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樓算了算自己還剩5萬塊錢,心想這錢也太不經花了。得想辦法搞點錢,可是怎麽搞呢?為什麽我重生要失憶呢?不然隨便買點彩票就解決了燃眉之急思緒很亂,看天色也不早了,招了一輛出租車,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休息。用手機點了外賣後,開始躺著床上下載各種借貸APP,在他幾個小說的努力下,終於湊了12萬5千3百塊。加上銀行卡還有17玩五千三百塊,而自己的支付寶還剩下幾百塊。
吃著炸雞,喝著可樂。想著估計以後就很少有這些吃了。吃飽喝足後,在備忘錄裡面打下食物,藥品,庇護所,生活用品等等。並在網上搜索著末日庇護所,在眾多的信息裡。找到了一則新聞,裡面講的是隔壁省某房地產大亨因為特喜歡末日電影,精心打造了一個一千多平的末日堡壘。裡面有獨立的水循環,有新風系統,有發電機,有室內大棚蔬菜有倉庫。可以容納最多一百人。但是末日了了無期,現在成為一個景點。最重要是庇護所離地面100多米深,只要不是從自己的頭頂爆炸,基本不會因為政府的熱武器清掃而損壞。上看了看這個末日堡壘的地址,用地圖搜索了一下位置離我這裡一百二十公裡。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在最後幾天入住進去。
在網上瀏覽了半天,終於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夢裡我在一個客運站裡,周圍白霧彌漫,空氣中帶有一絲絲血腥味,遠處時不時還傳來慘叫,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困惑。當我往更濃鬱的白霧看去,侏儒從一個透明的蟲洞出來,一個一個接著一個,並迅速的融進了白霧。我的心跳急劇加速,想大聲呼喊卻發不出聲,想跑卻也好像也跑不動。突然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將我拉進了客車,我看了看四周。裡面零零散散攤坐著幾位乘客,仿佛已經預料到自己要死去了。
看了看門口還有一名壯漢在衝出去將一些零散的人拉入車廂,門口有一位穿著製服的警察手持著甩棍警惕的看著門口有沒有怪物跑進來。甩棍上粘著綠白色的液體,上車的門口底板也有一攤綠色的液體。是怪物的血跡嗎?我思考著,難道侏儒怪物並不是刀槍不入,甚至鈍器就能打爆他。我想找一個趁手的工具,幫著警察去守著門口。發現自己怎麽也動不了,如同車上被救上來的人一樣癱坐在地上。我感受到車身在搖晃,像有人在外面推汽車。車上的乘客都開始尖叫起來,壯漢也沒有再帶著乘客回來。跑進車廂裡就關掉了車門,似乎在跟警察說寫什麽。警察也觀察著四周,壯漢和警察交代完後,轉身就坐在駕駛位啟動了客車。我能明顯聽到不屬於人類的尖叫,像猴子。並且感受到車子碾壓異物的感覺。
突然車的左邊發生了爆炸,汽車速度明顯下降。我透過白霧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稍微強壯的侏儒在凝聚火球,在火球凝聚到最大的時候,我看清楚它臉上戴著一個遮住一半臉的牛角面具。嘴的周圍猩紅,像是進食人肉後留下的獻血。火球向我們撲來,車徹徹底底的停了。一群人在車廂哀嚎,車的四周想起撞擊的聲音,有幾塊玻璃已經開始破碎。壯漢打開身後的暗格,拿出了工具箱。將工具一個一個發給車上的人,有螺絲刀,有扳手,他自己拿著一個鐵錘守在了那塊快要碎掉的前擋風玻璃面前,警察也守在那塊已經碎了一半的玻璃面前。並喊到這怪物並不難殺,頭骨很脆弱。用鐵器打頭就會喪失戰鬥力,只要我們守一會救援就可以過來!不少人聽見了都拿起工具站在窗戶邊上,也有人嚇癱了一動不動。我拿著扳手徑直走向了車尾守著那塊要破碎的玻璃,突然車的側身被火球擊中。大家都沒注意車廂已經往側邊倒去。在驚慌和失重下,我猛的重夢中驚醒。額頭也有一絲絲汗滴。
我起來喝了一口水,將侏儒頭部脆弱記在備忘錄,並將有會放火球的侏儒取名侏儒祭司。因為它裝扮確實像電視裡看見的非洲部落裡面的祭司。
說實話我不確定夢境是不是真的,我也懷疑我腦子可能有些問題。因為目前為止我都不能確定醫院裡記起來的到底是夢還是真實記憶,或許我渴望末日。因為我孤苦伶仃一個人。我動搖了,認為那只是我的一場夢。我打開了手機,將昨天網貸的錢都一一返回到各個平台。然後刪掉了所以網貸APP,告誡自己。雖然一個人但也要好好生活啊!別瞎想了,找個工作吧!
看了看時間,三點左右。定了一個八點的鬧鍾, 想著別坐吃山空了。明天找份工作吧!想了想拿35萬又開始肉痛,我真的該死呀!35萬說給就給了。退應該退不了了,看之後怎麽轉買給其他人吧。在無比的懊悔中入睡。
夢裡我好像在趕路,不再是之前夢裡的恐怖的景象。大街上人來人往,我接通了在響得電話。裡面傳來一聲女聲,記得下午和我一起回家。我下班就過來,你記得買票!還未等你詢問然後就掛掉了電話。我心想打電話回去問他,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手機。抬頭髮現自己已經進入一個售票廳,手裡拿著去隔壁省的車票兩張。透過候車廳的玻璃,我看見了夢裡的壯漢,他似乎是個客運司機。你又看見在值班亭裡的警察正是守在門口的那位警察。我想過去仔細看看,卻發現自己身體好像不聽自己使喚。努力想從凳子上站起來,卻紋絲不動。我想大叫引起別人注意,卻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直到你被一陣歡快的歌聲叫醒。才猛的睜開了雙眼,陽光透著窗戶撒在被子上。我對我這幾天的夢久久不能忘懷,我不清楚我的記憶和夢為什麽會穿起來,或者夢與夢之間為什麽會穿起來。我不清楚夢是記憶,還是記憶是夢。我覺得腦子裡的傷好像還沒有好徹底,依舊在思考後隱隱作痛。我想隻想好好生活,好好活著。無論以後是末日還是不是末日,但是我的記憶和夢根本就證明不了我到底是不是重生回來了的!
揉了揉太陽穴,我好像有些偏執,情緒很激動。可能是受傷的後遺症吧,起床洗了洗臉。我準備去找一找住的地方,畢竟租房子確實比酒店便宜。