳,霸氣中透露絲絲妖異。
“......這是救世主嗎?”
媚眸修女嘴角勾上一抹期待和狂熱。
也許,不遠處的那個絕世少年就是主神從天上派下來的救世主!
“我沒空和你們廢話,要麽臣服,要麽死。”
南宮玄隨手甩了個逆腕刀花,朝著這群邪教徒走來。
他不介意再殺點人,立威嚴。
這幫邪教徒平時就不是好鳥。
但南宮玄這般直接,上來就談生生死死,讓他們有些被鎮住了。
“修女大人,這小子未免太狂妄,不如恩將仇.....”
一位覺醒教徒邪笑著對修女低聲說話。
然而不等他說出“報”字。
妖媚的修女眼眸綻放一絲媚意,這讓那教徒骨髓一酥、大生愛慕。
就在他失神的那一秒,修女猛地抽出他腰間的匕首!
“噗!”
刀刃劃過喉嚨,血液飛濺!
那名邪教徒眼神中充滿不甘,沒想到會死在修女的手中。
修女丟掉手中染血的匕首,握起挺胸前的黑十字架。
在眾教徒疑惑的目光下,她閉上美目,虔誠地高舉十字架。
“諸位虔徒,主說要有光,然後就有救世主。”
修女睜開眼,略顯狂熱之態。
“祂遣墨發少年,救吾等於末世,是為救世主也。”
她的聲音莊重而狂熱,還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再加上,邪教徒們的腦回路也比較清奇,不然也不會是邪教徒。
他們紛紛醒悟,恍若明白了世間所有的真理。
“主萬歲!臣服於救世主!”
教徒們開始狂熱了起來,納頭便向不遠處的少年朝拜。
南宮玄不是邪教徒,難以理解這幫家夥的行為。
但這也算變相收服了邪教。
他直徑走過這幫教徒,來到修女面前。
“你就是教主吧?”
南宮玄依稀記得,這個邪教的教主代號為修女。
“救主大人,我不過是主神和您的仆人,教主這個稱呼太高大了。您若不介意,稱呼我為修女即可。”
修女看向他的眼中充滿狂熱,似乎真的把對方當成救世主了。
突然,一道囂張的聲音打斷對話。
“媽的,修女你還真把他當主子了?別忘了,我們川神機集團才是教會的最大支持者。”
只見,教徒中另一位覺醒者站起來大罵。
這位覺醒者眼裡沒有狂熱和虔誠,和其他教徒有明顯的區別。
“要不是我們集團方總大力支持,你邪教根本沒有發展的可能!”
南宮玄微微側目,重瞳中露出一抹殺機。
川神機,真是久違的名字。
上一世,這個血腥資本集團可沒少壓榨他這種末世邊角料。
沒想到,邪教背後的金主竟然是這個集團。
還真是道貌岸然。
“張三,你不明白嗎?”
修女率先開口,媚瞳帶著冷意。
“我教從來隻侍奉神主,絕不接受主以外任何人的指染和控制。”
修女話音剛落,那些跪著的教徒紛紛目露凶光,讓張三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