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睜開雙眼,朦朧中感覺到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強烈的日光燈照得我有些刺眼,我下意識地用手遮住眼睛,試圖適應這強烈的光線。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體異常沉重,腦袋也像被灌了鉛一樣昏沉。
我茫然地望著四周,看到的是潔白的牆壁、陌生的病床和一堆冷冰冰的醫療設備。這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一連串的問號在我腦海中湧現,我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卻發現記憶像是被抽走了一樣,一片空白。
突然,一陣恐慌席卷了我的心頭。我試圖挪動雙腿,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我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身在醫院。我摸了摸額頭,發現那裡也裹著紗布,手指觸碰到傷口時,一陣刺痛讓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可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我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卻發現病房裡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一種無助的感覺湧上心頭,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
一絲絲記憶慢慢浮現~
我叫項澤文。藍星在2025年4月14日發生了大規模的蟲洞開啟事件。剛開始,蟲洞裡還是透出白霧。後來蟲洞裡出來的就是各種各樣本不存在我們星球的生物。剛開始人類的武裝還能抵禦蟲洞裡出來的怪物,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蟲洞裡出來的怪物也越來越厲害。人們發現熱武器對後來的生物已經沒有多大的傷害。於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核打擊下,人類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直到人們永遠的歸縮於地下。人們為了在這殘忍的末世活下,許多人都走出了地下,為地下的政府尋找稀有資源。而我就是其中之一。在這荒蕪的末世,人性的醜惡無所遁形。我從未想過,被好友陷害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
那是一個天氣不錯的下午,我們按照慣例外出尋找物資。在一條廢棄的街道上,發現了一具地級怪物的屍體。地極怪物的屍體的骨架、眼球、心臟,四肢都能兌換積分,積分又可以兌換水與糧。然而當我高興地準備呼叫基地時,卻感到背後一陣刺痛。我驚愕地轉身,發現好友正手持匕首,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我一直信任的朋友。我看著他,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是為了那幾百積分?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
我試圖反抗,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漸漸地失去了意識。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裡。周圍彌漫著腐臭的氣息,讓我感到一陣恐懼。我知道,自己陷入了絕境。
陷害我的好友,他不僅奪走了我的信任,也奪走了我生存的希望。在這末世中,友情變得如此脆弱,而人性的黑暗卻如此深沉。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是否還能找到逃脫的機會。但我發誓,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找到答案,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記憶好像在這兒斷了片,我還是記不得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但是,我知道這裡這個地方不是一個能久待的地方。於是,我拔下了身上的輸液管忍著全身的劇痛,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這純白的房間。房間外的護士驚呼,你怎麽出來了?然後強行把我按在病床上。有人?乾淨的衣服!難道是說我重生了?眼前的一幕幕向我證明著我不在那肮髒的末日。
我看了看手機是25年的2月14日,如果我是重生的話,那麽在4月14日將會迎來第一次蟲洞降臨。而我應該為這末世的災難做足準備。但現在的身體狀況只夠我站立。我只能祈禱治療我的時間不需要太久。我靜靜地靠窗戶旁邊,凝視著窗外湖水的波紋。陽光灑在水面上,閃耀著光芒,映照著熱鬧的街道上。微風輕拂著我的發絲,帶來一絲涼爽的感覺,卻無法撫平我內心的波瀾。
思緒漸漸地飄遠,我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閃現,一個個模糊的畫面逐漸清晰。我想起了小時候,那個孤獨的自己,沒有親人的陪伴,只有寂寞的日子。可是沒有親人我怎麽會來到醫院?我受了這麽重的傷是誰送我來的?一陣陣刺痛。 從大腦傳來。我顧不得這麽多,只能昏昏沉沉的睡下。
在夢境的深處,我再次置身於曾經的末日場景中。大地顫抖,狂風呼嘯,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猩紅。廢墟中彌漫著煙塵,人們四處逃竄,絕望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我拚命地奔跑,試圖尋找安全的避難所。然而,眼前的景象讓我感到無力和恐懼。
這夢境如此真實,仿佛是對未來的一種警示。當我從噩夢中驚醒,心中充滿了對世界的擔憂和對未來的思考。看來我要加緊為不久後的災難做些準備了。
在末日的陰影籠罩下,時間緊迫,我深知健康的身體是生存的關鍵。每一天都是與命運抗爭的機會,我要緊緊抓住。醫院的病房裡彌漫著緊張的氣氛,但我內心充滿了堅定。我積極與醫生溝通,詳細了解治療方案,毫不猶豫地投入其中。打針、吃藥、手術,每一次的治療都是對生命的救贖。痛苦與不適在所難免,但我咬牙堅持,告訴自己這是通往未來的必經之路。我逼迫自己保持樂觀,與病友們相互鼓勵。在艱難的時刻,我們共同分享希望與勇氣。一個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而我在醫院的努力也見到了成效。身體逐漸恢復,力量在內心湧動。我準備好面對末日的挑戰,因為我相信,只要不放棄,希望就會在黑暗中燃起。但是我也知道給我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我得抓緊時間努力籌備末日的物資了。
很意外的是醫院在臨走之前給了我一張40萬的銀行卡。說是有人提前幫我支付了醫藥費,並在出院那天把這40萬的銀行卡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